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齊玨說道:“不過這個地方可能是獨立空間的事情不要再討論了。自從產生了這個想法,我用各種方法驗證,希望找到正確或是錯誤的證據,結果非但沒有如願,結果讓人更加崩潰。比如從崖壁爬到崖頂,你會發現無論你怎麽努力都不可能離開天坑方圓一千米的地方,不管你朝哪個方向前行,最多步行一千米就會發現又回到天坑的崖頂邊沿。我甚至拿來海事衛星電話,心想接近光速的電磁波應該能打破空間的限制,結果海事衛星電話在這裡也無法使用。這種感覺就像人類想離開太陽系,最後卻絕望的發現,無論怎麽努力人類的足跡只能留在太陽系中。所以討論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我理解齊玨的想法,討論毫無結果的事情除了浪費時間,擾亂心神外,毫無意義。至於丟失時間的怪事,要不了多久就會從記憶中淡去。
到了齊玨的房間,可樂兩人從裡面衝了出來,一人拉著齊玨,另一人拉著我進了屋,天黑看不清拉著我的是可可還是樂樂,事業線非常誘人。
剛坐下,被口袋裡的東西咯了一下,掏出一看是秘境中帶出來的玉盒。秘境裡光線昏暗,看不清玉盒的材質與做工。在明亮的燈光下只看了一眼,油潤古樸的樣子就讓人怦然心動。玉盒通體雪白溫潤,像和田羊脂玉,盒蓋的四邊雕刻著精美的紋飾,與盒子嚴絲合縫,我打開盒蓋仔細看了看,發現另有玄機。
我把盒子放到齊玨眼前,說道:“你看盒子底部是不是刻有文字?”
齊玨接過玉盒對著燈光看了看,露出興奮的笑容,說道:“是有陰刻的文字”。齊玨把紙和鉛棒拿來,用剪刀把一張紙剪成玉盒底部大小,把文字拓了下來,紙片上出現兩段文字,一段是開啟月光之門的方法,另一段文字卻是我曾經聽過的六句偈語“天道昭昭法不忘,山火蓋木竹車行,八千女鬼神珠現,松木榮枯雲氣上,一日鋒刃濯清江,五方之間尋陰陽”。
“我明白了”,我拿著拓片對齊玨說道:“六句話是修練法柱時夢中老者告訴我的偈語,一直沒想明白什麽意思。現在覺得弄清楚六句偈語的含義,就能確定月光之門的佔位緣者”,我想了想接著說道:“感覺前面五句對應的是人,最後一句提醒我們確定八位緣者的具體佔位要用易數八卦”。其實這裡出現了一個錯誤,其中一句夢中老者說的是松木榮枯雲氣升,拓片上卻是松木榮枯雲氣上。我沒有發現這一點,更想不到一字之差的嚴重後果,這是後話。
“這是一個驚人的發現“,齊玨想了一會說道:“關鍵是找人,找到與月光之門有緣的人。找到人才可以找易學大師確定具體佔位。如果尋陰陽指佔位的話,前面五句對應的就是佔位緣者,偈語只有五句,一句指一人還少一人,含義很難一眼看出端倪。這些偈語提醒了我,我們兩人是否也應該通過易數八卦來確定是否就是月光之門的緣者?”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緣者,你肯定是”,我看了齊玨一眼說道:“我相信道家老子絕非一時興起才將月光之門贈予齊家,其中應該有某種特殊的理由,齊家後世選擇玉佩的主人肯定遵循著某種標準,確保齊家玉佩的主人和月光之門的緣分不變”。
“那你呢,是否也合乎一個標準?”齊玨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估計夠嗆”,這種情況下必須實話實說,對於月光之門,我就像一個暴發戶,有緣可以說命中注定,無緣就是一個誤會。於是我解釋道:“自小受父親熏陶,認為易數之妙絕非尋常之人可窺一二,不可輕言學易,所以從沒有接觸過易數八卦,無法斷定我和月光之門是否有緣。現在真想找易數大師佔上一卦,如果真的有緣自然最好,如果無緣也沒關系,權當我跑了趟龍套,也沒吃虧”。
“不可能”,齊玨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不會懷疑月光之門的神奇,月光之門選擇主人,怎麽可能選錯。如果你不是有緣之人,玉佩不可能到你手中,你也不可能拒絕五億天價,玉佩更不會在你遇到危險時示警於你,法家也不可能將法柱贈你,拜月成婚的時候也不可能聽到悠揚的古曲。不過,聽你的口氣好像並不在意是不是月光之門的有緣之人?”
