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雲一直目送余滄海帶著兒子走遠了,才將手中長劍對著林家三人隔空斬出,林震南看到這架勢,嚇了一跳,還以為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可是隨著“嗤”的幾聲,才發現自己一家人身上沒一點傷,而綁在身上的的繩子卻被斬斷了。
這一手武功隻把林震南嚇的心裡發寒,這得要多麽高的控制力才能辦到呀。
正準備上前感謝,哪知那蒙面人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隻是雙臂一展,人已飛掠到二十丈之外,再一晃,人就不見了。這手輕功又把林震南震了一下。隨後隻能苦笑地搖搖頭,帶著妻兒接著上路了。
嶽靈雲等看不見林家的人了,就將黑布扯下,再次使力,這次一掠,居然沒有落下的跡象,就好比林中的鳥兒一樣,在空中上下左右,無不如意,這手輕功放在如今的江湖中,估計說是第二的話,無人敢認第一吧,東方不敗就算在速度上比自己強點,但是這手凌空虛渡的本事,估計她也辦到吧。
等嶽靈雲找到嶽靈珊他們的時候,發現嶽不群已經帶著寧中則和華山弟子找了過來。
嶽不群看著嶽靈雲,半晌,才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在路上遇見了德諾和靈珊,才知道你居然這麽膽大,竟然膽敢一個人去挑青城派。幸好隻是幾個無名小卒,要是余滄海來了呢?”
“爹,塗滄海倒是來了,不過被孩兒給打跑了。”嶽靈雲不無得意地說道。
“什麽?雲兒你說你把余滄海打跑了。”不待嶽不群說話,寧中則已經吃驚地問道,要知道就連她也不敢輕易地說自己能打的過余滄海,畢竟他一派掌門,實力再差估計也跟五嶽掌門是一個級別的吧,而這樣算來,實力應該跟嶽不群是相當的,而自己又比師哥差一點,可是現在嶽靈雲居然說自己將余滄海的打跑了,寧中則還真是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兒子的實力。
嶽不群也被這話震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清醒過來,大發雷霆道:“胡鬧,你這樣做,我們華山派不是跟青城派結下梁子了嗎?”
“師哥,雲兒也是為了救人,就不要怪他了。”
“你呀,就知道整天護著他們幾個,真是慈母多敗兒。”
“爹,其實孩兒並沒有露出真容,而是蒙著面的。”嶽靈雲小聲辯解道。
“哼,你還敢頂嘴,這回等衡陽你劉師叔金盆洗手大典之後,回華山看我如何罰你。”
“哦。”
晚上,待華山眾人都睡著之後,嶽靈雲停下練功,看了看四周,辨好方向,展開輕功而去。因為他覺得跟華山一堆人走在一起速度太慢了,而且還要處處被嶽不群管著,還不如自己先行一步呢。
嶽靈雲前腳剛走,嶽不群就睜開了眼睛,看著嶽靈雲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接著又閉上了眼睛。
這一日夜間,嶽靈雲路過一個小村,發現裡面在辦喜事,就停下來看了幾眼,難道……,這時村門口出來了一個才漢。“哎呦,遠方來的客人,你來的可真巧啊,我們這裡正在舉行一聲婚禮,要不要來喝一杯呀?”
“好啊。”嶽靈雲本來就想進去,當然不會拒絕,於是隨著老漢進了村。
“咦?”遠遠地,嶽靈雲就看見裡面一張桌子上面坐著一個俊美的不像話的人。關鍵的是這個人好像那天在似水年華看見的姑娘,那不就是東方不敗了。
而東方不敗也看見了嶽靈雲:“咦,這不是華山的嶽靈雲嗎?是巧合,還是……”
這時老漢給嶽靈雲介紹道:“這位客人,那桌上坐著的年輕人也是剛來的客人,要不你們兩個坐在一起?”
“好啊。”
嶽靈雲走到桌子前,打量了東方不敗幾眼,“兄台,看著好面熟啊,我們以前在哪裡見過嗎?”
