“那倒也是”,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把血丹給了我,不會給你帶來傷害吧?”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喜歡上了這個美麗的女人,不光因為她給了我銷魂的體驗,而是給了我許多人夢寐以求的血丹。法墨雙劍展現出的威力,無法在短時間內通過合壁雙修獲得,況且還是一人成法墨雙劍。
“不會有傷害”,魏玥笑了笑,說道:“相反,沒有了它我感覺一身輕松,血劍土堂堂主乃天生的純陰女子,可以身養純陽的血丹,也是血劍十八式由土堂掌管的由來,所以土堂堂主只能與門主結秦晉之好。血劍遺失後,前任門主才立下這條規矩,土堂便承擔起身養血丹的重任,純陰女子雖然不能修煉血丹,但是身養血丹能夠促進陰陽調和,武道修為也會精進,不過我卻是例外,我天生極陰而非純陰,身養血丹首先要確保不會因為極陰而與血丹融合,所以自從有了血丹,每天修煉武道的第一件事就是確保血丹的安全,導致我的武道雖高,但是耐久性遠不及他人,若與人對戰十招之內不能取勝,就可能敗北,遭遇魏俊便是如此。血丹修煉的是純陽內勁,修煉時極易產生純陽戾氣,需要有人幫你化解,否則小周天都無法通過,更別說修煉難度數倍的大周天,修煉過程的產生的純陽戾氣若不能及時化解,就可能導致經脈盡斷,這也是土堂堂主隻為門主而生的原因。前任門主離世到現在整整五百年,有十三位如我一般美豔的堂主,身養一顆血丹苦等血劍出世,最終都沒有等到。你找到了並帶來了血劍,並且有持劍之緣,所以我成為五百年來最幸運的土堂堂主,所以這句謝謝絕對不是客套,而是發自肺腑的感謝”。
“又是一個和齊墨兩家完全相同的悲劇,而且情形何其相似”,我感慨道。
“我想山陽齊家掌門大小姐和墨家姐妹和我一樣首先是感激,其次才是愛”,魏玥說完臉色突然暗淡下來,擔憂的說道:“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接納我,也許會排擠我”。
“放心吧”,我把魏玥摟進懷裡,說道:“前天下午我讓你請越先生就是確認你是不是我們找的佔位緣者,越先生說演算不出你的陰陽。你天生極陰,如果身養血丹讓你成為不知陰陽的一個人,那麽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們非但不會排擠你,反而會當你是親姐姐”。
“真的嗎?”魏玥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問道:“就因為我天生是極陰之人?”
“有這個原因,更多是機緣”,我想了想措詞,說道:“你把血丹給了我,恢復了極陰的體質,陰極為陽,你的易數表現應該為陽。初五你遇險的時候,我身上的玉佩給了我強烈的錐心之痛,這是月光之門佔位緣者遇到凶險,月光之門的示警。把兩個因素結合起來,可以肯定你就是據長男震位的佔位緣者,她們三人也是佔位緣者,你和她們一樣有過相同的境遇,她們會當你是什麽人,姐姐、還是敵人?”
“我明白了”,我這麽一說,魏玥長舒了一口氣,摟著我狠狠的親了一口,這一親立刻點燃了我的欲望,這一夜不再為修煉血丹,而是心靈的碰撞和靈魂的交融,也是純粹的愛情儀式。
天色微亮的時候,我醒了過來,看著熟睡的魏玥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看著這個世上少有嬌美容顏,我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夢。夢中的我不受控制的奔跑,齊玨、墨霏和墨雨在後面哭著追我。我突然有點難受,我不知道為什麽難受,夢境想暗示我什麽,還是因為天堂的旁邊往往就是地獄,我不敢想下去了。人們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不知道這個夢是不是自己潛意識裡有某種我不知道的想法,還是眼前這個美豔絕倫的女人已經佔領了我的潛意識。想了半天始終理不出頭緒,我不由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的歎息把魏玥吵醒了,她睜開醒松的睡眼問我怎麽了,好端端的歎什麽氣?
