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後,看著墨雨的臉,仿佛透明的凝脂,墨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想到剛才一幕問她的腳跟兩側為什麽那麽敏感?
“我也不知道”,墨雨嬌羞的說道:“你手指到了那裡,我就有種觸電的感覺,所以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我知道了”,我笑了笑說道:“以後你要是不聽話,我就隻捏你的腳,讓你乾著急”。
“好啊”,墨雨一點都不害怕,說道:“你敢那樣做,我就敢給你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看誰怕誰”,墨雨挑釁的看了我一眼,還哼了一聲。
“靠”,我心裡罵了一句,問道“你真這樣想?”
“當然”,墨雨毫不掩飾的說道:“你敢摸我的腳卻不負責,給你戴綠帽子是遲早的事”。
“好”,我苦笑了一聲,“怕了你了,妖孽”。
“這就對了”,墨雨說著又吻了上來。
……
我和墨雨從房間裡出來,已經十點半了。墨雨腳上的凍傷讓我拿定了一個主意。
“雨兒小姐”,一進司法的房間,可樂開起了玩笑,說道:“這麽久,你和我們家姑爺幹什麽好事了”,說著兩人還圍著墨雨轉了一圈。
“可樂”,齊玨趕緊製止了兩人,說道:“別鬧了,說正事呢”。
兩人不情願的放開墨雨,墨雨卻低著頭不敢看大家,更不敢看齊玨。
“衛國”,齊玨想打破眼前的尷尬,直奔主題的問我:“你打算怎麽辦,我覺得讓她們呆在這麽冷的地方,的確不妥,除了墨霏和我在京城呆得比較長,習慣了北方的冬天,司法姐姐和可樂兩個丫頭的腳都凍傷了”。
“嚴重嗎?”我問司法和可樂。
“我沒事的”,司法笑了笑,說道:“沒有想到西城的冬天這麽冷”。
“就是不習慣而已”,可樂兩位丫頭說道:“姑爺,昨晚電視上說這幾天又要降溫,看來只能呆在屋子不能出去玩”。
天氣預報說有股強大的寒潮會帶來大風降溫,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萬一一周後還是走不了,幾位姑娘可就遭罪了,於是說道:“我想了想,你們不用這麽辛苦,你們先行一步,到天水等我和齊玨,天水屬於亞熱帶氣候,比這裡暖和,這樣安排行嗎?”
“我沒意見”,司法表態說道:“看墨家姐妹怎麽想”。
“這倒是個辦法”,墨霏看著我,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們就是擔心你這邊會有問題,這次出去一路都不踏實”。
齊玨想了想說道:“我和衛國每天都在修煉法墨雙劍,你們不必擔憂,除非武道大成的絕頂高手前來找碴,一般人我們可以應付”。
“你說的沒錯”,墨霏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碰到武道大成的絕頂高手,我們在這裡也解決不了問題,你們還是盡快完成雙修,爭取早點練成法墨雙劍,到那時即使遇到絕頂高手,也有一戰之力,即使無法取勝,逃就是了”。
“雨兒”,墨霏叫了一聲還在出神的墨雨,問道:“你有什麽意見?”
“我”,墨雨看著我臉又紅了,說道:“我同意衛哥的安排”。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三個關鍵人物都沒有意見,我像一個將軍一樣發號了命令。
“等一下”,齊玨攔住了我,讓我跟她出來一下”。
我一邊向門外走去,一邊問齊玨:“有什麽事不能當著她們的面說”。
“笨”,走廊裡齊玨白了我一眼,說道:“不是所有的話都可以當著她們的面說”。
“那你說,我聽著”,我瞪了齊玨一眼,心想這個妖孽又想作什麽妖。
“我想給你和墨霏留點時間?”,齊玨臉色平靜,語氣真誠,說道:“剛才你和雨丫頭沒少親熱,你和墨霏好久沒在一起了,所以我做好人,給你們留點時間,做做你們之間該做的事情”。
“這樣啊”,我撓了撓頭,舔著臉說道:“我是沒問題,就怕你吃醋”。
“少來”,齊玨瞪了我一眼,說道:“還是給你們留點時間吧,這幾天只有我一個人在你身邊,都有心理壓力了,說實話我倒想和她們一樣體驗一下久別重逢的感覺”。
齊玨都這麽說了,我也隻好答應,說道:“怎樣才能不讓其他人看出來”。
“放心吧”,齊玨笑了笑,說道:“一會聽我安排”。
齊玨拉起我的手,回到了房間,對五個姑娘說道:“我和衛國商量了一下,今天再呆一天,天氣預報說寒潮明天下午才到西城,明天一早再走也不遲”。
“好啊”,墨雨歡呼起來,拉著齊玨的胳膊,說道:“玉姐姐,有什麽地方好玩?帶我們去玩玩”。
“這樣啊”,齊玨假裝沉思了一下,說道:“今天還有事情需要霏姐處理,我帶你們四個人去個地方”。
“我想和衛哥一起去”,墨雨一聽我不去,嘟起了嘴。
“雨妹妹”,齊玨把嘴湊到墨雨耳邊說了句什麽,墨雨的小臉立馬紅到了耳根,說道:“好吧,我聽玉姐姐的”,說完高高興興的去自己房間穿外套。
司法何等的聰明,聽出齊玨話中藏有貓膩,笑著拿起外套穿了起來,可樂不敢對齊玨的安排有異議也回房間穿外套。
墨霏好像明白了齊玨的意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假裝要去換衣服。走到房間門口,墨雨已經套上外套,看到我和墨霏笑了笑,在我耳邊叮囑我好好的疼愛她的姐姐。
激情過後墨霏疑惑的看著我,說道:“這才幾天,你怎麽感覺像野獸一樣,有點吃不消了”。
“是嗎?”我在墨霏的紅唇上又親了一口,說道:“齊玨也這麽說過”。
墨霏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怎麽會這樣?”
