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我的武班長要乾個大事,沒想到他居然給我拉了坨大的。
下午軍訓完,照常搞拉歌活動。這次是北校區所有隊伍集合在一起。按流程先相互嘲諷一波後,總教官緩緩上台,邀請各個班級的精英登台展示。話音未落,武榮珂一馬當先舉手報告要率先出場。其實那天我覺得他的那股勁是很值得稱道的。
他清了清嗓子,拿著麥克風大聲說:“大家好我是來自播本的武榮珂,某音上說:大一不談戀愛那麽大學基本上就只能單著了,入學要想談,就要率先取得擇偶權。我!武榮珂今天就要站在這裡,得到我大學四年的擇偶權!音樂給我起!”
聽到這還是挺振奮人心的,台下自然是收獲女生一波接一波的歡呼聲,就連我也感到振奮。誰不想取得大學四年的擇偶權呢?即使我心裡已經住著一個刻骨銘心的那個人。
武榮珂說完,旋即音樂起,是艾什麽什麽的Rap版的《說散就散》。“幹嘛聽苦情歌那麽多浪漫~再浪漫都會被拆散……”
咱不說你這調調怎麽樣,就是這個歌都很有問題。你武榮珂上台說的好聽什麽大學四年擇偶權,實際上不就是求偶嘛!那你既然求偶選個這說散就散聽這名字不晦氣嗎?再說了這首歌的基調和你剛才的豪言壯志也不搭呀,你好歹選個歡快點的旋律,選個這個多沉悶,聽這個誰會想你武榮珂多有魅力都去想自己前任去了。再再說這個Rap吧本身沒啥問題挺好聽的,但是你這這一兩千人面前拿個小音箱小話筒唱了半天沒啥效果呀。據我的理解Rap要想好聽這個音樂的聲音一定要大,節奏一定要給勁。像你這樣乾嚎能好聽就出鬼了。再再再說昂,你選了這個說散就散你要是唱得讓人流連忘返讓人心醉也可以呀,關鍵你丫還老跑調。一首歌下來整個就一個高開低走的局面。我是非常不忍直視,感覺有人在強¥爆我的耳朵。
一曲終了,武榮珂唱完還不忘再重申一遍自己的名字生怕別人給他忘了,才意猶未盡的下了台。看得我很不忍直視,有句話說的好,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不過我還是很佩服武班長的魄力的,反正不管怎麽說他給班裡倒是因為這首歌打成一片了,班長的位置也就穩了。
郭文傑呂明軒和武榮珂也是臭味相投,順勢就和武班長一塊去和女同學們“打成一片”了。讓我想到唐家三少寫的《鬥羅大陸》裡面一個叫徐三石說的:“追女孩就三個點,膽大,心細,臉皮厚。”心細不細我是不知道,反正臉皮厚這個我承認。看著他們在那裡嘰嘰喳喳,我又何嘗不羨慕這幫人想主動就主動,想怎麽樣就敢於尊崇自己的內心。不像我,雖然不至於是個“悶葫蘆罐頭”但也不敢和女同志說三道四。
“拉歌”活動結束後,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宿舍補覺。武榮珂他們興奮的在聊些什麽我也記不起來了,隻記得最後回來的是李亞奧。他因為瘦瘦小小的還長得可黑就被我們取了個諢號叫:“小黑”
小黑黑著臉進屋,坐在那裡歎氣。秦成玉笑眯眯過來安慰安慰他,拉著他去喝酒。倒是沒叫著我們幾個,其他人都不以為意,我悶著頭就接著睡。
等到快十一點,我被開門聲吵醒。小黑暈著腦袋回來了,秦成玉依然是笑眯眯的說以後別喝那麽多了昂。小黑答應了兩聲睡了過去,郭文傑問發生了啥。聊了半天,知道了個大概。
起因是小黑這個人蜜汁自信,覺得哪個女的跟他聊了兩句就是相中他了,這兩天小黑跟著武榮珂他們湊過去和女同學熟絡,看上了那個叫小侯的女生,小侯跟他聊的甚歡,小黑一看有戲,就跑去表白。哪知道小侯居然有對象,鬧了個大白臉。
聽到這,我想想也是。高中那會也有類似的經歷,鼓起勇氣一問,人家對象都談了好幾年了,鬧了個大白臉還發了張好人卡。我想了想確實該好好喝一陣,剛想說哥們陪你再喝一頓,誰知道事情還沒結束。
正常人遇到這事,第一反應肯定是不會再跟這個人有聯系了,甚至一見面都尷尬的飛起。這個小黑則不然,回去以後越想越氣,第二天又約著和小侯一起走。轉身想給她抱住!
我天,這什麽人呀。有夫之婦你還去搶,你這種人在古代都得浸豬籠給你大卸八塊。你在古代不是西門慶就是那,額…想不出來了。反正就那樣的人。
結果可想而知,小侯立馬掙開,回去就給小黑V信刪了。 www.uukanshu.net 小黑心灰意冷不知道是尷尬還是憤怒還是都有,回來就黑著臉歎氣。不說我這邊,我現在都不敢想小侯宿舍那邊該怎麽去噴小黑的。
這件事也就是個小插曲,等白天他醒了以後,我也象征性的安慰他兩句。
跟著集合哨跑到訓練場,今天倒是不訓練了,改成體檢。醫院開過來幾輛車,直接在學校裡就地體檢。我們按照學號站好隊,一個個排著隊,等待教官念名字
“下一個,趣夕夕!”引來一陣哄笑。沒錯,趣夕夕正是給我取的新諢號。自從那天和教官因為上廁所鬧出的矛盾後,他也不追究,只是給我起了個外號罷休。甚至我以後再打報告上廁所都爽快的答應了。至於叫我啥我倒不在意,不拘小節嘛。
我緩步走進那輛車裡,報了信息之後就一直坐在那裡。背靠著那個儀器,等了好久。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都沒開始給我測試。我猛然反應過來,扭頭看向醫生
發現他不知道是給電腦重啟了還是斷網了,反正在搗鼓那台電腦。車外頭很多同學腿都站麻了,一個個探頭問我幹嘛呢?
我說我會知道怎回事,怎就到我給這蹲這麽長時間。
教官瞧了兩眼看沒啥事,就回去安撫隊伍說我吃趣夕夕吃出來問題了,現在正檢查了,惹得一身哄笑。
我給車裡是如坐針氈,總覺得他們都在抱怨我怎麽還不出來。內耗就又開始了,越來越急時間就過得很慢。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可算給電腦整明白了,用儀器給我測了一下。我飛快躥下車,請下個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