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攸寧和舒書他們來得算是比較晚了,已經有許多同學在操場上活動了。
有的同學躺在操場草坪上曬太陽,有的在跑道上慢跑,還有的在操場旁的看台上看書。
舒書和虞默粗略地看了下,好像沒什麽人踢球,反而操場旁邊的室外籃球場很是熱鬧。
虞默對舒書和楊攸寧說:“你們有什麽想乾的事嗎,咱們要不到籃球場上逛逛?你們會打球嗎?”
舒書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楊攸寧則是用英語說她以前練過一點籃球。
虞默看得很無語。
他突然有種自己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正常人的感覺。
虞默他們的運氣不錯。
正好有個半場差三個人,他們加進去正好能四打四。
楊攸寧又用英語和虞默說了些什麽,虞默聽了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他充當起了翻譯官和外交官,為楊攸寧他們和其他人交涉。
虞默舒書和另外兩個不認識的同學組成一隊,而楊攸寧則是加入了另一隊。
這是楊攸寧特別要求的,她要和舒書對位。
楊攸寧曾經因為興趣參加過女子籃球校隊的訓練,後來因為學習緊張就退出了。
她的運球很一般,但是卻在投籃方面比較有天分。
說起運動她還是最喜歡跳繩,每天放學之後都會在家樓下跳跳。
舒書則是根本沒練過籃球。
說到籃球,他隻記得自己幼兒園的時候可以一次不斷地拍好久皮球。
開球前,虞默和兩個隊友打了個招呼,而舒書則是隻說了他的名字,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
“我的英文名字也是舒書,這應該不算挑戰失敗吧。。。”舒書看了看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楊攸寧。
楊攸寧只是笑笑,什麽都沒說。
兩個隊友看到虞默這個看上去很高冷的人和他們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
反而虞默旁邊那個看上去比較親切的人只是淡淡地朝他們點點頭。
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由楊攸寧那隊先開球。
開球的男生將球傳給了楊攸寧。
楊攸寧在三分線外接球、站定、瞄準、推球一氣呵成。
場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籃球就已經飛進了籃筐。
這一球給場上所有人都震住了。
舒書目瞪口呆地看向楊攸寧。
沒想到她這麽強。
只有楊攸寧知道自己是運氣好,恰巧蒙進了,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進,不過舒書震驚的眼神還是讓她很是受用。
她用英語叫舒書好好防守,然後又朝他勾勾手,想挑釁他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越來越喜歡時不時搞一下舒書,然後看他的表情會是什麽樣。
大部分時候舒書都是搖搖頭,無奈地看著楊攸寧。
有時他也會小小地報復回去,每次看到被報復後的楊攸寧嗔怪地看著他,他心裡就很是舒服。
看到楊攸寧這麽厲害,舒書決定要好好防守,他下意識地用出了他踢球時經常用的貼身盯防。
他根本沒想這麽多,眼中只有楊攸寧手裡的籃球。
楊攸寧和舒書貼的很近,她都能聞到他衣服上香香的洗衣液的味道。
她隻感覺自己臉有點發燒。
看到舒書一臉專注的樣子,她也不和他客氣,拿著球和他對抗了起來。
舒書和楊攸寧撞了幾下後發現她有些支撐不住,於是猛然地跳開了兩步。
只見眼前的楊攸寧微彎著腰有些氣喘,臉也因為剛剛的對抗有些紅紅的。
她將球傳了出去,然後又伸手要球。
拿到球後,她對舒書勾了勾手。
周圍的人看到她的樣子,知道她要單打舒書,紛紛起哄著拉開位置,給她們讓出空間。
舒書知道楊攸寧好勝的性子,此時也不說什麽,就默默地往前走幾步做出防守的姿勢。
楊攸寧運了兩下球後兩腿突然收攏,雙手拿起球似乎準備直接投籃。
舒書一看不妙,撲上去高高跳起。
然而,在空中的舒書卻看到楊攸寧對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糟了,被她騙了!
楊攸寧左手放得離球很近,做出雙手拿球準備投籃的樣子,但實際上她的左手根本沒碰到球!
看到舒書被她騙到,楊攸寧往右小運了一下球拉開空間,然後拿起球雙手推出。
球在空中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
唰得一聲,球空心入網。
楊攸寧做起這套動作來簡單利落,她為這招苦練了很久。
場上所有人見楊攸寧進球了,都為楊攸寧大聲歡呼。
看到楊攸寧這麽漂亮的進球,舒書對她心服口服,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楊攸寧上前拍了拍舒書的肩膀,用英語對他說:“感謝你的認真防守。”
如果舒書不是認真地防守的話,又怎麽會被她的假動作騙得跳起呢?
舒書看到楊攸寧的雙眼就像月牙般彎起,一副開心得意的可愛模樣,也不由地笑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有一個來自對面半場的籃球正飛快地朝著楊攸寧的後腦飛來。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小心, www.uukanshu.net 右手攬過楊攸寧將她護住,然後奮力地伸出左手想拍開飛來的籃球。
飛來的籃球勢大力沉,舒書雖然順利地拍開了球,但左手的無名指和小指還是戳到了球。
楊攸寧還有些發懵。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自己好端端地就進了舒書的懷裡?
她聽見了她後面傳來了“砰”地一聲巨響,隨後又聽到了舒書的痛哼聲。
楊攸寧頓時清醒過來,轉頭看到舒書正捂著左手指頭一臉痛苦。
她隻感覺心疼欲裂,舒書為了保護她受傷了!
舒書看到楊攸寧正擔心地看著他,眼睛如秋水般明澈,似乎都快哭了,於是岔開話題道:“哎呀好可惜,我剛剛說中文了,我輸啦!”
楊攸寧急得都快哭了,此時聽到舒書還惦記著他們之間的挑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
舒書用右手拍拍楊攸寧的肩膀,安慰她:“我沒事,只是手指戳到了而已,恢復幾天好了。還好是左手,問題不大。”
“你趕緊去醫務室給醫務室老師看看,這是我的要求!你輸了,得遵守我的要求!”楊攸寧還是很擔心。
舒書點頭稱好,和場上的隊友和對手們一一告別。
對面將球失手丟過來的同學也跑過來給舒書道歉,舒書擺擺手說沒事。
在運動場上這種事情很常見,不需要道歉,他們又不是有意的。
在去醫務室的路上,舒書突然對楊攸寧說:“你剛剛的要求不算,你不說我也要來醫務室的,你之後得重新提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