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上大殿之中,東方不敗坐在首座上,看著手中的護身符,心中想到了十幾年不見的小妹,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這時,從門口進來一個教眾,跪在下方殿之上,恭敬地說道“啟稟教主”
東方不敗被打斷思緒,語氣淡漠地問道:“什麽事?”
下方的教眾敬畏地看著東方不敗道:“教主吩咐屬下之事,屬下已經打聽到了。”
原本渾不在意的東方不敗眼神一動,語氣中帶了幾分急迫:“快說。這個護身符的主人在哪裡?”
“回教主的話,屬下按照教主的吩咐,四處打聽,正巧,有幾個女尼在替她們的師妹尋找與身世有關的護身符,款式花樣,正如教主手中那個。”下方的教眾匯報完,從手中拿出一個帶有圖案的紙張,待東方不敗首肯後才上前將紙張呈給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接過後打開一看,上面所繪圖案樣式與自己手中的護身符果然一模一樣,這時她已經有幾分肯定妹妹是誰了,不過還是向那教眾確認道:“那個女尼叫什麽名字”
教眾回道:“這個護身符的主人,便是恆山派的儀琳師父。”
“果然是儀琳。”東方不敗此時的心情很亂。儀琳是五嶽劍派的人,而自己卻是神教的教主,兩人分處不同的陣營,早晚會有對立的一天,而且那幾天相處,自己又如何看不出儀琳對嶽靈雲的感情,想不到自己姐妹居然會喜歡上同一個人,真是造化弄人。渾渾噩噩中的東方不敗不知道教眾是何時退出去的,回過神的她將心中的一切思緒都藏到心中,還是順其自然吧,如今還是去看看儀琳。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時,會是何種表情。
恆山之上,無色庵中的練武場上,恆山眾弟子正在練習恆山劍法,旁邊有一個相貌清麗的女尼在監督她練功,這時,從場外走來一個女尼對她見禮道:“儀玉師姐。”
儀玉將手一抬:“停。”
待眾弟子停下之後,那女尼說道:“諸位師姐妹們,你們的家人已經在庵裡等侯,大家趕緊去見見吧。”
場上的眾弟子臉上都露出高興的神色,都急忙去見自己的家人去了,只有一個相貌清秀絕倫的女妮臉上露出幾分失落,每年這個時候,是別的師姐妹最開心的日子,但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儀玉看到她的表情,走上去安慰道:“儀琳,我爹爹來了,他肯定帶了很多好吃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儀琳強打起精神,擠出一絲笑容道:“謝謝儀玉師姐,我還有幾招沒有練熟。”說完這些,再也掩不住心中的失落,希翼地道:“如果我也有親人來看我,那該有多好。”
儀玉不知道如何安慰她,無奈地拍了拍她的手,這時旁邊前來通知的女尼走過來道:“儀琳師妹,你也快出去吧,你家人來看你了,去看看吧。”
聽她說完,不只儀琳詫異,連儀玉都感到不可思議,恆山之上誰不知道儀琳是個孤兒,怎麽可能會有家人呢。
“師姐,你沒弄錯吧?”儀琳懷疑地問道。
那個女尼似乎早知道儀琳會這麽問,將訪客本拿出來翻開給儀琳看道:“可這房客本上,是這麽寫的呀。呐,你看。”
儀琳接過訪客本,只見上面寫著儀琳下面寫著堂兄,儀琳心中不解:“自己隻記得自己有個姐姐,不記得自己還有堂兄啊。”
這時那女尼又說道:“你家人說,是撿到你的護身符,一路打聽,才知道你在這裡的。”說完,將儀琳的護身符拿了出來。
儀琳接過護身符,果然是自己的那一個,這個是姐姐給自己的,難道那個未曾蒙面的堂兄見過姐姐身上的護身符。儀琳打消疑慮,便趕緊跑向了見客房。
儀琳來到見客房,只見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背對著自己,從背影看,有幾分熟悉,好似在哪裡看過。儀琳試探地問道:“請問,你是?”
那人聽到儀琳的聲音,轉過身來。
儀琳看清那人相貌,大為吃驚,“是你啊。”隨後又不解地問道:“你不是救過我雲大哥的董先生……哦不……董小姐嗎?怎麽會說是我家人呢?”
東方不敗看著儀琳,伸手將自己頭髮上的束帶解開,頓時,一頭青絲,披散而下。
儀琳在那天茅屋之中就已經知道東方不敗是個女子,可是當時天色已黑,而且當時東方不敗是男子打扮,加上當時她眼中只有嶽靈雲,所以沒有注意東方不敗的樣子,此時,看著東方不敗恢復女兒裝扮,恍如當年自己與姐姐生死離別之時,姐姐的樣子。儀琳不敢置信道:“你……”
東方不敗看向儀琳的手臂,說道:“你的手臂上面,有一顆黑痣”又看向她的頭頂道:“你的頭頂上有兩個發旋”隨後看向她的腰道:“你的腰上面,有一個像指甲般大小的朱砂痣。”
儀琳聽著東方不敗的話,心跳加速,這些特征,有些是自己身上最隱秘的部位,那些連師姐們都不知道,而她卻知道,難道她真的是……
東方不敗看著儀琳手中的護身符,說道:“你手上的荷包,是你小時候我給你的,你還記得嗎?”
儀琳看向手中的護身符,當年與姐姐分別的畫面再次一閃而過,抬頭看見東方不敗,心情激動地道:“你……”
東方不敗此時與分別多年的妹妹相見,眼中也不由得有了分發紅,直欲掉下淚來,“對不起,我沒來得及回去接你,”說完將手放在儀琳的肩上,用力抓緊,生怕她再次丟了一樣。“我沒想過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
儀琳高興地泣道:“姐姐,你真的是姐姐。”
東方不敗也高興地與儀琳抱在一起,終是落下淚來。
隨後兩人聊了一些分散之後的一些事情,不過大多時候都是東方不敗在問,儀琳在答,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方不敗在聽。
時間過的很快,不一會兒,一聲鍾聲傳來,儀琳說道:“姐姐,訟經的時間到了,我該走了。”
東方不敗看著儀琳清瘦的背影,有幾分心疼,嘴裡不由地叫道:“儀琳,”隨後考慮了一下道:“你……別留在恆山了,跟姐姐走吧。”
儀琳看向東方不敗,說道:“不行,師父對我有恩,我不想走。姐姐你常來看我吧,我會想你的。”
東方不敗說道:“會的,我會常來看你。”
儀琳得到東方不敗的回復,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而去。
東方不敗看著儀琳的背影,心裡疑惑:這麽多年沒見了,看到我應該高興才是,怎麽反而鬱鬱寡歡呢。這時看到旁邊的一個女尼還沒有走,便上前叫道:“小師父”
那女尼正是儀玉,儀玉執禮道:“阿尼陀佛,施主有什麽事嗎?”
東方不敗想了想道:“我是儀琳的家人,我們很多年沒見了,今日重逢,但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儀琳她好像不開心,不知道小師父可知道原因。”
儀玉回答道:“儀琳師妹原本就挺面腆的,可是從衡陽回來之後,她就變得更鬱鬱寡歡,心不在焉了。”
東方不敗聽完,心中想:從衡陽回來,莫非是為了嶽靈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