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劉正風府上,嶽靈珊老遠看見嶽不群就喊道:“爹,爹”
嶽不群扭頭看見,寵溺地一笑,特別是看見嶽靈雲和令狐衝都來了,更是開心。不過還是先向定逸師太見禮。而定逸此時可是不敢托大,也是跟嶽不群還禮。
而嶽靈雲等華山弟子也在嶽不群的指引下跟劉正風和余滄海見禮。
之後嶽靈雲就脫辭遠途勞累,讓劉府的家丁帶著去客戶休息了。
而嶽靈雲在後院卻看見了一個他最沒想到的人,林平之,這家夥怎麽又來了,還是一身家丁打扮,自己不是已經救了他們一家嗎?嶽靈雲懷著疑惑,看了他幾眼,才回到客房。
林平之剛上來看見嶽靈雲看他,還以為被認出來了,嚇得不知所措,可是緊接著見嶽靈雲走了,才敢抬頭看,這一看,他身子一震,“這背影……”可是緊接著,眼光又暗淡下來,“不可能的,他這麽年輕,比我還小,估計隻是背影像而已。”
到了晚上,家丁來叫嶽靈雲用飯,嶽靈雲跟著家丁來到大堂,見到華山的人,就走過去跟嶽靈珊坐在一起。正在用餐,突然聽嶽不群對嶽靈雲說道:“雲兒,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爹,什麽事,說吧。”
嶽不群思量了一下,道:“在我們離開福州後,林家被魔教滅門了。”
“什麽?”嶽靈雲很吃驚,難道歷史真的無法更改嗎,自己就算出手相救,他們終歸還是逃不過這一劫。難怪下午看見林平之了,原來是逃出來的。
而這時旁邊的嶽靈珊猜道:“會不會是余滄海不放棄,又假扮魔教殺了回去?”
“不許瞎猜,這話要是被余掌門聽到了,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與你追究,將來在江湖上遇到,你也是要吃虧的。”嶽不群隻是訓了她幾句但是卻沒反對,估計有幾分這樣想。
而這時,青城派的余滄海才帶著門下來到飯堂,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下悶聲吃飯,而旁人都知道他們在福州被一個神秘人挑了,吃了大虧,所以無人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霉頭。
正在悶聲吃飯,突然外面傳來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音,而大堂中這時正安靜,所以聲音很清楚,而余滄海正是鬱悶的時候,這個聲音就成了導火索,他一下竄出去,身法之快,就連劉正風和定逸看了也不禁點頭,佩服不已,原先的幾分輕視蕩然無存。
而余滄海也是有意賣弄,要重新樹立自己一派宗師的地位,抓住那家丁後,歷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麽偷聽,劉師兄,他是你們家的家仆嗎?”
“這位小兄弟,在下並未見過。”劉正風看了看林平之,確實不是自己的家丁,也沒興趣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得罪余滄海。
林平之聽到劉正風否認,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絕望“我命休已。”
“既然不認識,就是奸細,看掌”余滄海正準備顯露自己最得意的摧心掌時。
突然自林平之身後冒出一人,將手貼在林平之的手掌之上,運功發勁,而林平之的另一隻手不自禁地伸出與余滄海的掌力對在一起,而那後來之人與余滄海就隔著林平之開始互拚掌力,毫無罷手之意。
大堂中的人突然見到冒出一個人都吃了一驚,仔細一看,那人竟是個駝背,再看了片刻已猜出來人身份,正是塞北名駝木高峰。
而這時,估計余滄海和木高峰已是開始用出真功夫,夾在中間的林平之隻感覺體內兩股強大的內息竄來竄去,弄得渾身的經脈疼痛萬分,而自己的那點內力在這兩股內力之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打散。
“木高峰,你何必為了一個臭小子傷了大家的和氣。”
“哼,救不了我的徒弟,我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哼”余滄海哪裡會罷手,他巴不得打敗木高峰讓眾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實力,好不再小瞧自己。於是更是加大內力的輸出。
而木高峰也不會客氣,也隨即更加用力。
“啊”中間的林平之,已經忍受不住這種非人的折磨,不由地叫出聲。
“你還不放手,你的徒弟必死無疑。”余滄海說道。
“要放手的應該是你。”
“你口口聲聲地說他是你徒弟,你根本不顧他的死活。你根本不懷好意。”
“木前輩,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放手吧。”林平之祈求道。
“放不放手。”余滄海也問道。
“要我放手,你休想。”木高峰狠厲地道。更是加大內力。
旁邊的嶽靈珊看不過去了說道:“太過分了,根本不顧別人死活嘛,雲弟,你去把他救下來吧?”
