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景之告別黎先生後,便在路上一邊吃一邊想著酒館的事,思慮間並未發現有人在遠處叫著他。
待到那人小跑至近前,說道:“景之,想什麽呢?剛剛一直在叫你都沒有回頭,不會真的摔傻了吧。”
軒景之才扭頭,見一少年束腰收發,劍眉星目,笑容開朗,愣了愣神,想起這是原身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其父親也是“爹”的酒友。
見自己的好友看著自己愣神,便伸出手晃了晃景之的頭說道:“不會吧,你連我都不認識了,還是真的摔傻了?”
甩了甩頭“別鬧了,子墨,剛剛一時沒反應過來,在想我那賠錢的酒館呢。”經過剛剛的回憶,才想起這夥伴的名字叫姚子墨。
“嗨,景之想這幹嘛,你不是那塊料,不及我百分之一的聰慧,好好當我的小弟做一富貴少爺,放心,我爹已經開始把捕獵的本事教我,也給了我一支班底,認我作老大,少不了你一份湯。”姚子墨對景之說道。
聽到這,景之對著子墨翻了個白眼,說道“算了吧,這才哪到哪,不要小看我好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懂不懂。”
“真的假的,說話一道一道的,那你想好怎麽拯救你那賠錢酒館了嗎?”子墨回道。
“咳,別急,這不在想嗎?到了就知道了”景之說道。
一路上軒景之和姚子墨,有說有笑地來到酒館前,看著牌匾上寫著景之酒館四字,酒館裝修嶄新,門可羅雀,與那街上的人來人往對比鮮明,看到這景之也不禁臉一紅(*???*),卻是誇下海口。
子墨也瞅準時機,用手肘懟了懟景之說道:“怎麽樣,景之少爺,想到什麽好法子沒有?嗯?”
“咳。”景之看著夥伴賤賤的表情,視若無物地走進了這家“景之酒館”,只看見一個小二和一位在櫃台後的主管,小二半呼著嘴巴,昏昏沉沉的擦折桌子,那主管也是半眯著眼睛一手拿著帳簿,一手枕著腦袋。
聽見鞋子踏著木板的聲音,小二晃過神來,說道:“兩位客觀不知吃些什麽?”
主管也醒了神,扭頭看到來人,便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到跟前,說道:“少爺,您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酒館的情況。”景之掃視了周圍,看見四處整齊,乾淨,沒有懈怠也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今天就先收了吧,你叫些工人先回去吧,今日工資照發。”
一旁的小二一聽不由得面露欣喜對著景之說道:“那主家,我先回去了。”
“嗯。”景之點了點頭,主管往廚房走去,叫著廚師離去,子墨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想知道自己這好友能弄出什麽名堂~( ̄? ̄~)。
待人都走後,三人坐在椅子上圍成一圈,景之看著主管說道:“說說酒館現在的情況吧。”
“是,少爺,因為酒館入不敷出,便辭去幾個小二和一位廚師,現在小二廚師各一人,現在每天生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