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跟著神使,飛向半空之中,帶飛到一座大山之後,淵,看著從中間斷了一半的山,開口對神使問道:“這山是怎麽了?”
那神使見狀,不屑的一笑,說道:“下界之人真愚昧不堪言,連這都不知道。”
淵,聽聞此言,硬生生忍下了想殺他的心,你就是繼續聽著他說話:“這山是百年之前,水神共工撞斷的。
“共工曾勢不量力的要與天帝殿下爭奪這東方天帝之位,後來當然是共工戰敗,誰知這共工竟如此無恥,雖戰敗,但在臨死之前,依舊是撞斷了這顆連接人界與天界的大山,於是後人就稱這座山為不周山。”
淵一下子就聽到這段話中的東方天帝這幾個字,直接開口問道:“為什麽叫東方天帝?難不成還有西方天帝?”
神使見淵這副模樣,開口說道:“統治一方天庭的存在被尊稱為天帝。”
“這片大地上本來是有五方天庭。”
“但是,後來經過長期的征戰,五方天庭只剩下三方天庭,東方天庭的統治者是帝俊,西方天庭的統治者是東皇太一。”
“中央天庭則是統治著整個神凡冥三界,中央天庭的統治者則是玉皇大帝。”
淵也懂了個大概,無非就是五方天庭,長時間征戰只剩下三方。
淵也沒有說著,只是跟著神使,跑到不周山的山頂。
隨即只見神使,從手心間幻化出一道淡白色的玉,隨即用力將玉捏碎,然後變憑空出現,一層層向天邊延伸的階梯,紳使自顧自的走著,頭也不回答對的淵說道:“跟上來。”
淵跟著神使一同,走著這不見盡頭的天梯,就這樣一直走著,一開始還沒有什麽感覺,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淵覺得,自身的壓力越來越大,四周的空間似乎都被壓製住。
淵看向一臉若無其事,走著的神使便明白,現如今,無非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因為這所謂天界的壓力要比人界要大很多,還有一種就是對方,單純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淵依舊托著身子向上走著,在走到一定路程後,淵,直接停了下來,淵不顧神使的眼色,直接對著半空之中說道:“出來。”
隨後,全身散發出強大的威壓,這位壓製強甚至直接搶過了在這天梯之上的壓力,我在那半空之中的人聽到淵,的喊聲後也不再掩飾,直接出來。
隨後迎面而來的則是一個,長著潔白如雪的翅膀的人,那人先是一彎腰,表示歉意,然後開口對淵,說道:“來自下界的客人,十分不好意思,對於糟糕的不公,我等十分抱歉。”
說完後便拍拍手,然後站在淵身旁的神使,在驚訝的神情之中,慢慢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換成灰燼,然後隨風而去。仿佛世上從來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淵看著自己身旁一點點消失的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著長著翅膀的人,那人絲毫不在意淵的眼神之中帶著絲毫的戒備,只是自顧自的開口說道:“淵殿下,天帝殿下誠懇的邀請你,來天界與之共飲。”
隨後便擺出一副請的姿勢,淵也秉持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直接跟著他走了。
倒不是說他膽子大的什麽都不怕,只是單純的因為他活夠了,一個人活了上千年,漫無目的走著,任誰都會被逼瘋,任誰都不想活著。
雖然那個天帝能殺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淵依舊想試試。
最後便跟著他走了,在這期間,淵也問了許多問題,比如:共工為什麽會帝俊爭著天帝的位置?世界是怎麽誕生的?為什麽五方天庭要不斷征戰,最後只剩下兩方天庭?
