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的那一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太陽溫暖了整個人的心,可卻消失不了我心中的悲痛。
我唯一的兒子在與惡魔的戰鬥中戰死了…
67歲的蕭武安心中如此回憶道。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恐怕世界上最為悲涼的事情,看見那被白布遮擋了屍體時我甚至都沒有勇氣走上前去,心中的悲痛已經難以掩飾,我常常指導我的學員們在與惡魔的戰鬥中要小心再小心,強大的力量一定要練的到位,那時的我學習其他教官基礎隻練一小會就行,將重點放在了往後的[靈術]上,可正是這因為靈術分配不到位的基礎問題才害死了兒子。
經專業的死傷醫生檢查,兒子死於心臟完全破裂失血過多,他的心臟處有一個完整的口子,前後開裂,好似空洞一般,後來經過戰場還原人士的還原,他是由於靈術凝聚力不夠導致惡魔突破了他的防禦,將他一擊避命…
不過令我欣慰的是,兒子他在受到惡魔的重創之後依然站了起來,忍著身上的傷痛,不管傷口的繼續開裂刺斷了惡魔的六根血脈,完成斬殺
從此以後我便不再像其他教官一樣將重點放於往後的[靈術實戰運用],反而將重點放在許多學員自以為會的基礎上。
老夫練習靈術早已有30多年,基礎什麽的自然滾瓜爛熟,和新人不一樣,如果只是簡單的練習根本無法將基礎完全掌握,如果連基礎都無法完全掌握那麽今後練習更多的靈術也只是在戰場上白白的消耗體力罷了,因此我開始拚命的要求學員們學會基礎,但能堅持下來的學員寥寥無幾,別人的教官都只是用十多分鍾的時間練習基礎,而我則是用一天甚至一個星期的時間訓練學員們的基礎,而這樣消耗的體力與經歷自然是比正常訓練多的很多,那些堅持不下來的學員就開始說我的壞話。
小輩的話語老夫自然不會在意,可是老夫卻想讓這些小輩們安安穩穩的活著,老夫經歷過喪子之痛,喪妻之痛,家破人亡之痛,已經不想要看到任何學員死去,所以老夫堅持這樣的訓練,隻為減少這些年輕生命的死亡!
雖說經歷過老夫訓練的學員少之又少,但還是有幾個挺過來的,但他們的表現都遠遠沒有眼前這位年輕人給我的震撼大。
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早已失去的親人,學員,他們即便無力與強大的力量對抗,也會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一次又一次的衝鋒,直至失去生命倒在地上完全不能動彈,這就是他們所用的[獵人氣概],不乾掉獵物誓不罷休,團結一心。
而眼前這個叫盧米爾的小子,我從首領那裡聽出了他的經歷,一夜之間喪失所有親人,所有……
要成為斬魔獵人首先要有一顆堅定的心以及不被困難所打倒的勇氣,一夜之間喪失所有,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地獄的惡魔,老夫當年經歷了喪妻喪子之痛對惡魔的恨都恨之入骨,甚至連理智都無法保存,復仇的恨意湧上了心頭,戰鬥究竟為何而戰?當時我的回答是為了復仇而戰!
但這位少年不同,我從他的眼睛你看出的不僅有復仇,還有不讓悲劇重蹈覆轍守護一切的決心!這種品質猶如太陽一般在他身邊環繞,也難怪幾千年來未曾出現的[光之術]會降臨在他的身上。
他…恐怕就是那個斬盡天下惡魔,守護世間盛世的[聖子]吧。
蕭武安看著眼前的盧米爾,如上所想。
而此時的他倆人早已對打多時,盧米爾的靈術也已經一步一步的穩定。
盧米爾一拳向的蕭武安打去,卻被蕭武安一掌擋下,金色的閃光瞬間籠罩了蕭武安的整個身體。
光芒退散,蕭武安,這個平時嚴肅的老人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靈力迸發]你已經學的很好了,將全身的[靈]凝聚,隨時可化作不同的形態,可以爆發,可以防守,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的高級靈術學的怎麽樣!”
蕭武安響指一打兩人的位置瞬間有了轉變,周圍嘈雜的人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蕩蕩的房子。
“這是專門的訓練場,堅固無比,就在這裡盡情的施展吧!”
“那我可全力以赴了,師傅!”
“來吧!”
“聚光居合斬!”
