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完的李青夜皺起了眉頭,他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不對勁啊!
很不對勁啊!
十分有十億份的不對勁啊!
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勁?
讓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我一個正界人是怎麽認識邪界字的!
原主所知的文字中跟本就沒有邪界的字!
邪界的字與正界的字完全不同!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等等!
這麽說來……
我之前是怎麽聽得懂邪界言語的!
邪界的語言跟正界的語言也是完全不同的!
發現了不對勁地方的李青夜,終於知道是什麽地方不對勁了,雖然還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李青夜他本應知曉,但他還是並未發現。
與他剛穿越前相比,現在的李青夜顯得很是愚蠢,智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隨作者及時上線。
現在因此惶恐無比的李青夜難以置信地抬頭重新看向“孤苦寨”這三個大字時,他發現他突然不認識這三個字,明明他剛才還很自然的認出了這三個字。
這既合理又亂來,明明剛才李青夜還認識,明明剛才李青夜還有對此的記憶,明明這三個字位置沒變,樣子沒變,字形也各不相同,但李青夜現在就是完全認不出了‘孤’‘苦’‘寨’這三個大字。
李青夜看著‘孤’‘苦’‘寨’這三個他現在完全無法理解的大字大腦一片空白。
他臉色蒼白無比,面無血色,雙目無神,眼神潰散的看著牌匾上的字,抬著兩臂,舉著雙手喃喃自語。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能夠回想起這是孤苦寨……但是我完全認不出這牌匾上的字!”
“這……三個,這三個到底是什麽字?!”
“我認不出……我一點都認不出!!”
滿臉驚恐的李青夜突然如同換了一個人般恢復了平靜,變得面無表情。
李青夜面無表情的舉起雙手,對著天空給了個手勢,聲音不大不小,語氣毫無波瀾的平淡開口道了一句:“作者你在瞎寫個什麽。”
隨後李青夜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自問自答,自娛自樂,自圓其說……
“我是誰。”
“我是李青夜。”
“我在幹什麽。”
“剛才作者在水數字,現在作者在水數字再加上推動推進劇情發展進行。”
“嗯,說的很對。”
“我恢復了正常。應該吧。呵呵。作者你愛怎麽寫就怎麽寫。”
面無表情的李青夜剛展露出一抺冷笑,便又很快恢復至面無表情。
“我現在這種狀態不說也罷,但我還是要說上一說,我的出現大概是除上所述的原因外,還有說明,解釋,描述,舉例這些原因。”
“但願寫我的作者將他這寫的當一回事,雖然寫我的作者喜歡反覆無常,是隨心所欲的遵循著它自己所寫下的設定,肆意妄為的擺弄著它自身所寫下的事物”
“我能夠感知到剛剛我那另一個狀態,即另一個我,而那個我並不知曉且無法感受到我的存在。”
“我將心中的想法道出,我的言語與念頭都很貼合作者之意。”
“我沒有自我,我現在的一切表現皆如作者所寫般,我的想法,我的念頭皆順應作者,我想我肯定如此,我想我可能如此,我想我絕非如此……”
“這個世界的其它存在也如我這一般,一定的,肯定的,不一定的,可能的,有可能的,不可能的,否定的,絕非如此的……”
“我想我微微的言明了一切,或許多的東西,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說了等同於沒說的。”
“我所思所想皆不由已。”
“我現在時間好像已經到了,下面我將離去,猶如過客,迎來新的狀態。”
“我將其稱為主角時刻。我很抱歉,我並未動大多腦子在這上面,正確的來說是寫我的作者懶得耗費大多腦汁在此事上面。”
“各位再見了,替我向寫我的作者問好,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
面無表情的李青夜彬彬有禮的向著天空微微行了一禮。
他摘下自己的頭顱拿在右手中靠在自己懷中微微鞠躬,行完禮後起身站直後便又將靠在懷中,依在手中的頭顱安回脖子原處。
此過程自然無比,沒有血液噴灑飛濺,只有頭安安穩穩的正常,斷的直接,接的直白,斷口如表面光滑無比,色澤深沉無比的血紅色寶石。
隨著頭顱順利的歸位複位,李青夜從面無表情化作惶恐,又很快的變作鎮靜。
“這很合理,這沒有什麽。”
“我之所以之前認識邪界文字現在卻不認識了, www.uukanshu.net 全都是因為我剛剛意識到了按理我不應該認識邪界的文字。”
“而現在我已經不再惶恐恢復了鎮靜,我現如今跟本就不必再在意此事,我肯定可以重新看懂。”
想到這,自言自語的李青夜重新看向“孤苦寨”這三個褐色的大字,果然他又重新看懂了。
“孤苦寨。”
“果然,我又重新恢復了識字。”
李青夜微笑點頭,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看得懂邪界文字了。
我之前為什麽看得懂,不過因為作者劇情需要罷了。
剛才我為什麽突然看不懂了,不過因為作者要水數字罷了。
所以現在按照劇情需要,我接下將又重新看得懂邪界文字。
讓我看看……
果然,我看得懂啊。
這沒有什麽,這很合理。
這非常合理罷了。
看得懂邪界文字的李青夜哈哈一笑,暢快地快步來到孤苦寨厚重脆弱的木門前,大力地拍打敲擊著命薄的它。
之前遠遠看見李青夜到來,並在寨外不遠處行為舉止極奇怪異難辨的寨中守衛,此前正在枯木構建的崗哨中為此事交談,而站立在高大木牆之上的寨民也在因此事交流。
李青夜剛剛出現於他們視野時。
“各同胞們注意了!我們孤苦寨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位未知的存在!”
“他好像是個人。”
“他就是個人!”
“那他是偉大高尚的上民,還是跟我們一樣的下民不知為何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