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倉庫門口的森林狼屍體引起了我的注意。“你們要偷我的狼屍?”我看著這些鼠人小偷,揍得輕。“你們膽子不小啊!敢上我營地偷東西?”我走到一隻鼠人面前,它的腿剛被打折。秦甲兵還沒準備打死它,只是讓它失去逃跑能力。
“大人,我不敢了,我們一家子實在是餓的狠了。”“你能說話?等等,先別打了。”我看秦甲兵準備打它臉,趕緊勸住。能交流的物種必須要問點東西出來才行。
鼠人都是一個家庭的,十幾個都是兄弟姐妹。它們的老人和幼崽都在家裡,它們是來找食物的。森林的食物不少,一些天然的植物果實,動物死去時腐敗的屍體。還有一些天然的野菜類食物。老鼠本身就是雜食,鼠人也什麽都吃。
它們來我營地偷食物是因為它們被一群狗頭人搶了地盤。沒了熟悉的地方覓食,它們外出尋找食物的成員死傷很快,幾乎都成了別的掠食者的食物。這些鼠人是族群中比較孱弱的最後一批青狀。我的營地昨天剛剛擊退了狼群,有大量的狼屍。
鼠人白天看到了,又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我們晚上休息的時候完全沒有防備。這才大著膽子來偷狼屍。“你們對這裡熟悉嗎?”不管知不知道,先問。“我們就住在這附近,狗頭人是剛搬來的,我們打不過。”
他給我講述了一個悲傷的故事,可憐的鼠人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只能來我這裡尋找食物。說實話,我是不相信他的。滿嘴鬼話,騙小孩都不夠。“行了,別講故事了,半夜進入我的營地,這事怎麽解決?”“大人,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說多了沒意思,這樣好了,你能告訴我哪兒有鐵礦,我就放了你們。”
“大人,我們家就有。”鼠人見我凝望著他,趕緊補充了一句,“狗頭人佔了的那個家。”他的眼神很清澈,不像說謊,“在哪兒?”“家啊!”他又重複一次。
“我是問在哪兒?”“家啊!”他眼神更加純粹和無辜。我反映了半天,才重新問,“你家在哪兒?”“在地下。”他解釋。“哪兒?”“在地下啊!”同樣清澈的眼神,無辜的看著我。
“你在逗我?”眯起眼睛,眼神閃爍的看著他,如果說的不對,我不建議讓秦甲兵接著揍他。“大人,就在家,家在地下。”“揍他。”我對著秦甲兵說完就走到一邊坐下等著。
秦甲兵拎起鼠人就開始揍。拳拳到肉的那種。砰砰砰,質感十足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大人,饒命啊!別打了,我說的是實話啊!”秦甲兵聽叫的無比淒慘,跟剛才挨揍不出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於是秦甲兵停下看著我。
“看著我幹什麽?打,往死裡打,跟我玩花樣?還是揍得輕。”我沒好氣的看著秦甲兵。讓他們繼續往死裡揍,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秦甲兵不愧是專業戰士,打起來也是花樣百出。
我在鼠人身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鼠人很有韌性,就是不論怎麽打,身上始終沒什麽傷口。慢慢的叫聲就小了,我以為打死了,結果看了看,確實喊累了歇會。
“這麽打沒事嗎?”我好奇的看了看,發現這些鼠人都是軟骨頭,肉也是脂肪居多,不論如何揍,始終都是皮外傷。黑暗變淡了很多,我也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日出。當陽光照射大地的時候,所過之處黑暗紛紛潮水一樣退避。
原本死氣沉沉的大地在陽光的照射下只是一會的功夫就恢復了生機。鼠人們癱軟在地,動彈不得。終究是肉體凡胎,面對秦甲兵的拳打腳踢總有抗不住的時候。
“準備好好說話了嗎?”我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鼠人,毫無憐憫的追問。“大人,能,我好好說話。”“鐵礦在哪兒?”“在家裡。”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種生物很可憐。“把劍給我。”我把手伸向秦甲兵,山貓我殺過,沒什麽大不了的。
鼠人跟山貓差不多,我應該下的去手。我準備給他們點狠的,折騰了一晚上,得到的答案還是這個,說明他們根本不害怕。“大人,別,家在地下。”鼠人馬上補充。我覺得下手有點晚,準備快點動手。於是親自走到秦甲兵面前抽出他腰間的青銅劍。 www.uukanshu.net
“大人,入口就在營地西邊不遠處,從洞口能下去,下去就是。”溝通有的時候就是這麽純粹。將青銅劍還回去。重新面對鼠人,“帶路。最好別讓我覺得自己做錯了。”
鼠人爬起來,在前面低頭走著,其余的鼠人也不再挨打,都被麻生混好了串在一起。亞麻可以在裝備店做成麻繩,不過名字不叫麻繩,叫腰帶。
精銳秦甲兵,用麻繩的一頭拴著鼠人,另一頭握在手裡。怎麽看都像是晚上遛狗的。鼠人洞穴入口距離我的新營地只有十幾米的距離,離開火台范圍3格左右就能找到一個樹洞。從樹洞進去就是他們的家。“大人,就是這裡。”“你進去,找到鐵礦就向上挖,挖到地面後過來找我。”
鼠人被我的命令嚇了一跳,“大人,我家全是狗頭人。”“那就到最近的位置向上挖,挖出來找我,帶我過去。”鼠人沒敢反駁,而是看向自己的族人。“我回營地等你,天黑之前你回來了,他們就活著,你回不來,我就天黑之後送他們出營地。”
“別,我能回來。”鼠人馬上就答應了,然後轉身進了樹洞。其余的鼠人都看著,都不出聲。我帶著一群人回到營地,把鼠人全部丟入倉庫中。他們的時間就被禁錮了,全都保持驚訝的表情。
跟我過來的獵人這時候醒了,來到我身邊問道,“大人,鼠人狠狡猾的。”“我知道,沒打算指望他們,只是不太想殺,也不想輕易的放了。”我看向獵人,“跟我走,我們去找鐵礦,你負責記回來的路。”“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