盧米爾在戰鬥剛剛開始時就率先一個衝刺來到了蕭武安的面前,從來到面前到一掌揮出只在不到一秒間!
“年輕人就是容易著急,太過急躁可不好!”
蕭武安的手中爆炎匯聚成手套,一拳擋下了這一掌,隨後地面爆炎出現即將噴出。
盧米爾向上一閃,躲開爆炎同時向下再次攻向蕭武安。
蕭武安雙腳一蹬向左邊一側,夜凌落下之時剛才那地方爆炎噴出。
“有時候陷阱能讓一個戰爭的形式發生逆轉!”
“我還沒那麽容易中招!”
盧米爾雙手聖光顯現衝出爆炸,在他的身旁光浪凝聚。
“光浪澎湃!”
那光真如潮水一般向著蕭武安砸去,只不過這光浪卻紛紛倒在了爆炎之牆上。
“碎裂!噴湧!”
剛剛還玩好了爆炎之牆瞬間化為滾動的爆炸。
盧米爾張開光翼向後撤去,猛的一回頭,他的手中如同夕陽一般的紅光凝聚,如同劍刃一般一掌劈去。
“夕陽紅日斬!”
由夕陽般鮮紅的劍氣斬開了爆炸,為夜凌展開了一條道路。
“來了!”
盧米爾以極致的速度衝向蕭武安,去還是如剛才一般被蕭武安以拳擋下一劍。
“還沒完!光破!”
金光閃耀,一場完全由光組成的爆炸四散開來,在這被金光所充斥的房間內盧米爾找準時機一挙揮去。
“這裡!”
卻還是被蕭武安的快拳擋下。
“老夫靠的可不只是視力啊!”
盧米爾一時震驚,隨後立刻調整過來。
“反應力確實很快,不過這如同雨點一般的劍刃還能扛得住嗎?!”
“光刃…”
“就算我是你的教官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這個機會我可不會給你!”
還沒等到盧米爾發動靈術蕭武安的爆破拳就已經砸在他的胸膛,將他打飛數米遠,可突然一股寒氣逼來,蕭武安猛的轉身,雙手交叉。
“人式.光之術.聖怒!”
盧米爾的手被金光包裹,一掌劈下威力無比,即便是蕭武安防住了也是被震飛到了數米開外。
蕭武安剛剛抬起頭,盧米爾的光刃就隨之而來。
“光刃千擊!”
“連環爆破拳!”
盧米爾雙手形成兩道光刃,接下來便是令人看不清的拳頭與劍刃交織在一起,相互抵消,誰也沒有碰到誰。
忽然一個由爆炎組成的炸彈墜落而下,夜凌匆忙閃避跳至半空,去不料炸彈煙霧之中蕭武安一腳踢去。
盧米爾的肚子重重的受了這一擊,原本就在半空的他更是被踢上了更遠處然後墜落下來。
盧米爾用盡全力利用光翼穩住了身形浮在半空,可蕭武安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瞬間出現在他的左邊又是一側踢。
“爆破旋風踢!”
盧米爾身旁光盾形成,卻還是被那蕭武安如同旋風般的一腿又一腿打的支離破碎,但盧米爾也在光盾破碎的一瞬間來到蕭武安的身後。
可地面上卻突然噴湧出許多火柱,盧米爾不得已隻得向後一飛放棄這次斬殺。
“別小看我的遠程手段!”
“年輕人怎麽不注意牆頂啊!任何地方都可能是老夫出招的地基!”
“不需要!這次的攻擊必勝!”
盧米爾手中形成一把光刃,一劍揮出,沒有看到任何的劍氣和周圍的火焰卻在一瞬間熄滅,夜凌緩緩的說出了剛才的招式名字。
“破空斬!”
此時的蕭武安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呼吸越來越困難?老夫可不記得了身體上有什麽疾病,等等,破空?”
盧米爾也在此時來到蕭武安的身旁,把光刃放在他的脖子上
蕭武安大笑著說
“看來你的高階靈術也已經練的很好了啊,以高度的凝聚力將即將發出的劍氣化為劍,而這極高密度的靈術劈開空氣,讓空氣無法在一瞬間凝聚是可以辦到的事情,雖然是這樣,可你剛才說的必勝還是太大意了!”
突然盧米爾被鐵鎖困住。
“什麽?!”
