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嶽靈雲出門,走在大街之上,發現許多人都回頭看自己,心中一想便明白了,自己臉上帶著面具,畢竟太過醒目,如果被江湖中人知道,一定猜得到自己的身份,為了少些麻煩,還是晚上再出來吧。
正想轉身回去,突然身子一震,看著遠方,只見令狐衝帶著華山派的一行人緩步而來,而嶽靈珊站在令狐衝的旁邊,此時的嶽靈珊沒有了以前的調皮任性,帶著幾分成熟,就連一向口不拾閑的陸猴兒也一臉嚴肅地跟在隊伍之中。
“衝兒,珊兒”這時旁邊傳來一道叫聲。
嶽靈雲順聲看去,正是嶽不群夫婦。
“師父,師娘。”“爹,娘。”華山派的人與嶽靈珊都上前見禮。嶽靈珊看到寧中則,臉上也終於露出了幾分笑容。
寧中則上前欣慰地拍了拍嶽靈珊的肩,“趕路累了吧?”
嶽不群也說道:“是啊,是啊,爹帶你們找個飯莊,吃點飯,歇歇腳吧。”
嶽靈珊聽後,對寧中則撒嬌道:“好啊,好啊,其實我早就餓了。”
寧中則聽後臉上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嶽不群也失笑道:“好了好了,走吧走吧。”
看著華山派的人慢慢遠去,嶽靈雲落寞地回到客棧,回到房中,解下腰間的酒壺,慢慢送於嘴邊,喝了一口,腦中不自覺地想起華山的日子。
晚間,嶽靈雲終是忍不住,起身出了客棧,來到華山派下塌的客棧。
嶽靈雲起身落於房頂,只聽房中傳來嶽不群的聲音:“林兄放心,此次我們一定會找到平之的。”
對面的林震南希翼地道:“希望如此吧。也不知道這孩子如今在哪裡。”
嶽靈雲神色一動:林震南夫婦也來了。
這時嶽不群又道:“林兄,左盟主此次召集我們來福州,共同抵禦魔教奪取辟邪劍譜,如果消息傳到平之這孩子的耳裡,這孩子一定會來的。不過此行凶險,林兄為何一定要跟著來呢,在洛陽有王老英雄一家照顧,想必林兄與嫂夫人會更安全。”
林震南歎了口氣:“其實我林家根本就沒有什麽辟邪劍譜,都是一代一代的口傳下來的,不過五嶽劍派此次是為了保我林家的東西而與魔教對抗,若我林某不現身,又怎說的過去呢。”
旁邊一個女的道:“而且我們也想早日找到平之這孩子,這孩子從小沒離開過家,此次也不知道吃苦了沒有。”原來是林平之的娘。
寧中則開口道:“其實平之這孩子此次失蹤,也與我夫婦有責任,他入了我們華山門下,但我們卻沒有照顧好他。”
林震南趕緊說道:“寧女俠這是哪裡話,要不是你家公子對我們一家的救命之恩,我們一家人早就陰陽兩隔了,又哪來的如今這般生活,而且平之這孩子進了華山派也多次受到令公子的指點,要不然他的劍法哪裡會進步到如今的程序,只是可惜了令公子,小小年紀卻……”突然林震南將後半句咽了回去,原來林夫人看到寧中則臉色不對,便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袖,打斷了他的話。
頓時,房中的四人沉默不語。
嶽靈雲知道今夜不會再有什麽消息了,而且此次來見過爹娘一遍,見他們安好,自己便放心了。於是運起身法回到客棧之中,打坐練功。
時間便在嶽靈雲的修練中悄悄而逝,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已是進入隔天的深夜。
嶽靈雲收功起身,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口中輕輕笑道:“本來以為只有我睡不著,想不到居然有這麽多的同道都睡不著。”說完,提氣穿窗而出,並隨手熄滅了屋中的燭火。
嶽靈雲輕若無物一般在屋頂之間縱躍,數息之間便已來到一處老宅的房頂之上。
只見此時的林家老宅亂成一團,果然,辟邪劍譜已經出世了,一個禿頭的老者懷中正揣著一件紅色的袈裟,而周圍正有十余人對他虎視眈眈,不過片刻,便有人忍不住率先出手,而旁邊的人自然不甘落後,各自使出渾身解數向禿頭老者攻去。
那十幾個人的武功與禿頭老者比起來要稍遜幾分,但是聯起手來居然將禿頭老者給壓製在了下風。
嶽靈雲的目光在辟邪劍譜上掃了一眼,便將目光移向四周,仔細打量起來。
底下的人裡面,五嶽劍派之人正在其中,此時正聚在一起,左冷禪在於五嶽劍派的最前方,看著場中的爭鬥,眼神閃爍不定。嶽不群與寧中則領著華山派的弟子也站在五嶽劍派的人之中。定靜師太帶著儀琳等一眾恆山派的女尼也在其中嚴神以待。泰山派的弟子在天門真人的帶領之下,也各各執劍於手,等待師令。而衡山派的莫大卻不見人影,或許此次沒有前來。
而五嶽劍派旁邊不遠處,林震南夫婦正拉著一個年輕人問東問西。那年輕人正是失蹤多日的林平之。
此時的林平之早已沒有當初的稚氣, 此時的他,面若冠玉,目若朗星,手拿長劍,站於那裡,身上便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股不凡的氣度。
嶽靈雲目光在林平之身上稍微停頓,便關注於站在他旁邊的女子身上,那女子十七、八歲年紀,容貌秀麗絕倫,肌膚白若瑩雪,美得不可方物,在嶽靈雲所見過的女子當中,也就東方不敗能在容貌上勝她幾分。
而在五嶽劍派的對面,有三十多個黑衣人聚在一起,這些人衣服上都繡著日月的符號,正是日月神教的人。
那三十余人面對五嶽劍派的虎視眈眈,自然不敢松懈,其中幾人手中拿著通體黝黑的筒箭,面對著五嶽劍派的方向。嶽靈雲看著這幾個筒箭,稍加沉思,便想起,這便是那能發射毒水的噴筒。
這時,場中的爭鬥終於結束,那禿頭老者寡不敵眾,身上有多處傷口,此時倒於地上,生死未知。
而那辟邪劍譜早已易主,經過一番搶奪,終於被其中一人所得,不過還不得他高興,便聽神教中一人說道:“射。”,頓時,便有七、八道黑色水箭飛了出來。
那個手拿劍譜之人,被如此多的水箭重點招呼,自然不能幸免,片刻間,就被毒水腐蝕的只剩下骨頭了。
那日月神教之中的發令之人笑了一聲,上前將地上的辟邪劍譜撿起,揣到懷裡,退於隊伍之中,對著林平之旁邊的女子恭聲道:“大小姐,如今辟邪劍譜已經到手,屬下這便要回黑木崖了,不知大小姐是否與我等一同回黑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