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瑜聽到消息,自然歡喜雀躍,迫不及待地拉著莊世遊上了馬車。成南騎著馬在前,成北駕車在後,奔著城東門去了。
一路上都沒有追上成行的身影,神機百變確實名不虛傳。
馬車到了東門,只見成行已在門前等候。
“二哥,這是我在禦學院的老師,莊老師,你還沒有見過。”成瑜趕忙介紹。
“莊先生有禮了。”成行見禮後,愛撫地摸了摸弟弟的頭,“你可是長高很多,上次見你還是在三年前,你和大哥也有三年沒見了吧。”
“可不是嗎,大哥和二哥多年未回家過年,我還是很想念你們的。”
眾人來到城門前,準備向門衛打聽。
“是成公子。請問您有何事到此,請盡管吩咐。”值守的門官看到成瑜,馬上上前迎接。
成瑜被封禦子,欽賜禦學,那在朝陽城可是家喻戶曉的人物,門官見過幾次,自然認得。
成行簡單的描述了大哥的樣貌,可是每日來往的人實在太多,門官確實難以記得。
“不過,今日有一身穿藍布道袍之人卻有進城,還記得此人面如冠玉,鼻梁挺拔,梳著道家發髻,幾縷青絲散於額前。因為長的俊俏,所以我有些印象。”門官說道。
“大人還記得是何時辰嗎?”莊世遊問道。
“午時,沒錯,當時我們正在吃飯。”
“那大人可否看見他朝哪邊去了?”莊世遊繼續問道。
“那就不清楚了。”
看來成言已經進城,莊世遊建議大家分頭去找,自己帶著成瑜,向北,成行向城中,成南成北分別向西向南。
安排完畢,眾人便分頭尋找去了。
莊世遊駕著馬車和成瑜在城北尋找成言的下落,行至一處巷口,突然勒馬停了下來。
“咻咻。”莊世遊仔細地聞著空氣中的味道。
成瑜奇怪的看著他。
“有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他們下車順著氣味,轉進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裡。氣味越來越近,這條巷子好像荒廢了很久,牆上布滿了青苔,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站住。”
二人嚇了一跳,只聽身後一個聲音喊來。
“大哥!”成瑜轉頭一看,立馬高呼起來。
“是四弟嗎,都快認不出了啊。”原來是成言,他見到成瑜也很吃驚。“你們怎麽會到這裡來。”
“還不是來尋你,娘收到你的消息後很擔心,叫二哥和我們出來、尋你。大哥你進城為何不快回家。”成瑜怨道。
“哎呀呀,大哥進城後突然有件事情要做,所以耽誤了。現在我們快回去吧。這位是?”成言看向莊世遊。
“我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在禦學院的主教老師,莊老師。”成瑜介紹道。
成言雙手一拱,兩人一番客套後,就回到了馬車中。
莊世遊駕著馬車駛向禦史令府。
成言在身上掏出一道符紙,默念口訣:“道可道,非常道,破法自除……起!”
符紙向天空飛去,飛到高空變成火光炸開,好像煙花一般。
“哇,這麽早就放煙花了。”街道上一陣嘈雜。
“好了,已經通知到你二哥他們了,四弟,我先休息一會。”說完,就躺在車上閉起了眼睛。
成瑜看到大哥不再說話,也無趣地躺在他旁邊了。
馬車到了禦史令府,成行等人已在門口等候。
四兄弟相聚,互相有說不完的話。
自成瑜出生後,這是全家人很少能夠全都聚在一起。第一次是成瑜百歲宴,第二次是成瑜兩歲時,這是第三次。
府中也早已備好了年夜飯,大家圍坐在桌旁。
“我的老師各位兄長都認識了吧,我的幾位哥哥老師也認識了,既然沒有外人,我用水來提一杯。”成瑜站在那裡,把他父親的話說了。
“這個顯眼包,在外面一定不要說是我的學生。”莊世遊暗想。
“啊哈哈。”成昭只顧著傻笑,孩子們都能回來相聚在身邊,他開心的說不出話。
“瑜兒,不得無禮,第一杯酒應該由你爹來提。”閔茹教訓道。
成瑜最怕他的母親,趕忙坐回椅上。
“無妨無妨,今日除夕夜家人聚齊,又能邀請到莊先生一起吃年夜飯,我實屬開心啊。”成昭趕忙為成瑜解圍。
“承蒙禦史令相邀,世遊萬般榮幸。大人和夫人真是好福氣,大公子超凡脫俗,仙人之姿。二公子剛正秉直,金剛之態。三公子博學多才,風流俊雅。小公子天資卓越,星辰無雙。”莊世遊不吝誇讚之詞。
“啊哈哈哈,先生謬讚,先生謬讚。”成昭聽得非常受用。
“大哥二哥,三年未見,這次回來怎麽沒有給我準備禮物啊?”成瑜期待的看向他們。
莊世遊側過頭,心想:“怎會收了如此厚顏之徒。”
成言被逗笑了:“禮物自然是有,可是沒帶在身上,稍後便給你。”
成行有些不好意思:“我臨行匆忙,路上只是趕路,忘給弟弟準備禮物了。”
“既然沒有禮物,那二哥不如傳我一套功法,就當作禮物,好不好?”
成行慌道:“那可不行,達摩寺寺規,內功外功決不能外傳。”
“二哥,你不要理他。四弟,我這裡倒是有個禮物,不過不是送給你的。我為大家獻上一詩,以助酒興。”
成瑾放下酒杯,站起來吟道:“歲月將盡除夜深,鍾聲響徹辭舊春。紅燈點綴輝煌夜,團圓喜慶滿家人。”
“三哥,好詩啊。”成瑜帶頭鼓掌。
“既然三弟詩中提到鍾聲,那我便用鍾聲來辭這舊歲。”
成行起身來到廳中, www.uukanshu.net站立入定,內力凝聚,身上散發出金色光芒,具化成一座金鍾。隨即成行雙拳緊握,丹田內力擴散,震蕩金鍾,發出震蕩悠揚的鍾聲。
“梵音金鍾罩,高階。三公子已得子覺主持真傳,內力深厚,功法更是爐火純青啊。”莊世遊衷心讚道。
成瑜看的技癢,說道:“我也來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他走到屋外,運真氣將妖草種子點入土內:“妖妖靈·石薔·燃。”
土中飛出數支石薔薇,在空中燃燒。
有的花瓣被風一吹,飄散到了院中樹上,和房前的燈籠上,瞬間引起火來。
“不好。”成言驚呼一聲,急忙起身飛出。
“道法自然,順勢而為,萬物有靈。”成言雙手結印,騰空飛起,兩道清氣飛向屋脊的螭吻石像。只見石像突然像有了生命一樣,將院中太平缸中水的吸了過來,噴向失火的地方,很快將火撲滅。
“瑜兒,你的功法控制還不純熟,就要在人前炫耀,心浮氣躁,差點惹出禍來。”閔茹黑著臉責怪他。
“無礙無礙,只是虛驚一場,夫人就不要責怪孩子了,今天除夕之夜,大家要高興,我們繼續喝酒吃菜。”成昭趕忙打圓場。
“老爺,夫人,小公子技藝不純,在下也有管教不嚴之責。”莊世遊也連忙賠罪。
“唉,念在你父親和老師都為你求情的份上,娘就不再罰你。”
成瑜本有些懊悔,幾位兄長相繼一勸,也很快將剛才的事忘在了腦後。
一桌人把酒言歡,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