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已經聯系上了劉路。
借助毋丘甸之手,把司馬師與諸葛誕在梁國會面,要對付毋丘儉的消息傳播了開來。
此刻的洛陽已是沸沸揚揚。
而皇宮中的曹髦卻渾然不知。
曹髦到了房間,等人把司馬妜送過來。
襲常正在《太祖圖》中,摸著下巴,微笑看著曹髦。
“老祖宗,你就別嘲笑髦了,等下司馬師的女兒就要來了,我要怎麽辦?”
曹髦畢竟年紀還小,不經世事,連洞房都手足無措。
“蠢貨,當年老祖宗我降龍伏虎,探囊取物,與你那些祖奶奶大戰三百回合,如入無人之境!”
襲常翻了翻白眼,道:“你不過就是對付司馬師一個女兒而已,又沒人去上司馬師的老婆,你擔憂個什麽?”
曹髦聽的不由怎舌。
老祖宗功夫深,才有他們這麽多的子孫,這點自然非子孫能及。
“可是老祖宗,司馬妜來皇宮是另有目的的,我聽郭立說,現在郭平被扣留了,司馬師應該就是用司馬妜的兒子來脅迫司馬妜,她進皇宮,也是為了盯著我。”
曹髦還是清醒的。
司馬師安排進來的人,就不能夠輕易信任。
襲常點了點頭,不過一點都不擔心,沒人能想到曹髦背後的人就在畫中。
“無需擔憂,越是如此,就說明司馬妜心中是不情願的。”
襲常分析道:“一個害死她母親,害死她丈夫,綁架她兒子,還要要挾她做不利於現任丈夫的事情,呵呵,司馬師把人逼到這個地步,根本就不像人了,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這樣的人是值得拉攏的,也是完全可以拉攏的!”
曹髦眼前一亮。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果然還得是老祖宗,一切看的是那麽的明白。
司馬妜被司馬師一直壓迫著,就連兒子都被扣留了,司馬師的把控欲太強了,這樣更加說明司馬妜也是可以爭取的一個對象。
“那髦就爭取一下,能把司馬師的女兒拉攏過來,也不失為一件快事。”
司馬妜能給自己帶來什麽不知道,不過至少能惡心一下司馬師。
以後繼承司馬師的遺產就更加容易了。
曹髦接著又問道:“老祖宗,等會人就要來了,這洞房要怎麽做?”
“有什麽不懂的,等會自己問司馬妜。”襲常白眼一番,果然還是個雛雞,“她上面的功夫肯定比你強,你要是不會,就躺著不要動,讓她自己來。”
“聽老祖宗的!”
就在兩人交流之際,外面傳來了聲音,曹髦知道司馬妜要來了。
襲常則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正好面向曹髦的大床,這個角度看的最為情況,今晚權當送福利。
司馬妜在宮女的攙扶簇擁下,被送到了曹髦的房中。
宮女還貼心的問了一下曹髦,需不需要留下來幫助曹髦。
皇帝就這點好處,身邊全是可以通房的丫鬟。
曹髦拒絕了。
主要還有老祖宗在這裡,第一次有一點放不開。
等到眾人離開,曹髦才看清楚司馬妜的臉。
臉色蒼白,雙眼無神,一張臉蛋跟司馬師有三分相似。
司馬妜呼吸急促,不敢正視曹髦,一對軟綿的香瓜巔的上躥下跳。
襲常也在觀察著司馬妜,很顯然司馬妜哭過。
畢竟被父親當成了棋子,害死了她原先的丈夫後,沒多久就送到了皇宮中來。
她悲傷自己生在司馬家,卻又不得不向命運妥協、低頭,但又有想要掙扎的念頭。
從她握緊的雙手,上下起伏的水葫蘆,襲常就能端詳出一二來。
過來半響,曹髦終於提起勇氣,問道:“冷嗎?”
襲常差點在畫中咳出聲來,好家夥,都這時候了,還問冷不冷!
司馬妜穿著也不是自己能定的,都是宮裡面安排的,穿的少,是為了到曹髦這裡方便脫掉。
誰能想到曹髦第一句竟然問她冷不冷?
司馬妜明顯也是一愣,這才看向曹髦。
看到曹髦畢竟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陛下……”
司馬妜微微轉身,道:“我……躺下了!”
言畢,司馬妜真的就躺了下去,然後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上面,等待著曹髦。
曹髦一愣!
這一招不是剛剛老祖宗讓我做的嗎?
被司馬妜捷足先登了。
曹髦偷偷看向《太祖圖》,尋求襲常的幫助。
襲常雙手抓住腰帶,示意了幾個動作,讓曹髦上……
曹髦臉紅耳熱,嘟嘟噥噥,猶豫半響。
襲常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太丟曹家人的臉了。
看到老祖宗鄙夷自己,曹髦終於鼓起勇氣,走上前去。
襲常正等著看好戲, 卻見曹髦越過了司馬妜,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口中說道:“我也躺下!”
草(一種植物)!
襲常差點破口大罵!
這曾孫子一點都不開竅。
司馬妜愣了愣,側頭看向曹髦,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這是郭德死後,她第一次露出笑容。
被曹髦的天真打敗了!
司馬妜悄悄把手伸了過去。
曹髦的心跳也在加速,酥了骨頭麻了筋,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司馬妜終究是個女人,而且是年輕的女人,年輕腰饞,不算毛病!
曹髦雖不會用金瓜鉞斧,銅戈銀矛,司馬妜卻會笙管簫笛,彈奏琴樂。
月光像水一樣流入了窗格中,在地上汩汩地流淌著。
司馬妜知道命運對她不公平,她出生母親就被父親毒死,她長大丈夫還是被父親害死,她還被安排嫁給了父親敵對的皇帝。
她知道曹髦跟她家不對付,這樣更好!
她要報復,今晚就要徹底的報復,用盡一切招式。
曹髦起初有些招架不住,看到襲常在畫中不斷的鼓勵,還不斷的指揮教導,曹髦也容不得大水漫了龍王廟。
“朕乃曹家乳虎,即便伱之前是朕舅母,也容不得你放肆!”
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
曹髦可不想讓司馬家的人壓著自己,自己必須反製司馬家的人,即便是司馬家的女人,也不能一直騎在自己上面。
這一夜,是風,是流,是狂,是蕩,是冷風鑽入被窩裡面寒冷的嬌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