不過大部分問題的答案都是:待會見到天帝殿下,天帝殿會親自告訴你。
淵也十分無奈,不得已,只能壓下自己的好奇心,過了一陣子後,總算到了終點。
淵一旁的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隨機迎面而來的便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奢侈的巨大宮殿。
宮殿外部用一層潔白如雪的石頭所雕刻而成,內部卻是如同黃金般燦爛,以及用各種顏色的寶石鑲嵌在大殿中的柱子上,每個柱子之間還用著彩色的布料所連接。
毫無疑問,這宮殿如此奢華,定是少不了人界的祭祀的貢品。
淵對這四周的奢華裝飾並不上心,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舊是向前走著。
而在這巨大的宮殿之中,最高處的一處座位上所裡的人正是東方天帝帝俊。
帝俊長相十分奇特,甚至可以用,超越人的想象來形容。
帝俊的頭並非是人類的頭,而是一個類似於鳥的頭,頭上還長著兩隻角,身體如同獼猴一般,而且隻長了一條腿,這導致他必須常常拿著一根拐杖,才能正常行走。
但奇特的造型依舊掩蓋不了他自身威武的氣質,帝俊見淵來這裡,緩緩開口,說道:“淵,我知道你。”
淵也不和帝俊廢話,直接開口說:“叫我來幹什麽?”
帝俊聽聞此言笑笑,然後揮揮手,頓時,一個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手中拿著托盤,紛紛向前走去。
淵自然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麽,只是單純的看著,帝俊開口說道:“帶來自下界的客人換衣裳。”
淵無法明白帝俊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但礙於在人家地盤,自己又沒和對方有什麽衝突,一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最後只能跟著他們到一處房子裡把衣裳換了,不過當然是自己換的。
隨後,一個衣著翩翩,發如黑墨,瞳同黑夜的淵出現在這天界之中,不過再好的一閃,終究只能包括他的外形,你就無法包裹他的充滿野性的心。
所以淵的一言一舉,裡面依舊充滿著野性,但並不影響他的容貌。
隨後,淵便跟著指引的人去到帝俊所召開的所謂冊封大會。
一到會場,淵就被在座的眾人給驚了一跳,倒不是說對方的氣勢有多強,老師說對方長了個個嗯…難以用言語形容。
各種無法用語言形容長相的奇特生物都在這會宴上,有的長得像個球,身上長幾個翅膀;有的長的和常人無恙,但胸口卻有個大洞,一看就缺心眼;還有一個烏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當菜的呢。
淵看著這麽多奇特生物,本來以為自己活了,上千年見的東西夠多了但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奇葩的生物,誰叫一抽,但隨即便恢復過來。
帝俊見淵來了便開口說道:“客人來了,賜座。”
隨後淵別朝著其中一個空位走去,然後直接坐在上面的次跪坐椅。
而在帝俊後面則分別站著三位女子,和這三位女子正是帝俊的妻子羲和、常羲、娥皇。
帝俊見該來的人都來了,便直接開口說道:“各位,我們的客人已經到場了,便開始這場宴會吧!”
隨著帝俊的話語結束,在座的各方奇異生物都開始了飲酒食肉,而淵獨自一人端坐的模樣與四周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但淵在整個人群之中,卻永遠是最突出的那人,或許說是這群生物之中最符合人類審美的存在。
帝俊拍拍手,隨後,一個年輕人便從帝俊身後走到中央處
淵沒有吃任何東西,也沒有喝任何東西,他無法確定這是不是一個局,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的都是什麽。
帝俊見到淵的模樣,然後用平靜而又沉穩的聲音說著:“飯前的開胃菜已經好了,接下來便是主菜。”
隨後大手一揮,不過這次不是仙女,而是幾個大漢拖著一張巨大的桌子,而這桌子之上,正橫躺著幾只有三爪的龍,以及一些體型較小的鳳凰。
淵見到台上來的東西,頓時感到一股危機,淵本身就是一條龍,而這群天神的食物又是龍,這又怎能讓淵不心生危機。
而在淵正準備出手拿下先機時,許久不見的淵心再次出現在淵的面前,淵心開口對淵說道:“不必害怕,我和他們討論過,他們不會,也不敢對你深深惡意。”
淵看著突然出現的淵心,說真的,淵已經越來越不相信淵心說的話了,但最後依舊還是選擇相信他。
然後便靜靜的看著發生的一切,但後來發生的事依舊是深深的衝擊著淵。
只見那幾名大漢將這條龍和鳳凰抬上來之後,拿起一點小刀,直接朝著龍心口的地方,狠狠扎了下去,隨後用力一劃,劃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然後再將手伸到口子裡,在我到龍的心臟之後,直接將心臟硬生生扯了出來。
而鳳凰的結果也一樣,不過鳳凰被扯出來的不是心臟,而是膽。
以淵的見識,終究還是無法理解,這麽做是為了什麽,然後當淵看到那幾名大漢將挖出來的龍心鳳膽一一送到在座的其他人的餐桌上後,淵算是明白這群人要搞什麽么蛾子。
而當其中一人拿著龍心走道淵前前面,開口說道:“不知您是否需要這些呢?”
