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能都抓住,這些牛都殺了,夠我養活一支大軍了。”我陷入美好的幻想中。在我的想象中,手握羽扇,揮動間千軍萬馬奔騰而去,何其壯觀。木矛兵忽然碰了碰我的胳膊,“什麽事?就不能說話嗎?”我被驚醒,很鬱悶的擦了擦口水。他向我指了一個方向,我順著看過去。
一群獅子正在小心的向我們靠近。“獅群?走。”我果斷的帶著木矛兵向營地的方向走去。先離開這裡再說。我走的速度很快,開始的時候還能控制節奏,盡量快走,可內心的膽怯支配了我的行動。逐漸的走變成了快走,競走,小跑、狂奔。
當我停下的時候,木矛兵也跟著停下。我回頭向土坡,那裡除去草,什麽都沒有,仿佛在嘲笑我的怯懦與膽小。“走。”我帶隊繼續返回,回到營地的時候,天色還有些早。我帶著木矛兵繼續穿過營地,向南開始探索。
剛才看到了河流從森林中流出,我準備看看森林中河流附近的情況。如果可以,我還是準備向河流附近擴展營地。井水少數人喝還可以,人多了就不方便。水井打多了也佔地方。一口水井就佔據1格,火堆周圍才8格的安全區,1格就可以造1間民居。
造水井就有些浪費空間,目前每增加一個火堆,就要增加相應的廚娘,還得佔據民居。算下來還是比較麻煩的,我也懶得繼續算下去。總之河邊好處很多,將來灌溉和建造水利設施也很方便。就算我在廢物,水車齒輪還是知道的。
這次向南走的時候,路過伐木場,伐木工效率不高,動作確不停。木材正在慢慢的累積,明天應該夠我好好建設一波的。走了十幾分鍾,我就有了迷路的感覺,太陽在我的身後沒錯。我是背對太陽前進的也沒錯,可是我總感覺方向不對。
我看看周圍,沒有任何標記,全是差不多的大樹。我看向身邊沉默跟隨的木矛兵,忽然感覺背脊有些發涼。絕對不能在亂走了。我立刻下令木矛兵開始砍樹。“你們把周圍的樹砍了。”我馬上下令木矛兵開始砍樹。
我一進入森林,太陽就被擋住。我之前以為是在背對太陽前進,可實際上沒走多遠就在樹木的穿行間走錯了方向。“我應該帶個獵人出來,他們應該不會再森林中迷路。”我後悔不已,為自己的莽撞自責。木矛兵除了壯膽並沒有實際用處。
我回頭看不見太陽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迷路了。甚至不知道時間,多久太陽下山黑暗降臨我都不知道。我很確定自己趕不及回去,為了生存只能想辦法自救。誰知道進入森林會看不到天空,能認不出方向。我又沒學過,甚至沒進入過森林。
還好原地建立營地,我身上有龍之傳承,木箱虛影一直跟著我,建立營地並不麻煩。唯一的問題就是晚上沒有我的指揮,我原本的營地能不挺過黑暗。不過天要下雨地要返潮,先管好我自己再說。那些手下不死算運氣,死了算球。
天黑前在造一個營地出來不難,第一天我自己就完成了一個。現在我身邊還有5名木矛兵,絕對能完成任務。第一步清理一片空地,點起篝火就行。“火石?我草,我火石在窩棚裡,天要亡我嗎?”我沒帶火石。
誰能想到我還需要火石?有了長明火我早忘了火石。現在怎麽辦?在線等很急。沒辦法了,只能試著回去了。總好過原地等死。看我拿著柴火一臉的呆滯,身邊一名木矛兵身手接過我的柴火,然後蹲在地上,從身上摸出火石,一會就升起了一堆篝火。
“我!”後面的字我說不出口。總之意思很強烈,人也是裂開的。木矛兵居然隨身帶火石?我不知道到的是,士兵隨時帶引火之物,就好比現代人經常隨身帶著手機。就算不帶著火石也要帶其它方便引火的東西。夜晚沒有火就等於是將自己放在野獸的嘴裡。
我看著地上的火堆,好半晌才命令他們把周圍的樹砍了。木矛兵的動作不慢,沒用一個小時5棵樹同時倒下。其中一棵樹還砸死了1名木矛兵。我看了看,他們長得差不多,雖然不像獵人那樣都是一模一樣的,確也差不多,我是完全分辨不出來的。
“如果你是剛才點火的,就說一聲。”我剛說完,旁邊就有1名木矛兵碰了我一下,然後指了指自己。 www.uukanshu.net“要不把你放這兒埋了?”我覺得自己要瘋。不能交流要這麽智能幹什麽。介紹說是血肉傀儡,有點名不副實。
看到木矛兵退回去,我清了清嗓子,對著地上屍體繼續,“既然你不是剛才的有功之臣,此次就不埋你了。你先在這裡躺著,等我明天有時間在埋你。”“你們繼續砍樹,周圍8格的區域都清理出來。”我後一句自然是跟活著的木矛兵說的。
“你是小隊長了,以後人多了提拔你。”我對著剛才點火的木矛兵許下重諾。木矛兵沒聽見,繼續砍樹去了。我開始加工木材,同時把柴火放到火邊。不知不覺中周圍已經黑了下來。除了火堆周圍,全部漆黑不見五指。
之前初具規模的營地此時跟我天各一方。守著孤零零的火堆,身邊站著4名一言不發的壯漢。地上躺著已經涼透的屍體,我默默的望著火堆出神。昨天剛早中晚三餐不斷,今天就給自己差點作死。我表示穿越有風險,普通人要小心。
我在火堆旁邊躺下,將火堆燒的旺旺的。我以為身邊有守衛可以安心的睡覺,可醒來的第一眼就嚇了一跳。睡一覺起來人數不對。我反覆數了好幾次,4個人?不止人少了,屍體也沒了。“你們就這麽守夜的?”我氣憤的看著一臉無辜的木矛兵。
火堆已經是要熄滅的狀態,好在天亮了,柴火要是少點,我就醒不過來了。地上的木矛兵屍體不見了可以理解。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就很可怕了。我看向剩下的3名木矛兵,“怎麽回事?”他們相互看看,然後一起聳肩,表示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