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令狐衝幾個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嶽靈珊哄的開心了,四個人才帶著采辦好的東西回到華山。
華山山腳,早就有一群師兄弟們等在那裡,見令狐衝幾人回來,趕緊上前將東西接過來,然後一群師兄弟有說有笑的來到華山大堂。
寧中則對嶽不群說道:“衝兒他們辦事還是挺牢靠的,今天正好第三天,你所囑咐的東西,全都置辦齊了。”
“哼,禍也叫他們惹全了。”
寧中則大驚,“禍,又惹什麽禍了?”
嶽不群歎口氣:“你自己去看看吧。”
寧中則拿起桌上的紙條,看後也大驚:“雲兒怎麽得罪青城派的呢?”
“我怎麽會知道呢,雲兒第一次下山,衝兒也不攔著他,我們那寶貝大徒弟和兒子呢。”
後山,令狐衝正向嶽靈珊演示從青城派那裡看來的劍招,想加到衝靈劍法裡面,而正好被趕來的嶽不群看到。
嶽不群將令狐衝叫到書房,“你剛剛那幾招,真的是從青城派那幾個人那裡學來的?”
“是真的,師傅,徒兒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騙師傅啊,還有,小師弟也是會的,而且這幾招劍法在小師弟的手中威力好大,連青城派的那幾個也很吃驚呢。”
“什麽?雲兒也會。你將雲兒叫來。”
過了一會兒,令狐衝將嶽靈雲叫來,而等兩人來的時候,寧中則居然也在,原來嶽不群想了想,還是將原來師傅也就是寧中則的爹囑咐他的話和演示幾招殘招的事跟寧中則說了。
“雲兒,聽你大師兄說,你從青城派那裡學來了一套劍法,是真的嗎?你使來讓我和你娘瞧瞧。”
嶽靈雲聽了心裡一驚,老嶽不會還對辟邪劍法有想法吧?這可不行。
“是,爹。”
同樣的一套劍法在令狐衝使來,嶽不群還不覺得怎麽樣,但是在嶽靈雲的手中,這套劍法卻仿佛活過來一樣,劍法招招是殺招,而且變招極快,雖然每招都有破綻,但在嶽靈雲的手中,由於變招太快了,前一招的破綻剛露,後一招就已接上,可以說是變像的沒有破綻了。
使完之後,嶽不群閉上眼想了一會,道:“雲兒,這套劍法你如何看。”
“爹,這套劍法,據青城派人說叫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嶽不群聽到後十分詫異.“爹,你知道這套劍法。”
“嗯,現在的錦衣衛指揮使林震南的祖父林遠圖,當年憑借這一套劍法,打遍黑道無敵手,而現在青城派的掌門余滄海的師傅,長春真人曾去挑戰林遠圖,卻也在林遠圖手上敗了下來。不過如今林震南的武功跟他祖父的武功比起來是遠遠不如,而且為父卻從未見過辟邪劍法的招式,哪知道這劍法中的幾招居然跟你外公傳下來的幾招殘招一樣,為父現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爹,這套劍法殺傷力確實驚人,但是破綻也極多,如果按平常人的出劍速度,那麽還不等將劍遞到敵人身上,恐怕敵人已經劍指自己的要害了吧。所以這套劍法的要旨就是快,而林震南的武功之所以不如遠圖公,恐怕是失了這加快出招速度的法門吧。”
“可是雲兒,剛剛娘見你出招速度極快,難道你會這法門嗎?”
“娘,這套劍法原本的法門,孩兒是不知道的,但是加快出招速度的方法有另外幾種,一,是每天練習基礎劍式,這樣時間長了,身體的強度提高,揮劍的速度也會突破極限,但是這時間太長,二,就是練氣功,咱們華山講究以氣禦劍,這個境界講究的是心中有劍,心到氣到,氣到劍到,到了這地步,任何劍法使來,速度都是極快的。而林震南的武功之所以未達到遠圖公的地步,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他修為不到,所以體現不出這劍法的威力,還有一個就是他並沒有得到辟邪劍法的真傳。”
“林震南是林遠圖唯一的傳人,得到的辟邪劍法應該是真的,估計是林震南沒有練到家吧。”旁邊的令狐衝說道。
嶽不群聽了也十分讚同:“嗯,為師也是這樣認為的。”
“爹,其實想知道很簡單,隻要知道林震南的這套劍法有沒有附帶內功心法就知道了,如果有內功心法,說明是林震南資質不行,練不到家,如果沒有心法的話,估計是遠圖公將這心法故意給省去了,沒有傳下來,而據孩兒推測,如果遠圖公沒有傳下心法,那麽這心法估計會對人的身體有很大的傷害,所以才沒有傳下來。”
嶽不群聽了嶽靈雲的分析,和寧中則對視了一眼:“師妹,你怎麽看。”
“師兄,雲兒分析的兩個原因都很有可能。但是我現在不解的是,青城派為何會這辟邪劍法?”
“當年的林遠圖,以這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成名之時,甚是威風,當時,白道就有許多人見他太過威風, 而去找他比試武藝,而余滄海的師傅長青道長就是在他的辟邪劍法下輸掉了幾招呀。”
“師父,我知道了,一定是長青道長比武輸了,心裡不服,想要報仇,才專門研習了這辟邪劍法。。”
嶽不群點了點頭:“為師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這個林遠圖要比長青道人先死,按說余滄海要報仇,應該找林遠圖的兒子林仲雄,但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挨到了如今,才想起了動手報仇,這余滄海城府甚深,謀定後動,看來林家和青城派會有一番惡鬥了。”
“師兄,那如若打鬥起來,勝負如何?”
“余滄海的武功呢,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已經在長青道長之上了。而林震南的武功,外人雖不知底細,多半是及不上乃祖,這一進一退,還沒及動起手來,林家就已經輸掉了七成了。而且聽說前一陣林震南已告老還鄉,再也無勢可依,我看這一次,青城派暗中下手,謀定後動,這林家必輸無疑。已無懸念呐。”
“倘若林震南,邀得娘家金刀門的相助。倒還可以鬥上一鬥”
旁邊的令狐衝早就忍不住了:“師父,要不要去通報一聲,以免那個林家遭余滄海毒手。”
“這件事,為師自有安排,我還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下個月十五,就是你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典,你替為師備上一份大禮,就說為師隨後就到。”
令狐衝隻能無奈的道:“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