“我不否認,就是這樣想的”,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和你們不同,沒有把月光之門當作信仰的經歷。要不是因為好奇讓自己對這塊玉佩代表的事情產生了興趣,才不在意自己的角色。也就是說不管自己是不是月光之門的主人,有了這塊玉佩,三位超級美女到手,對一個半年前還找不到女朋友的窮屌絲,還有比這個更讓人欣慰的嗎?”
“你就這點追求?”齊玨氣得瞪了我一眼,不再理我。
“小姐”,正得意地看著齊玨生氣,可樂叫我們去沐浴,可可問齊玨是和姑爺一起沐浴,還是分開沐浴?
“你們先給小姐沐浴,一會我自己來”,讓兩位姑娘幫自己沐浴在男人眼裡是夢寐以求的美事,但是真正經歷過才知道一點也不好受,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誘惑面前故作正人君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可不成,我們先幫小姐沐浴,一會再幫你沐浴”,說著兩人就要拉著齊玨去浴室。
“等一下,要不一起吧”,我覺得這兩個丫頭太認真了,躲是躲不過去,還不如和齊玨一齊沐浴,即使是胡思亂想也不會對兩位姑娘胡思亂想”。
“誰要和你一起沐浴”,齊玨氣還沒消,瞪了我一眼,說道:“我先來”,說著走進浴室,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沐浴的場景,有種倍受煎熬的感覺。如果洗澡都被兩人承包,搞成她們所謂的沐浴,出事只是時間問題,到時怪自己不爭氣,還是怪齊家這該死的規矩。
正在胡思亂想,浴室門開了,齊玨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走了出來,都說美人出浴美不勝收,齊玨證實了這個說法。心裡瞬間就被衝動填滿。
“你去沐浴吧”,齊玨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思,路過的時候帶著一抹香氣說了一句。
哪裡還有心思去沐浴,我站起來把她攔腰抱起,走向那個空了好幾天的大床。
事後,我心滿意足地來到浴室。沐浴後回到床上,齊玨已經一臉幸福的睡著了。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想著自己的奇遇,感慨之余多了一份憂慮,憂慮開啟月光之門,並非美事,而是惡夢的開始。
想到這裡,我看著齊玨光潔嬌豔的臉龐,心疼她一出生就背負著永遠也無法完成的任務,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撿到那塊玉佩,她一定和許多玉佩守護者一樣,在可樂兩人的陪伴下,過完孤獨且毫無希望的一生。
躺下後,我把齊玨摟進懷裡,睡夢中齊玨翻了個身,把頭緊緊地埋在我懷裡,睡得恬靜安詳。
住在世外桃源不可能睡懶覺。天剛放亮,山林中各種飛鳥就湊在一起開起了演唱會,各種鳥鳴此起彼伏,聲音最大的是發出布谷、布谷叫聲的布谷鳥。在齊家的每一個清晨都是被布谷鳥吵醒的。
齊玨沒有打擾可樂兩人。洗漱完畢,我們手挽著手走出了房間。今天就要離開這裡,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我陪著她到處走了走。路過齊曉房間的時候,我想到昨晚吃飯的時候齊玨對墨雨說了什麽,一臉不悅的墨雨瞬間變了個人,張口叫她姐姐。
“對了媳婦,昨晚你和墨雨說了什麽?小姑娘瞬間就陰轉晴了”。
“沒說什麽”,齊玨衝我笑了笑,說道:“但我知道她為什麽不高興,一臉不悅是衝我來的。她把我當成了情敵,我只是對症下了點藥”。
墨雨的表現不奇怪,這是感情動物的通病。不過墨雨對墨霏卻沒有這種敵意。她的敵意從知道玉佩分雌雄就開始有所表現。
我點了點頭,說道:“她的確對你有敵意,你到底說了什麽,難不成把我當作物件送了出去?”
