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爹娘,盧海與師姐啟程往宗門趕去。
只是背上多了一把斜背著的長劍,看起來很有些劍仙風采。
姐弟倆都沒有說話,盧海還在仔細體會那些情感,人總是要長大的,他默默的想著,再見吧。
小的時候師姐總會騙他,等到他成仙成聖便可以打破六道輪回,讓這世間少些遺憾。
現在他想的是,若有一天他能成仙成聖,他要改寫這法則,讓人人都能修仙,不必受此離別苦痛。
可惜這只是他的天真想法,即便人人皆可修仙,這離別之苦也是要面對的,也不是誰都能歷盡劫波成就大道的,少年人的願景真是單純而美好。
兩年後,盧海閉關結束。
袁鵬給他換取了一本《陰陽亂》的法決,他這兩年苦修終於將功法進度趕回來了。
可惜此功法的傳承斷了,隻到元嬰期,但大家都覺得能結丹就已是萬幸,至於元嬰期後那等事,沒人覺得有什麽好考慮的。
離開密室,幾道傳音符漂浮門口,盧海一一看過,有些奇怪,周雲秀竟約他一見。
還有師父出關的消息,叫他閉關結束去一趟,應當不是急事。
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是去宗門,拿到宗門任務,手中靈石所剩無幾,若不是師長救濟根本無法修行,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他已經考慮好了,憑著明月犀利,他要接下邊境巡查任務,若是遇到妖獸便可誅殺,要知道妖獸材料能賣不少靈石的。
到了議事大廳,很順利的接下了任務,五日後將和其他四位同門出發,巡查萬嶺森林。
順利辦完事,盧海挺開心,一路風馳電掣的飛向師父洞府。
他都快忘記師父長什麽樣子了,想到這裡不由有些好笑。
等他到時,白慶泉正在跟秦野談著話,看到他來了,白慶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擺擺手讓他坐下,盧海心頭也有些沉重,據說秦野的壽元就是這一兩年了。
可惜自己幫不上忙,師父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要請四位結丹期修士出手。
不多時兩人談話結束,秦野起身摸了摸盧海的腦袋說:“好好修行,我有事先走了。”
盧海點點頭沒有跟他嬉鬧,隻望著師兄大步離去。
白慶泉歎了口氣說:“魚兒,你過來。”
盧海走到師父面前坐下,白慶泉呵呵的笑了:“一轉眼你都這麽高了,還築基成功了,很好啊。”
他從儲物袋拿出幾樣東西,對盧海說:“我閉關時順手給你煉製了一件法器,這裡還有兩枚符寶,和一些丹藥,你收起來吧。”
盧海有些難過的說:“師父你怎麽煉符寶了?”
白慶泉:“不必擔心我,我壽元還有數十年,只是已經沒有結嬰的希望了,跟你們這幾個孩子結下了緣法總是要了結的。”
“這把飛劍法器用了一些珍貴材料,在築基期應該足夠你用了。”
“法器寶物都是外物,自身的修為才是根本,否則大限來臨縱使你神通蓋世也毫無作用。”
後面又問了問盧海這些年的修煉生活之類的事情,談及他目前的功法,白慶泉的態度也很淡然,等盧海真的結嬰了,功法再考慮更換就是。
聊了半晌,白慶泉叫他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盧海告退。
離開師父洞府,盧海的心情糟糕透頂,兩個很親密的人都大限將至,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很難受。
很想回羅世宇的傳音符,跟他約個時間打一架。
算了,不出絕招又不好贏,《陰陽亂》新修出的神通感覺威力不夠大,以後再說吧。
先去周雲秀那一趟,不知道這大美妞約自己幹嘛,放下少年情思後,盧海對周雲秀的態度坦然了許多,再不似當年見到就害羞了。
見到周雲秀,盧海不得不承認,她依然有讓自己心動的魅力。
白淨好看的臉上,她的笑容還是那樣的溫婉,整個人的氣質很安靜,文雅。
今天的衣服倒是與之前不同,繽彩長裙,微露香肩,兩道青絲如水流般垂於胸前。
“她以前的衣服顏色素色居多吧?真美如畫!”他在心裡默默的讚賞著。
嘴上微笑向周雲秀行禮:“見過周師姐,師姐風采依舊,真令人賞心悅目。”
周雲秀捂嘴笑了:“幾年不見,小哭包都長成大男人了,你師姐跟我說你築基了我還有些不信呢!”
盧海聞言哈哈大笑道:“莫非道友與我師姐打賭,特意叫我來看看嗎?”
周雲秀正色道:“自然不是,盧道友既然築基,我想請道友明日到此處賞月,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盧海整個人都有些發懵,愣了一會說:“能得道友此言實是心中所願!”
說完兩人閑扯了一會盧海告辭離去,周雲秀卻覺得似乎哪裡出了點問題,盧海整個人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太過激動了?
次日晚上, 盧海洗漱穿戴整齊,來到周雲秀洞府。
周雲秀今日一身粉色短裙,披了一件白色紗衣,肌膚如雪,盧海盡力控制自己,仍是頻頻失神。
周雲秀暗暗叫苦,引導著節奏,讓盧海坐下,替他斟酒。
兩人邊飲酒邊交流修煉心得,只是盧海明顯的神思不屬,讓周雲秀暗自皺眉。
感覺差不多了,周雲秀便脫去紗衣對盧海說:“酒酣,我與道友共舞助興可否?”
盧海站起身,長袍都要破了,與周雲秀相擁共舞四目相對。
盧海看著佳人如水雙眸,是再也把持不住,低頭親吻了下去。
親吻一陣,周雲秀拉著他走進洞府閨房,兩人衣物逐漸脫落。
看著眼前絕色美景,盧海心臟都仿佛要跳出胸膛了。
周雲秀輕笑一聲,將盧海拉倒床上。
看著身下佳人咬著嘴唇低吟淺唱,盧海如在雲端,溫潤滑膩。
很快,如巨浪般的感覺襲來,盧海抱著美人大口呼吸。
周雲秀有些好笑的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盧海,還沒來的及說話,就又被嘴唇堵住了。
盧海如今已是什麽都不知道了,隻想和身下佳人一直這麽結合下去。
感覺著身體裡的那個東西又開始躁動,周雲秀心中大苦,自己這是上了李玉的鬼當了。
說什麽她師弟法力深厚,堪比中期,呸!一個沉淪肉欲的小處男,便是法力深厚又有何用?
此時夜已過半,這還雙修什麽?算了,今夜便放縱一回吧,周雲秀默默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