“想到了一個夢,心裡有點惆悵”。我把夢境中的情形告訴了魏玥,讓她知道夢中那一幕因她而起,歎息是怕夢境成真。同時也想告訴魏玥,齊玨和墨家姐妹對我同樣重要。
聽我說完,魏玥坐起身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腦門,說道:“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你做這個夢是不外乎兩個原因,一是我的暗示,二是你覺得不能把握你和我們的關系”,魏玥想了想,接著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你因為我做了這個夢,我應該給你一個說法”。
“好的”,我點了點頭。
魏玥問道:“你還記得魏燚嘗試把血劍插入劍冠的情形嗎?”
“當然記得,他拚盡全力也無法把血劍插入劍冠?”
“還好他不是血劍的有緣之人”,魏玥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可真是大方,在那種場合居然把血劍連同劍冠都交給了他,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你的眼睛裡沒了光彩,有一種絕望的眼神,我還好奇你為什麽如此害怕魏燚嘗試?”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緣分”,魏玥答非所問,說道:“我相信世上有天生的姻緣,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種感覺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把血劍和劍冠都遞給魏燚,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魏玥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著說道:“意味著你把我,以及血劍土堂堂主的幸福一並送給了魏燚,如果他順利的把血劍插入劍冠,現在承襲血丹的人就是他而不是你,雖然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但是土堂承擔著傳承血丹的責任,只能心懷委屈的和魏燚行門主之儀,你願意嗎?”
魏玥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同時疑惑這件事和我做的夢又有什麽關系。
“當然,沒能如魏燚的願”,魏玥笑了起來,說道:“他與血劍無緣,而你卻有持劍之緣。魏燚嘗試的時候,是我最絕望的時刻。就像你做的那個夢,擔心因為我你漸漸的冷落甚至拋棄她們。其實你想多了,如果你們真得有緣,就像你把兩尺長的血劍插進一尺長的劍冠,緣在,什麽都不會改變,如果緣盡了,再努力也是枉然”。
魏玥的話讓我信服,她說的沒錯,拴到玉佩開始,沒有一件事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盡管有一種被操縱的感覺,但是能被操縱感何嘗不是一種緣。想到這裡我在魏玥額頭親了一下,說道:“我明白了,一切隨緣,緣在人在,緣盡了,也就無須強求”。
“明白就好”,魏玥笑了,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
“明白了就起床繼續練劍,今天還有幾個小時,你要把以氣馭劍的方法修煉嫻熟”。
我穿好衣服拿起血劍,出門的時候又被魏玥叫住,她說道:“還有一點你要明白,你我雖然有緣,我可能正是你要尋找的最後一位佔位緣者,但是我心裡明白,緣不是霸佔,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從今往後,你只能在月圓之夜的子時修煉血丹三十六周天,在修煉過程中,會產生純陽戾氣,需要我幫你化解,這也是土堂堂主的責任。因為有緣,我非常樂意做這件事,也期待月圓之夜你修煉血丹的日子”。魏玥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如果我運氣不好,恰好無法在月圓之夜化解你的純陽戾氣,我會安排土堂其他女子為你化解”。
“什麽?”我吃了一驚,問道:“你說什麽?”
“哪有那麽多的疑問,純陽戾氣是修煉血丹的副產物,必須及時化解”,魏玥瞪了我一眼,說道:“看你的樣子好像吃了多大虧似的。要知道除了魏遠,其他堂主對土堂女子早已垂涎許久,只是他們沒有忘記堂主的本份,不敢造次而已”。
“這話說到哪算哪”,心想這些古老的家族都是什麽毛病,齊玨整天想著如何把可樂兩個丫頭收了,還美其名曰是陪房丫頭的本份,今天魏玥居然也有類似的想法,美其名曰土堂的責任。站在男人的角度或許叫作豔福,但是我心裡明白既不能這麽想,也不能這麽乾。於是我說道:“如果月圓之夜你不方便,可以明白的告訴我,我不修煉血丹不就行了,用不著你說的那種辦法”。
“你啊”,魏玥歎了口氣,說道:“真不知道該把你歸類到哪一類人中?你去練劍吧,這事以後再說”。
“以後最好別說”,我有點氣惱的走出了房門。
整整一天,除了中午回房間吃了午飯,其他時間都在院子裡修煉以氣馭劍的技能,到了下午我已經能把魏玥扔到半空中所有的蘋果一砍兩半,有些還被血劍凌空削成了四半。
下午五點,魏玥牽起我的手,說道:“現在可以出去了,外面還有盛大的酒宴等著我們”。
來到大廳,所有的人都在等著我們。血劍四位堂主先向我道賀,然後對魏玥表示祝賀。按規定我和魏玥坐到方桌左右的椅子上,魏遠帶領三位堂主分別給我敬了一杯茶,說這是血劍的規矩,既然是規矩,就把茶接過喝了下去。
血劍四位堂主滿心歡喜,管仁眉宇間也流露著喜悅。齊玨和墨家姐妹則有些落莫,我覺得只有一種辦法能打消她們的顧慮和不快,告訴她們魏玥是最後一位佔位緣者。
喝完茶後,我問魏玥下面還有其他儀式嗎?魏玥笑著告訴我沒有了,晚宴備好就可以開懷暢飲。
我覺得大廳裡人太多了,有些事情還不想讓其他堂主知道,就問魏玥:“既然你們叫我尊主,那我是不是可以向血劍堂主和門人發號施令?”
