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那牛仔裝扮的人對著另一人死追不放,那人好像也有所察覺猛的回頭,卻什麽也沒有看見,等那人扭頭之時牛仔又再次從旁邊的牆裡現身,可這一次那人竟然奇怪的消失了。
“奇怪,哪裡去了?”牛仔又再次探出頭去,突然他猛的察覺到一陣危險,向在旁邊跳去,隨後一擊重拳將他原本所在的牆壁砸碎。
“好險好險,哥們這輩子還有很多妞沒泡過,差點就被你乾掉了呀”
說著他抬頭看向面前的人,“惡魔,對吧?”
“你是誰?看你的身手也確實不像是一般的賞金獵人”,那人將上衣脫下,露出了自己健碩的身姿。
“公共場合這麽乾,有點不合適了吧?”只見那賞金獵人一臉雲淡風輕的說,“不過我也確實不是什麽一般的賞金獵人,我是賞金獵人組織[赤色火焰]的二等賞金獵人,同時也是組織的[滅魔使]!”
“原來是組織的人啊,那麽,你來找我一定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吧!我滿足你!”
說著那壯漢便掄起拳頭向著賞金獵人砸去。
“著急可不行啊,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失敗,就比如”賞金獵人不僅不慢的將手伸到腰間,“你!”
說話間他已從腰間掏出一把散彈槍,接著一槍打下直擊那人的胸膛,那人被子彈的威力打的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嘴裡不斷的吐出鮮血。
“這種東西…”只見他慢慢的站了起來,“你也太天真了,這種普通的子彈怎麽可能擊敗我們惡魔!”那人迅速站起
“誰說那是普通子彈了?”賞金獵人依舊是那麽雲淡風輕的回答。
“什麽?”只見那人忽然感覺腹中一陣劇痛,下一刻便跪倒在地上,腹中原本愈合的傷口再次破裂,“這…這是怎麽回事?”
“那麽接下來就應該介紹我的第三個身份了,我除了賞金獵人這個職業以外,還是一個研究彈藥的製造家,擊中你的彈藥是我特製的[聖水子彈],在子彈擊中你腹部的那一刻,子彈就在你的腹中炸裂,裡面的聖水就蔓延在了你的每一個細胞之中”
“你…你!”那人因為聖水的蔓延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我?我是二級賞金獵人[巴德斯],你已經戰敗了,隨時可以被我處理,倒不如現在交換一個情報,免你一死?”巴德斯將身上的槍收入腰間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說道,“這裡有什麽東西是值得你們惡魔注意的嗎?”
“天神的聖器[不滅玉]!”那人如實回答道。
“原來如此”,巴德斯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接著便扭過身去,“謝謝了啊,這樣我也有目標了…”
“居然將背後留給了對手,你可真不是一個合格的賞金獵人啊”那人突然暴起,一拳砸去,巴德斯也忽然轉身,躲開那一拳的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將他的手迅速砍掉,接著華麗一轉身,來到他身後。
“怎麽會這樣…,巴爾吉扎大人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放完狠話之後那人便化為粉塵,隨風而散
“不是我不饒你一命,只是有句古話說的好[喜歡惹事的人活不長],原本你就這麽趴著,也是可以多活一段時間的…”,巴德斯將小刀收起嘴中嘀咕道,“[不滅玉]……,就是今天早晨的那個東西麽,既然有這一隻惡魔已經出現,那麽就證明還有更多的惡魔在暗處潛伏著,而且他口中的那個[巴爾吉扎]又是誰呢?”
說著巴德斯瀟灑離去。
相比較這邊的喧囂,盧米爾那邊就顯得更加的……安靜?很明顯他們那邊是不可能安靜的。
盧米爾等人在接受到組織的命令後很快變來到了酒店的大門口。
看著面前巨大的酒店,盧米爾忍不住哇的一聲,表現出無與倫比的驚歎。
這時月凌風卻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和一個鄉巴佬一樣顯得這麽沒見識啊!”
“好…好,但是請你先把手挪開啊,我快窒息了!”盧米爾被月凌風的手捂住了口鼻一直掙扎著。
“啊?Sorry啦~”月凌風忙將手松開,接著向後轉身,看著酒店裡面四處行走的人群說道,“看來今天的拍賣會已經結束了啊,不過根據可靠的情況,那個什麽[不滅玉]是在明天拍賣的”
“那今天就好好睡一覺吧!”羅迦興奮的說,“首領他一定給我們準備好了最好的房間!”
“現在雖然沒有明顯的氣息,但我依然能隱隱的感覺到這個地方的暗處有惡魔在隱藏!”說話間羅景峰不自覺的將手放在了劍柄上,月凌風見此走上前去,說到
“把劍刃先隱藏起來吧,否則會打草驚蛇的”
聽了月凌風的建議,羅景峰將手移開了劍柄上,“是啊,只是我一感覺到這股氣息就忍不住的想要上前拔劍將其斬殺!”
