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隊長壓住自己的槍口,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但可以看的出來,高興是這眾多情緒中佔比最大的那個。
“我只能抵住一段時間。”看著外面的被汙染的生物瘋狂朝著空氣牆擠,面對四個路口的壓力,俞立現在只能做到讓他們進不來,還不能調動氣流將他們推開,甚至攻擊。
“隊長,要不試試這個?”B組的隊員站了出來,他們為那門組裝火炮讓開了道路。炮彈只剩最後一發,由一個較瘦弱的隊員抱著。
“這裡的蟲子太多,一發炮彈根本不夠清理的。”分隊長其實說的是。這門炮剛剛展示了自己的威力,但現在的處境是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有多少,而且也不能同時清掉四個路口的敵人。
隊員其實也知道這一點,他沒有說話,只是後退幾步,扭頭看向外面那些惡心的老鼠臉。
“難道我們不能跑嗎?”
“炸開牆,從這裡走。”人群中突然出現一個女聲倒也新鮮,分隊長尋聲看過去,說話的正是和俞立一同前來的另一個新人。
彩歌指了指那頭鹿雕像,後面是被雕刻過的牆壁,看起來很嚴實,但這發炮彈就連幾米厚的鋼板都能洞穿,拿下這堵牆不是問題。
“這麽近?炸開我們不都得沒?”部分隊員否定了這種做法,牆雖然能炸開,但濺射會他們都融化的。這種做法還不如拿去拚出一條路。但另一些隊員認為這種方法值得嘗試,一時間,大家眾說紛紜,誰都不讓著誰。
“我來處理衝擊波。”俞立打斷了他們的爭吵。說著,他慢慢移到了角落,他用雙手維持著路口的屏障,視線移動到了鹿雕像上。“我能用氣流阻擋衝擊。當下我們只能這樣了。”俞立臉上的滲出了汗,一點點的順著臉頰流下。
分隊長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他一拍大腿,當即下令就按彩歌的想法來。
隊員們抵在角落的牆邊,那門大炮直直的對準後面的牆壁。在分隊長倒數三個數後,隊員拉動了拉繩。
眨眼間的功夫,炮彈洞穿了牆壁,巨大的衝擊和火光硬是被氣流攔下。但建築的震動還是波及到了隊員們,大家東倒西歪,有幾個甚至跌坐在了地上。
等火光散去,一塊大洞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C組先走。BA隨後。”分隊長大喊著,他不停地朝後面的人揮手,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地朝著洞口跳去。直到分隊長離開,俞立才緩緩地挪到洞口,一瞬間,他撤掉了屏障,一個翻滾,跟著出了洞口。
“媽的,快走。”分隊長在後面朝著前面的人大聲喊道,俞立走在最後,他可以看到,那些蟲子並不打算放過他們,順著破開的口子,無數東西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整個外牆。眾人朝著外面狂奔,第三教學樓外,翻過幾個長方形綠化帶,前面就是艾裡爾大學的第二操場。
“進操場,我有辦法了。”分隊長敏捷地翻過綠化帶,他踏在那片草地上,他心中十分慶幸,好在是艾裡爾大學,這種名校對操場的標準都是最高的,他們用的是真草,定期都會叫人來維護。
分隊長指揮隊員在中央設立防線,幾十名隊員背靠著背,儼然形成了口袋防禦。
周圍的老鼠不斷逼近。數量之多就連做為人類的他們都能感受到老鼠帶來的地面的震動。分隊長要來打火機,他是不抽煙的,不過好在,隊伍裡有人要抽。
“這是我第一次感覺煙民。”分隊長開著玩笑,他臉上露出了一種放松,釋懷的笑。他點燃了火,看著老鼠源源不斷地湧入這片綠茵場。
“來吧,寶貝,再多來一點。”他得一次性解決完這些畜生,等他們幾乎都進了這片地段。
隊員們不斷開槍,阻擊起了第一波靠近的老鼠。但趁著他們換彈的時間,敵人已經快到臉上。
“結束了,小東西們。”分隊長將打火機扔到了草場上。這種茂盛的草遇到明火瞬間在地上燃燒起來,火燃燒的很旺,在一秒不到的時間就能照亮分隊長的臉頰。
俞立升起氣流將隊員們圍住,他控制著火朝著四周散去。操場上聚起了火焰浪潮。所經過的地方,無論是老鼠還是什麽都被點燃。
外面全是老鼠哀嚎的聲音,這聲音聽著很瘮人。不過他們現在可不怕,看著這些東西死在自己眼前比什麽都痛快。
等大火徹底推完這片草地, 老鼠們基本也就燒的差不多了。分隊長長舒一口氣,他很久沒這麽痛快過了。在解決掉還在地上掙扎的少數老鼠後,他們再次返回了第三棟教學樓。
和之前預想的一樣,這一帶的汙染生物都被剛剛的大火燒死了。樓裡安靜的可怕,但隊員們還是不敢懈怠。他們抱團作業,在凌晨12點時分,他們完成了清理工作。
接下來就是實驗室了,東區汙染最嚴重的地方。那棟位於第三棟教學樓後面的低矮房屋。這是分隊長第一次看到實驗室的全貌。那個只有三層樓的建築,修的很科幻,純白色的外牆用的材料都不是一般的建築材料。
手電光照射到上面,看上去很光滑。外牆中還鑲嵌著海藍色的玻璃。玻璃上隱隱的還有一些畫線的標記。
“最後一票,各位打起精神。”分隊長朝著隊員們拍手,其實經過一晚上的連續戰鬥,就連他都有點兒疲倦了,但有句話都說的好,來都來了。這樣回去怎麽想都不劃算,何況他還是帶著命令來的。
無論他們現在有多累,都不是休息的時候。再檢查完彈藥後,分隊長帶著A組率先進入實驗室內。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剛剛的那把火看來不僅僅是燒光了教學樓的老鼠,就連實驗室的老鼠也燒掉了。他們突入實驗室後,裡面空曠的環境一覽無余,
要換做之前,高低他們得和那些雜碎對上那麽幾眼。但這裡卻什麽都沒有,只有一些打翻的實驗機械,還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看來這裡出事前,研究人員做過簡單的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