淵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龍心,強忍著不是說道:“算了,不用。”
對方也看出了淵的不適,自顧自的陪笑說道:“沒事,您不願意吃也沒事。”
淵看著四方吃海喝的天神,突然看到四個奇特的生物。
一個羊身,眼睛在腋下,虎齒人爪,有一個大頭和一個大嘴,其音如嬰兒的奇特生物。
而這生物並未因為淵以看異樣的眼光和停止手中的動作,這生物將眼前的能吃的全塞進嘴裡,好像上千年都沒吃過似,淵也不禁感到,這胃究竟是什麽做的?
然後要看一下他周圍所做的別的生物,其中一個外形像老虎,但大小如同牛般。長有一雙翅膀,毛發確實黑白兩色的,但是背部的一對翅膀呈現黑色。
還有一隻像一隻黃色的袋子,紅的像赤色的火焰,有六隻腳,兩對翅膀,但沒有臉。
最後一個外貌像是老虎,但大小如同牛般,長有一雙翅膀。
盡管這宴會之上的各天神長相都一言難盡,但這四個實在是其中的佼佼者。
帝俊也看到了淵看相的生物,開口說道:“那是饕餮,窮奇,混沌,禱杌。因為長相奇特,再加上平時乾的又不是什麽好事,所以我們習慣叫他們四大凶獸。”
淵自然是聽到了帝俊說的話,但越來越覺得這地方不太安全,自己來這裡這麽久帝俊依舊還是沒有告訴淵,為什麽找自己。
於是想到反正他也殺不了自己,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口問道:“找我幹什麽?”
帝俊似乎早就預料到淵要問些什麽,直接回答,說道:“幹什麽?很簡單,冊封你為神。”
淵則是反問道:“神是什麽?為什麽你可以冊封?還有那東西兩方天庭的天帝又是什麽?”
四周正在胡吃海喝的各位天神,以及四大神獸中的除了饕餮之外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紛紛轉向頭看向淵,這導致淵感到渾身不適,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帝俊則是笑著開口說道:“看來客人要率先步入正題了,那我們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始這次聚會的目的吧!”
隨後再次揮揮手,頓時,半空之中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卷軸。
那卷軸在半空之中直接攤開向外延伸,延伸到一定距離之後,一股聲音傳來:“淵,吾乃天道。”
隨著聲音的散開,整個天界之中的所有人,包括饕餮以及帝俊和他那三個妻子都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朝拜下去,這一幕給淵的內心造成的衝擊力,不亞於天塌下來一般。
淵活了上千年,他無時無刻都見到過各個國家,各個種族甚至就連蚩尤那樣高傲的人,都在祭祀,朝拜天神。
而如今這群天神竟向另一個人朝拜。
淵依舊是壓下了內心的好奇心,靜靜的看著發生的一切。半空之中的聲音在停止片刻後又響到:“淵,汝助炎黃,戰蚩尤,許諾言,行世間,觀萬世,替吾等觀察世間,在此,特定於封神,封曰:塵世之龍。”
當淵聽到塵世之龍後,瞳孔立刻瞪的巨大,從自己蘇醒到現如今的時間裡,幾乎從未向他人說過塵世之龍的事情,淵也十分堅定,冊封自己為塵世之龍的是絕非巧合。
淵看著半空中的卷軸,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警惕。
淵也沒有多嘴問什麽,只是依舊定盯著半空中的卷軸。
那卷軸也是直接徑直飛向淵的面前,那股聲音又傳來說道:“淵,接封吧!”