“不過話說回來,那所謂的聖器是什麽東西?”夜凌好奇的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詳細的出處,只知道這是上古的無上光明之神在世間留下的24把兵器,每樣都充滿了異能,非常人而不可使用”嶽凌風解釋道,“不過這[不滅玉]我倒是稍有了解,聽說這東西如果將力量發揮出來,能免疫一切中毒,並且讓常人擁有自我恢復的力量,且身體變得如同鋼鐵一般,無堅不摧!不過以這東西的神秘程度來說,我們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發揮出來他的能力的”
“聽著好牛的樣子啊!”盧米爾不禁感歎到。
“事不宜遲,趕緊進去吧,補充好體力明天把潛伏在這裡的惡魔殺了,然後再把[不滅玉]拿到手裡!”羅景峰轉頭對著其他人說,隨後自己便先走了進去。
看著羅景峰的背影,盧米爾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那個男人身上想必也背負了與我一樣的仇恨吧”隨後他也隨著眾人一起走了進去。
一邊走著羅迦突然問他,“不知道你為什麽還能這麽樂觀呢?”
“嗯?”盧米爾不禁疑惑的說。
“最近經過我的觀察與了解我們這個組織經歷過死傷慘重的也只有你和羅景峰前輩了,你們所經歷的絕望程度遠我們大多了,羅景峰前輩已經對惡魔恨之入骨了,但你為何卻能如此樂觀”
盧米爾聽完後不禁一笑,然後慢慢的回答道,“那我問你,你又是如何怎麽樂觀的呢?想必你也是因為失去了珍視之物而加入組織的吧,所謂珍視之物其實一個和一群是一樣的,都需要用盡全力去守護!而守護需要的是執念,無論是憤怒還是平日樂觀,只要這個執念不變,那守護之心將永遠存在!羅景峰前輩,我也是能理解,經歷過失去所珍視之物,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不甘,這些不甘會化作守護他人的力量,我和羅景峰前輩的區別並不是樂觀,而是守護方式的不同,羅景峰前輩用對惡魔持續的憎恨化作自己前進的動力以及守護的動力,雖然言語上透露的凶狠,但實際上還是最溫柔的守護,我這人嘛,本來就挺開朗的,也希望用自己的努力,讓大家的陰雲驅散,而我也將用這股力量,守護大家!再也不讓當初的悲劇重現,再也不讓自己身邊失去任何一人!”
“原來如此,我突然發現,盧米爾,你就像動漫的男主角一樣,剛才那一番關於守護的言論好酷!”
聽到羅迦已經明白,盧米爾便轉過頭去,可接下來他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在一旁的月凌風看到他這樣子,不禁捂臉感歎到,“那個鄉巴佬又要開始他的感歎了…”
金輝玉龍牆,寶鑽紅晶燈
四面光彩色,神似仙人境
輝煌勝王土,遊過生無悔
如上天堂宮,金光若朝陽
美酒桌上鋪,鮮肉口中送
房間如繁星,世界當第一
鴻儒身邊過,雅樂聲不絕
珍饈玉盤放,遊戲永不絕
桌椅人盡滿,寧站也不離
仙女遍地走,一杯忘凡塵
花園盡寬大,其中藏珍奇
房床如流水,一夜困全無
房器已滿全,好想忘凡間
“啊,這裡簡直…太好看了!”盧米爾大喊一聲更加證實了他鄉巴老的身份,周圍的人也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盧米爾也察覺到了這股異樣的眼光,於是他便低著頭跟著月凌風他們繼續往前走。
“hi”月凌風突然停下了腳步,原來是已經到了酒店的櫃台之前,他對著櫃台前的小姐小聲說道,“三間房間,路西菲爾特製!”
盧米爾想要偷聽他們說什麽,但是那耳朵明顯靠的太近了吧都已經貼到兩人的臉上了,月凌風一拳將他逼退。
“前輩,不要這麽暴力好不?!”盧米爾捂著臉說道。
“公共場合,我嘴毒恐怕有點兒不合適吧,只能出此下策啦~”月凌風笑著說隨後拿著三把鑰匙,向著樓上走去,“跟上!”
接著幾人便一同向著樓上走去。
與此同時,酒店的歌姬演奏完一曲鋼琴樂之後在閃耀的聚光燈照亮中以及人群的注視之下走下台去,在離開人群的注視之後,她走到了一個幽暗的房間之中。 www.uukanshu.net
“客人,讓您久等了”只聽那女人用撫媚的語氣說著,並且用著妖嬈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
“等的還真是久了,沒想到你這表面上光輝無限的歌姬,私底下還乾著這種買賣”一個坐在床上的男人說,嘴中的口水還不自覺的留了下來,“你的身材還真是豐滿啊,來快點吧!”
說話間那人已然摟住了歌姬的屁股,可這時那歌姬卻突然說道,“我其實,喜歡在這時候演奏一曲笛子”
“嗯?這難道是什麽新奇的玩法嗎,那來試試吧!”
經過男人的同意之後,那歌姬竟然從胸口處掏出一管笛子,看的男人是目瞪口呆。
歌姬的動作極其的輕柔,緩緩的將笛子舉起放在嘴邊,吹響了美妙的笛音。
男人聽到這美妙的聲音竟然不自覺的有了困意,可突然間那低聲從優美變得狂躁,那歌姬也將頭轉了過去,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恐怖
“這就是你生命中的最後一曲,化為我的食糧吧!”
“你?你在說什麽啊!”男人背著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不起。
見那歌姬步步緊逼,男人心中的恐懼頓時化成憤怒,“你個低等的妓女有什麽值得我去恐懼的!”
說話間男人一拳打去,“你既然要不服從,那就強了你!”
可隨著一聲笛聲入耳,男人的身體竟然發生了暴裂,身體被炸成了兩節,但是沒有一滴血濺了出來。
女人又恢復了剛才的輕柔,緩緩的蹲下,然後……
慢慢的啃食著男人的屍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