“還不是合壁雙修的功勞”,我坐了起來,說道:“以前擔心自己力不從心,合壁雙修之後,發現自己多慮了”。
“不會隨著合壁雙修的境界越來越強吧?”,墨霏起身去了衛生間,從後面看墨霏的身體線條近乎完美,纖腰豐臀,堪稱黃金比例。加上自小修煉墨家武道,身材一直保持完美的狀態。
“你希望怎樣?”墨霏從衛生間出來後,我接著她的話反問了一句。
“你說呢”,墨霏嬌媚地瞪了我一眼。
正想故意氣她一番,電話響了起來,送家具的司機說半個小時後家具就能送到。電話還沒掛斷,送電器的司機就打來電話說馬上到江南花都。
我隻好收起玩心,給父母打電話說去接家具和電器,完事了再回去,然後和墨霏吻別,去了江南華都。
一輛拉著電器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一個工作人員正在撥打電話,我的手機瞬間響了起來。
把家具和電器全部安排妥當,回到賓館已經下午五點半了。齊玨帶著四位姑娘已回到了賓館,看來這一趟玩得還算開心,嘰嘰喳喳在聊著什麽。
“聊什麽呢?這麽熱鬧”,我打斷了他們的聊興,問道:“你們去哪玩了?”。
“帶她們去了一趟羅什寺和鍾鼓樓”,齊玨笑著問我:“怎麽樣,家具和電器都到位了吧?”
“都到了”,我點了點頭,說道:“這兩個地方不錯,西城好玩的地方挺多,等夏天回來再帶你們去”。
司法說道:“西城的文化積澱真夠豐富,不過保護和開發還是不到位,有種養在深閨人未知的感覺”。
一聽夏天更好玩,墨雨衝過來抱起我的一隻胳膊摟進懷裡,說道:“明年夏天一起回來,進沙漠看看”。
“進沙漠”,我覺得墨雨的想法異於常人,說道:“月牙泉不就在沙漠中間嗎?還沒看夠?”
“哪裡啊”,墨雨嘟了嘟嘴,說道:“我說的是有胡楊林的沙漠,一眼望不到邊的沙漠,月牙泉只能說在幾個沙丘中間好嗎”。
我承認墨雨說得沒錯,說道:“那就不應該夏天來,而是金秋十月,那時胡楊的葉子全黃了,才叫一個美”。
“好了”,齊玨打斷了我們的話,說道:“咱倆該回去了,別讓爸媽等我們”。
“好”我站起來,叮囑司法和墨霏,讓她們明天一早直接動身去天水,就住在上次住的藉河賓館等我和齊玨,匯合後取道川江、貴州前往湖南永州。
“好的”,墨霏和司法點了點頭。司法說道,“到天水後我們還得去幾趟玉泉觀,還得尋找白胡子老道和四句偈語的線索,不然證明衛國身份的盒子裡的四句偈語,白胡子老道又是怎麽知道的?還那麽巧的告訴了衛國。我一直覺得,白胡子老道重複四句偈語不像多此一舉,應該另有深義”。
“有道理”,司法一說,我才意識到,表面上看白胡子老道重複四句偈語純屬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隱藏的問題我沒想到,他怎麽知道四句偈語?四句偈語想暗示我什麽?