淵不知道對方是要乾些什麽,轉頭看一下帝俊,帝俊看淵突然朝自己看來,臉上浮現出不知所措。
隨著淵長時間的不動,四方而來的天神,大多都已經開始躁動起來,淵見狀也不明白,不能再拖下去。
隨後,淵還是接過了卷軸,當淵的手接觸到卷軸後,卷軸瞬間消失。
淵見狀,立刻開始查看自己的身軀有沒有什麽變化,尤其是手心的塵世之紋,可事實證明,並沒有什麽發生。
這導致淵一臉懵逼,冊封神,這是封了個寂寞。但隨即便反應過來,看向四周的人,發現四周的人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
按照道理來說,一個人或者生物在被天道冊奉為神後,會得到神力,也就是人族或其他生物的信仰,然後還會保持他被冊封時的狀態,就好比一個人在梳頭髮時被冊封,那麽從神後,他的頭髮也是懶散的狀態。
可事實證明淵是這嘗理的例外,淵以及周圍的人都沒有趕到淵身上所帶來的什麽力量。
淵轉頭看向帝俊,帝俊則是對淵笑笑,然後對著四周的天神們說道:“各位,我們在此聚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該回到自己的崗位,認真值守了吧?”
眾人也聽出了帝俊話中的意思,嗯,失去的離開這裡,過了一陣,本來還算是熱鬧的地方,就剩下了淵和帝俊兩人,就連帝俊的三個妻子都走了。
帝俊一隻手扶著拐棍,支撐著整個身體,居高臨下的看向淵,開口說道:“淵,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淵見狀也不含糊,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神是什麽?天道是什麽?天帝又是什麽?為什麽那個天道會封我為塵世之龍?”
“還有深淵究竟是什麽?”
淵迄今為止經歷的所有事情,除去那毫無目的的流浪了幾千年,幾乎都和深淵攤上一點關系。
帝俊耐心的為淵開口解惑,說道:“這麽多問題,一個一個來吧!”
“第一,神是什麽?神是受到天帝所冊封的管理世界中的一切的職務,就好比人族的大巫。”
“第二,天道是什麽?天道是這方世界的創造者,至少天道是這樣說的。”
“第三,天帝是什麽?我道將這方天庭封為四份,而天帝則是一方天庭的統治者。就如同人族的人皇一樣。”
淵聽到人皇這兩字時,腦海中浮現出了軒轅和辛的身影,也不知道辛現如今過的怎麽樣?不過這並不是淵要思考的事情。
“第三,天道為什麽冊封你為塵世之龍?但我知道肯定是最特殊的那個。 www.uukanshu.net ”
“冊封諸神這種事情,一般是由天帝進行的,可你卻是個例外,就我而知除了曾經的帝王,以及軒轅人皇之外,你是唯一一個被天道親自冊封的人。”
淵聽到了軒轅,感到驚訝,開口問道:“軒轅也是被天道冊封的,為什麽我不知道?”
帝俊慢悠悠的說道:“這你當然不知道,不僅是你,整個人界都不知道。”
“我猜你肯定想問:為什麽軒轅是由天道親自冊封的。”
“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軒轅被尊稱為人族公主,所以天道便感應到了軒轅,然後就親自冊封軒轅為人皇。”
“最後,深淵是什麽?你應該知道的吧,萬物都誕生於深淵,包括天道。”
淵聽聞直接反問道:“你剛才說天道是這方天庭的創造者,現在又說天道有誕生於深淵,不覺得說話有矛盾嗎?”
帝俊笑笑說道:“深淵創造了一切,天道創造了這方天庭,哪裡有問題?”
淵見狀,便放棄了這個問題,又開啟了一個新的問題:“為什麽叫這方天庭?難不成還有別的世界?”
帝俊開口回復說道:“是的,據我所知,除了這片大地之外,西方與東方甚至南方,北方都有新的大陸。”
“甚至有新的神。”
淵接著問道:“為什麽世界上有這麽多神?”
帝俊回復收到:“剛才告訴過你,神無非就是一種職務,所以世界上的神有很多。”
“更是因為,就現在而止。”
“這是一個神與人共存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