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上面給我們的支援?”其中一個人拿著筆記本,他注意到了俞立他們的到來,夾著本子,那人走到門邊。“新人?”
長官看到兩人稚嫩的長相,嫌棄的臉色不由得掛在臉上。
“是,我們是上面派來的。”
“那好,之前我反映過東區的情況,他們派你過來我希望是由原因的。”說著長官掏出筆,他打開那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了許多東西。
最中間的是他畫的一張東區地圖,他畫的很精美,和將軍給他的手機上的幾乎沒有差別。
“先告訴你們情況,東區的藥物泄露很嚴重,最裡面的實驗室。”說著,長官手在地圖上圈出了那個被標紅的地方。“這些東西順著管道,已經在教學樓的水管裡發現了。我們已經切斷了那裡的電源和供水系統。這看起來很好處理是吧?”
長官的表情很嚴肅,那雙眼睛透露出憐憫。看的彩歌有點兒不舒服。
“然而事實上,這些藥物似乎是某種增強劑。這一帶的小生物,諸如老鼠,在吸食這種藥物後變得異常暴躁,還具有很強的攻擊性。不少執行任務的隊員已經受到了這些雜種的攻擊。”
“僅僅只是咬傷,那不要太好,可那些藥物,或者說病毒順著傷口進入血液,被咬傷的隊員大多都喪失了行動能力。聽起來像是生化危機不是嗎?”長官睜大眼睛,他詢問般地朝著俞立點了點頭。
“這些隊員目前還沒有其他的症狀,衛隊也不打算公開這些事情。現在實驗室還有大量的藥物殘存,要是你們膽子大的話,不對,既然你們來了,你們就必須去實驗室。把那些東西封起來。”
“封起來?”俞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家夥,那只是一杆突擊步槍,要是用這東西封的話,還不如朝著實驗室射一枚導彈。
“對,只不過你們得用到低溫液氮,這東西庫存已經被拿完了,我們重新整合了剩余沒受傷的人,他們拿走了液氮,這些隊員正在繞教學樓前往實驗室,你們得趕上他們。”
長官用手戳了戳地圖上的第一棟教學樓,這棟樓距離圖書館不遠,透過不遠處的窗戶,俞立都能看到那個教學樓,裡面時不時的朝外射來手電光,看來那隊人已經在裡面行動了。
“新人,祝你們好運。”長官朝著他們敬了一個禮,俞立回禮。沒有做其他的等待,兩人提上了行程,直指第一棟教學樓。
在過了一個街道後,兩人來到了教學樓下,如果這條街道上的路燈都還能工作的話,這一幕倒更能給兩人內心一點兒溫暖,但現在,借著那兩束手電,不知不覺間,他們的神經已經繃的很緊。
“注意地上。教學樓內可能會有那些小動物。”俞立緩緩地推開門,走廊很長,手電的光竟然照不到另一頭,窗戶邊的牆上,雕刻著不少的紋飾,配合著艾裡爾大學的校徽,整個教學樓走廊透露著一種高級感。
“你說他們為什麽非要走這裡。”彩歌跟在俞立身後,她的手電很晃,照在地上,一會兒這邊亮,一會兒那邊亮。
“清理這些被汙染的動物也是衛隊的職責。總不能讓這些東西出去禍害別人。”俞立解釋著,腳步緩緩地朝前方挪動。前面的一些教室的門被封條貼住了,但有那麽幾間,封條卻被什麽東西給撞壞,教室的外牆上,還殘存著一些彈痕和血跡。
“這裡有人來過,看來汙染已經滲透到這裡了。”俞立手電照著天花板,他很在意他們頭頂。不過好在,那裡什麽都沒有。
突然,樓上傳來幾聲槍響,和謾罵聲。這聲音隻持續了幾秒,等俞立趕到樓梯口時,上面又重歸平靜。
“隊員們在上面。”俞立說著,“上面看起來有情況。我們得趕緊去。”
俞立朝著彩歌招手,他的腳步明顯加快了,但為了照顧彩歌,他沒有跑起來,一系列的小碎步踏在台階上,發出一串串急促的踩踏聲。
等他們來到四樓,樓梯拐角處傳來了前面隊員的叫罵聲。
“媽的,真疼。這玩意兒毒性真大。”隔壁牆後的一個男人呻吟著。
也許是聽到俞立他們的腳步聲,下一秒,男人停止了叫喚,緊接著,微弱的上膛聲傳來。
“別開槍,我們是來增援的。”俞立在牆另一邊喊著,他們隻隔了一道門,出了這道門,就是其他隊員所在的走廊。
“長官,有人來增援,是你派的嗎?”隔壁的分隊長沒敢放下槍, 他對準樓梯口,另一隻手拿著那部特製的對講機,等到另一邊肯定的答覆後,他才示意其他人放下槍。
“你們是遺漏的人嗎?我指的是之前被打散的部隊。”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很疑惑,之前殘余的人已經被他整合完畢了,他不記得會多出來這麽兩人。
“我們是將軍派來的。”
“將軍?你是說總指揮?謝天謝地,他還記得我們。”分隊長上前和俞立握手,俞立能感受到,他的手套上全是濕滑的液體,趁著其他隊員做的微弱的光源,他能模糊地辨別出,上面全是血。
“很遺憾,我們不能給你開個迎新派對,要是我們能活著完成任務的話,之後我會給你補上。”分隊長話說的很平靜,但卻透著一股悲傷味兒。
他拍了拍地上那位傷員的肩膀,傷員的腳踝已經被啃出了一個大洞,血肉連著骨頭暴露在外面。
“我們得乾活兒了。羅隊員。”分隊長朝著身後的幾名隊員喊到。話音剛落,一名帶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地男生從人群中竄了出來。
“傷員,由你帶回營地,回去後,就別返回了,這路上說不好還有沒有那些東西,現在正好來了這麽兩個人補缺。看來老天待我們不薄。”分隊長苦笑著,這位羅隊員,俞立能看得出來,他是這裡面一群人中,最年輕的。
“可是隊長。”羅隊員提著槍,他的腰板挺的很直。
“按照命令行動。”
“是!”
眾人把傷員扛在羅隊員背上,在朝他們敬了一個禮後,羅隊員一路小跑衝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