“所以,這是需要搞清楚的問題”,司法緊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卻沒有任何進展,到天水後,我就耗在玉泉觀,說不定會有突破性的發現”。
“好”,我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麽樣,你們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你的想法對我也是個啟發,有時間我好好梳理一下思路,或許以前的方向不一定正確”。
說完,我和齊玨同五位姑娘一一告別,我分別給了墨霏和墨雨一人一個擁抱,才和齊玨離開賓館,回到家中。
接下來幫父母搬家,等父母搬進去住下,一切安排妥當,一周過去了,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我請大哥一家和父母吃了頓飯,可能想著就要離別,父親、大哥和我都喝了不少酒,酒足飯飽後回到家中已經晚上十點。母親拉著齊玨去臥室聊天,我和父親泡了杯茶在寬敞客廳聊了起來。
這幾天一直想著司法走前說的話,想問問父母當時撿到我的情況,又怕他們傷感問不出口。現在只有父親在客廳,可以問一下他怎麽理解盒子中的四句偈語。
“爸”,我問父親:“這麽多年你有沒有考慮過,緣者身邊人,溪流末端尋,海市蜃樓處,鬧市山中人四句話的含義?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四句話,感覺好像在暗示什麽”。
父親喝了口茶,沉思了一會說道:“剛開始,我和你媽都想解開四句話的含義,始終不得其義,後來漸漸的忘記了還有四句話在那個盒子裡”。
父親這麽一說,我有點意外,作為研究歷史的蘭大歷史系高材生,父親都不能窺其含義,讓一個對歷史一知半解的人找出四句話的奧秘,無疑於大海撈針。
“不過,你別氣餒”,父親看出了我的失望,安慰道:“四句話肯定有所指,究竟是什麽,你不必著急,也許到了特定的場合才可能讓你開竅,那時你就會明白其中的含義”。
父親說的沒錯,許多事情不是我能左右,就像心裡已經肯定四句偈語有兩種含義,要麽指人,開啟月光之門的三位佔位緣者和易數大師,要麽只是一種約定,一種共性約定。只是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算了,不想它了”,我怕深究下去,父親會多心,就岔開了話題,說道:“爸,明天我們走後,你和媽要照顧好自己,你們不用擔心我和玉兒,我們會照顧好自己”。
“我正想囑咐你”,父親看了我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你已經成家,凡事三思而後行,切不可像以前一樣毛毛躁躁。見人說話要留有余地,別想到啥就說啥,也許你是好意,但是別人不一定愛聽,說多了反而樹敵”。
“是啊”,父親說的沒錯,我說道:“我知道這是現實,必須學會的生存和社交技巧,不過顧及情份的生存和社交,會讓社會失去許多糾錯的機會”。
父親歎了口氣說道:“有點頭腦的人都明白,但是誰又能改變,幾乎每個人都說這不是好現象,但是牽涉到個人利益,每個人又表現的比任何人都會明哲保身”。
明哲保身的說法過於溫和,這是一種社會病態,於是我說道:“其實,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現象,而是扎根到骨子裡的現實,用明哲保身定義這種病態,算不算另一種明哲保身?”
“噢”,父親有點意外,看著我說道:“說說看,你為什麽會得出這個結論?”
“唉”,輪到我歎氣了,www.uukanshu.net 說道:“現實中或許找不到令人信服的證據,但是許多歷史事件能夠證明,比如八十多年前,南京大屠殺中就有五個日寇押著三千戰俘去江邊屠殺。五個全幅武裝的日寇,去屠殺三千多名戰俘,誰給了他們自信?悲劇的是,三千多名戰俘最後都死在五個日寇手中,這是真實的歷史事件,明哲保身發展下去的後果是什麽?”
父親聽後,點起一支煙,沉思了起來,眉頭緊鎖,表情嚴肅,過了很久父親開口說道:“是的,歷史上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孤立存在,的確發生過不少,也不能用明哲保身的處世哲學解釋,這裡面有深層次的原因,造成民眾貪生又不怕死的原因是什麽?”
“是啊”,我點了點頭,說道:“許多人對這件歷史事件進行了評論,其中之一也是最合理的說法是三千人起來反抗五個武裝到牙齒的日寇,可以讓絕大多數人活下來,但是領頭反抗的幾個人肯定會丟掉性命,每個人都想保護自己,到頭來不僅沒有保護自己,也沒能保護別人”。
“這還是表層的原因”,父親接著說道:“你想過沒有,深層次的原因是什麽?”
“最近總是胡思亂想這種問題”,我笑著點起一支煙,說道:“想得多了總會有一點體會,但不知道是不是問題的根源所在,您幫我分析分析,我的思考是否具有發展性”。
父親點了點頭,說道:“說來聽聽”。
“出現這種情況,我的第一感覺是文化傳承出現了問題”,我想這句話一定給父親帶來衝擊,說了一句就停了下來,看父親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