“我看你也很面熟,不過我很肯定的是我們以前一定沒見過?”東方不敗笑著答道。
“那兄台咱們倆個肯定很有緣分。今天一定要多飲幾杯。”
這時老漢說道:“客人,您二位先別忙著喝,我們這酒,可不能白喝啊,你們兩個得給新郎出個難題,他要是過了呢,就可以進洞房,他要是不過呢,就得繼續在這喝酒。”
嶽靈雲的目光這時才看向新郎,也就是田伯光。
別說,這田伯光的賣像還真不錯,不知道的情況下還真不知道他就是那萬惡的*賊。
東方不敗這時說道:“那行,我問他一句話,答的出來,就讓他進洞房吧。”
田伯光大方地道:“你問。”
東方不敗眼睛稍微一轉,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道:“春眼不覺曉,下一句是什麽?”
田伯光聽完後,眼睛眨巴眨巴,結結巴巴地道:“我沒念過書,我沒文化,不會對詩。”突然刷賴道:“好了好了,不管了,我要進洞房。”
旁邊的村婦和老漢拉著他道:“不行,不行,對出來了才能進洞房嗎。”“就這樣進洞房,那是不可以的。大家說是不是呀。”
“是啊,是啊。”
“行行,別鬧了,不就對個詩嘛。我想想。”田伯光不耐煩地道。
“春眼不覺曉……”田伯光嘴裡念叨著,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麽一臉高興地道:“洞房無限好,這個好,這個好。”
東方不敗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至於嶽靈雲已經是無限佩服田伯光的智商了,這家夥真是個*賊啊,連對詩都能對到那事上。
老漢和村民也沒念過書,都把眼光看向東方不敗問道:“對不對?”
“春宵一刻值千金,說什麽都是對的。”
田伯光高興地道:“對了對了,我可以入洞房了吧,你們喝著啊。”
田伯光走後,老漢對嶽靈雲和東方不敗說道:“兩位客人,你們慢慢喝啊。”隨後和村民走開了。
嶽靈雲舉起酒杯,對東方不敗道:“在下華山嶽靈雲,敢問兄台,何門何派,尊姓大名。”
東方不敗道:“在下姓董,名伯方,沒門沒派,混跡江湖而已。”
“呵呵,看你這身打扮,真不像個混江湖的,倒像是個偷玩跑出來的書生。”
“我……”“咣]”,東方不敗正要說話,就被這一聲打斷了,兩人朝聲音發來處看去,只見從新房中飛出一個穿一身喜服的男子摔倒在地,隨後就見新郎拿著刀跟了出來。村民都被嚇壞了“快走啊。”眨眼間,全跑了。
嶽靈雲仔細一瞅,倒在地上的不正是令狐衝嗎。
嶽靈雲原來想上前救他,可是隨後又放棄了,還是讓大師哥受點苦吧,省的整天喝酒,不務正業。
旁邊的東方不敗也看出了倒在地上的正是華山令狐衝,那天救自己的幾個人中也有他, 他跟這個嶽靈雲應該是同門才對,為何這個嶽靈雲不去救他呢,難道說華山派弟子內部不合。
令狐衝隨說在嶽靈雲的刺激之下,學武比之以前勤奮了點,但是與田伯光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田伯光的快刀在令狐衝的身上劃出了很多傷口,還好他無意傷令狐衝性命,所以令狐衝隻是失血過多,不一會兒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而田伯光則大搖大擺地扛著刀走了。
嶽靈雲朝令狐衝走去,令狐衝聽到腳步聲,扭頭看來:“小師弟,你怎麽在這裡?”
“大師哥,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怎麽在這裡?還這身打扮,你該不會是要成親吧?你對得起我姐嗎?”
“小師弟,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這可是為了救恆山派的小師妹,不忍心看她被人糟蹋。”
“隻是萍水相逢,你居然可以為人付出性命,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傻的可以啊。”這時,東方不敗也走到嶽靈雲旁邊說道。
令狐衝扭頭看去,“哎,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啊,啊,你好像是似水年華的那位姑娘。”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是一個男人,怎麽男女不分啊?”
令狐衝又看了看東方不敗的穿著,知道估計是自己認錯人了,這時,估計是背上的傷口疼痛發作,令狐衝嘴裡傳出幾聲悶哼。
“大師哥,你傷的很重,我帶你去治療吧。”嶽靈雲背起令狐衝,跟東方不敗去找村上的醫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