“當然可以”,魏玥笑了笑,說道:“尊主之令,令行禁止,你想做什麽,直接給我們說”。
“好”,魏玥這麽一說,我站起身,發布了接任血劍門主之後的第一道命令:“血劍除土堂主魏玥,其他堂主和門人,請暫時回避一下,本人有事要和法墨兩家的人商議”。
“我等遵令”,四位堂主站起來向我施了一禮,帶著幾位血劍門人退出了大廳,還把大廳的門關上了。
我走到越古今身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道:“越先生,你再演算一下土堂魏玥是否就是長男震位的佔位緣者”。
“她是佔位緣者?”不等越古今開口,墨雨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魏玥,說道:“你沒有搞錯吧”。
“越先生演算一下便知”,我看著越古今說道。
“我記得演算過了”,越古今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說道:“你忘了嗎,我告訴你魏玥姑娘甚是奇怪,演算不出陰陽”。
“我知道”,我拍了拍越古今的肩膀,說道:“你說過緣會因時因勢而變,她告訴我她是極陰之身,因為身養一顆純陽的血丹,你才演算不出陰陽,如今她把血丹給了我,我覺得正是血丹讓她有了演算不出陰陽的特點”。
“好吧”,越古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寫上了魏玥的名字,然後閉上眼睛用心演算起來。
聽我說魏玥可能是最後一位佔位緣者,管仁,司法,齊玨,墨霏、墨雨、申劍、范嶸都圍到了越古今身旁。越古今花了足足有五六分鍾,才睜開眼睛, www.uukanshu.net 看著我們,說道:“真是奇怪,那天演算的時候發現無法算出她的陰陽,現在卻能演算出她的確是極陰之體,的確如你所言”。
“也就是說,她是最後一位佔位緣者?”齊玨更想知道結果,著急地問道。
“沒錯”,越古今點了點頭,說道:“我怕出現差錯,足足演算了三遍。不過血丹又是何物,竟然能改變人的陰陽表現”,越古今顯然對能把一個極陰之人的易數表現,改變為陰陽不知的血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聽到魏玥就是月光之門最後的佔位緣者,齊玨馬上跑到魏玥身邊,甜甜的叫了聲姐姐。這一聲姐姐叫得魏玥心花怒放,她馬上拉起齊玨手,聊了起來,墨雨一看也走了過去。墨霏則把我拉到一邊,說道:“你的意思血丹一直養在魏玥的丹田,現在給了你?”
“是的”,我點了點頭,問道:“你知道血丹?”
墨霏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接受血丹後有沒有不適?
“一切都好,武道實力大增”,我把得到血丹後法墨雙劍的威力和修煉血劍十八式的情況說了一遍,只有魏玥幫我化解純陽戾氣的事情沒說。
“看來我得向你表示祝賀”,管仁向越古今解釋何為血丹後,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有想到血劍用這種方法傳承無匹的實力,有了血丹之力,商洛之行又多了一份勝算。”
“你們聊”,看到齊玨和墨雨轉眼之間和魏玥親得像一家人,墨霏向三人走了過去。我一直沒顧上問魏玥何為血丹,於是讓管仁告訴我什麽是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