“[意念爆鎖],招如其名,[靈術]是靈魂具現化的產物,所以我只要用意念就能產生一條鎖鏈”
“切,師傅狡猾!但是嘛…”
“別動,耐心聽老夫說完,這個鎖鏈動一下就會觸發爆炸,你要是不想被炸成黑炭就老老實實的別動”
“是…是!”
盧米爾被這一番話嚇得汗毛直立。
“第一天的訓練你表現的很好,達到了老夫教過眾多弟子都未曾達到的一個地步,但是你有兩點是老師不認可,1.高傲,不把對手打翻在地沒有生機,絕不能宣告勝利!這是斬魔劍士的基本原則,畢竟和惡魔對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惡魔可不會像我這樣把你捆起,如果這是實戰的話你早就死了,2,憐憫,你沒有對戰友用出殺招是值得稱讚的,可是你對戰友甚至連傷害都不能傷害,你的理想是保護所有人,保護所有人類,可如果我告訴你惡魔就是人類,你要怎麽辦?!”
“啊…?!”
盧米爾先是一驚,隨後又回答到
“下地獄墮落成為惡魔的一定是生前放下重罪的人,這些人不值得可憐!”
“我就知道你隻想到了這一點,沒錯,惡魔本體確實不值得同情,但他們的[人間繼承體]可是沒有選擇的!”
“人間繼承體?”
“沒錯,所謂人間繼承體,就是惡魔為了打破地獄的封印來到人間挑選的人類,這些人類作為惡魔來人間的間接性物品會被惡魔侵佔身體,隨著惡魔的生而生,隨著惡魔的死而死,他們有的人或許本性善良,可卻不小心觸摸了惡魔在人間遺留的信物而被選中,被玄中成為人間繼承體之後身體各處會發生變異,整體的戰鬥力大約為原本的十倍左右,身體素質早已完完全全超越人類,而這就是人間繼承體,我從親眼見過一個帶著孩子的母親被選作為人間繼承體的痛苦,惡魔的意志要求他吃掉手中的孩子,可她自己不肯卻又無力反抗,值得苦苦哀求殺了她!”
盧米爾在一旁攥緊了拳頭。
“那我就去拯救這些人!把惡魔消滅了這些人就會沒事的吧!”
“不!”
蕭武安一個不字讓盧米爾徹底寒了心。
“那位婦女在被我砍斷[六脈]之後身體已經開始消散,他手中的孩子也得以存活,可是我大意了,沒有料到惡魔居然還有完全來到人間的方式,那個方式在他們口中被稱之為[暴血],如果說前面的人間繼承者是讓惡魔的一部分靈魂與人的靈魂共生,那麽這個暴血就是讓身處地獄惡魔的靈魂完全全全來到人的體內侵蝕掉人的靈魂, www.uukanshu.net 將人體變為自己在地獄中的模樣!而這樣就完成了他來到人間的轉換!起初那位婦女仿佛還保留了理智,正當我用語言祈福時,他卻突然向我衝過來並吃掉了他手中的孩子,這時的我才知道,剛才那些都是演的,惡魔已經把他靈魂侵佔,她現在就是惡魔的本體!所以我沒有在做任何的猶豫,迅速將其斬殺,而這也是我希望你能做到的,盧米爾!他們一旦成為人間繼承者就已經再也沒有救了,為了讓他們在人間的罪惡能少一點,要迅速將他們斬殺!絕不要同情!很殘忍對吧,但是對他們的同情就是對其他人類的殘忍!”
“行……吧…”
盧米爾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但從他那凝重的表情來看是一件大事。
“要親手乾掉一個有理智的人麽…,即便是他從前善事做盡”
“沒錯!最好是他還未暴血之前就將他斬殺,暴血之後雖然已經沒了人的外表與心智可是戰鬥力也會大大提升”
“我明白了…”
“我怎麽看你還是這麽猶豫啊!這樣可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喲~”
另一位教官的聲音在盧米爾的耳邊響起,不知何時他已經將兩手放於夜凌的雙肩,臉靠在夜凌肩上。
“武安小弟弟,接下來就由我知道他劍術,以及讓他不再猶豫吧”
說著那人便帶著盧米爾消失不見。
“切,長了這麽一副年輕的面孔,結果年齡卻那麽大,不過他指導的確實比我好,那個少年大概也可以放心了”
蕭武安看著天花板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