“感覺敏銳,就這個意思”,齊玨笑了笑說道:“我告訴她離開齊家後,她可以隨時上你的床,即使當著我的面也沒問題,給墨霏說的也是這句話”。
“你可真夠大方”,我刮了一下齊玨的鼻子,說道:“都說愛情具有獨佔和排他的屬性,你這麽大方,一定有問題”。
“得了吧”,齊玨白了我一眼,說道:“要不是你招惹她們在先,我用得著替你收拾亂局嗎?既然已成事實,不面對也不行,再說了,你在床上像野獸一樣,獨佔不見得就是好事,我倒是覺得有她倆挺好,當然還得加上可樂兩人”。
我大吃一驚,說道:“別開玩笑了,可樂兩人就算了,你可不能亂點鴛鴦譜,再說了,你都宣布月光之門開啟之後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永久關閉秘境,還齊家人正常的生活,可樂兩人也應該回歸正常的生活”。
“就怕她們不乾”,齊玨沉思了一會,說道:“她們六歲成為陪房丫頭服侍我,除了上大學和讀研究生,以及上班的六年,其他時間她們都形影不離的陪著我,即使學習武道的十年,她們也一直照顧我的生活起居,她們已經把照顧我當作了一生的工作,不讓她們跟我,她們肯定不會答應。再說月光之門的事情一完,齊家回歸正常後,住在秘境的人會陸續離開秘境,搬到外面生活,她們除了會照顧人,什麽都不會,你讓她們如何生存”。
“這不是問題”,我捧起齊玨的臉在她嬌豔的紅唇上親了一下,說道:“離開時帶上她們,畢竟服侍了你這麽久。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以後別讓她們幫我沐浴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怕忍不住對兩人做出不軌的事情。離開這裡,她們會遇到許多男人,說不定她們的真命天子就在其中。等她們有了自己的家庭,你就可以放心了”。
“你確定?“齊玨用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我,像要看穿我的心思,說道:“兩個丫頭可是典型的美人胚子,尤其可可的身材不輸頂級名模,你真舍得?”
“我承認是一個俗人,恨不得閱盡天下美女,想可以,但不能做,何況有了你和墨家姐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可以貪,總得有個度吧,你說呢,媳婦”。
聽我叫她媳婦,齊玨臉紅了,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我可提醒你,如果你對她們有了想法,事先要告訴我,別偷偷摸摸的暗渡陳倉”。
“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
說曹操曹操到,剛聊完她倆,兩人就找了過來,樂樂說道:“小姐、姑爺,墨家和法家的人都在餐堂等你們”。
“好”,齊玨應了一聲,挽著我的胳膊往回走,對兩個丫頭說道:“你們姑爺說今天帶你們一起走,你們去收拾一下,一會就走”。
聽到要帶她們走,兩個丫頭高興的跳了起來,跑到我面前說了幾聲謝謝姑爺,跑去收拾行李了。
吃過早飯,齊玨帶著我們向爺爺辭行,老爺子多番叮囑我們遇事要慎重,多思多慮,少衝動,我們答應記住了才揮手讓我們走了。和來的時候不同,此時已經農歷十一月初,我們一行七人各背著一個裝著毛毯雨衣的背包,沿著來時的路向外走去,路過那片開闊地時, www.uukanshu.net齊玨也需要守護人帶路。一個多小時後來到了曾和墨霏她們比賽腳力的山谷,我想試著調息一下,看看雙修的成果,可是丹田中空空如也。這種感覺讓我憂慮,腳步自然慢了下來。離開天門山就可能遇到司法和墨霏都發怵的玄雨高手。丹田中空空如也,我拿什麽保護自己和月光之門?
不一會我就落在了隊伍後面,齊玨回頭迎上來問我怎麽了?
我說道:“很奇怪,剛才調息時,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氣息,我擔心合壁雙修反而讓我失去了禦敵的能力”。聽我說完,齊玨停下來閉上了眼睛,不一會臉色大變,說道:“我也一樣,丹田中空空蕩蕩,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發現我和齊玨停在後面,墨霏、墨雨、司法和可樂都走了回來,問我們什麽情況?
“剛才調息時,感覺不到一點氣息,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我沮喪地說道。
司法想了想說道:“修煉到一定的境界有可能感覺不到任何氣息,你們可以試一下,就知道是真的沒了功力還是氣息化境達到了無感的境界”。
“有道理”,我站到一棵直徑大約七八公分的小樹前,揮動右手用力朝的小樹攔腰砍了過去,只聽掌風夾雜著哢嚓一聲,那顆小樹居然攔腰折斷,樹冠衝我倒了下來,嚇得我趕緊閃身躲開。
回頭一看,六個人目瞪口呆的張著嘴,一臉的驚愕。十幾秒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太可怕了”,墨霏撫著自己的前胸,一臉震驚,半天才說道:“看來你達到了氣息無感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