嶽靈雲扭頭看向嶽不群。嶽不群默許地點了點頭。
嶽靈雲隨即閃到林平之而前,兩手分別作劍指,刺向余滄海和木高峰的手腕。
余滄海和木高峰原本見插進一人還心中一跳,再看是個年輕人,就不放在心上,繼續拚內力,哪知突然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原來嶽靈雲的劍指雖未到,但是透指而出的劍氣卻已先行刺到。這下余木二人不敢再拚內力,同時閃身後退,一臉吃驚地看著場中的年輕人。
嶽靈雲救下林平之,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感覺他身體裡有兩股內力在作怪,於是運起九陰神抓將那兩股內力吸入體內,稍微運轉,便被提純成了自己的內力,然後輸出一股平和的內力,在林平之的經脈之中遊走溫養了一遍,才減輕了林平之的痛苦。
這時旁邊的嶽不群說道:“余觀主,木兄,你們兩個人就了一件小事而亂殺無辜,不覺得太過分了一點嗎?”
木高峰這時已經認出嶽靈雲的身份,心想兒子都如此了得,這老子的武功還不知要高到何等地步。於是也不敢答話,隻是走到林平之前面伸手去扯他道:“林平之,走,跟我走。”旁邊的人都一驚,這年輕人就是林平之。林家不是被滅門了嗎?
哪知林平之卻躲過了他這一抓,躲在了嶽靈雲的後面。
木高峰見嶽靈雲擋在身前,不敢再強行出手,隻得說道:“林平之,你不是想報仇嗎?跟我走,我把一身武功都教給你。”
林平之站在嶽靈雲的身後才有了幾分底氣“如果你真心將我當徒弟的話,你剛才就不會死都不放手,你沒有顧過我的生死,就算你武功再好,我也不會再跟著你了。”
“你說什麽?”木高峰感覺被人當眾拒絕,很是憤怒。
“哎呦,你還不明白啊,他呢,不想做你的徒弟了,您還在這厚著臉皮不走啊。”這陸猴兒,真是口沒遮攔,這不是打人打臉嗎。
木高峰被陸猴兒說的一肚子火,但是又不敢對華山派的人出手,隻得放狠話道“林平之,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你現在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收你為徒了。哼。”說完,轉身而去。
這時余滄海上前仔細地打量了林平之幾眼,說道:“林平之,既然你拜師不成,不如跟我走。”
嶽不群上前說道:“余觀主,說到輩份,你可高他一輩,論武功,你更是高他千倍萬倍,你這麽做,豈不讓人恥笑你是恃強凌弱了嗎?”
余滄海冷笑一聲說道:“恐怕被人恥笑的,是嶽掌門你啊。”
嶽靈雲突然出聲說道:“余觀主此言差已,我爹一向光明磊落,怎麽會遭人恥笑呢,可不像有的人,貪圖別人家的東西,結果被人殺的铩羽而歸。”
旁人一聽,恍然大悟,真不虧是同門啊,這位的打臉技術果然更高一籌,難怪是師兄。
余滄海被噎的說不出話,忍不住就要動手,可是看著嶽靈雲那略帶殺意的眼神,就像一股帶著寒氣的劍直刺入心裡,手掌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後終於還是松開了手,不甘心地拂袖而去,他知道,今天這一退,無疑是將自己幾十年的聲明毀於一旦,而相應的,這華山的小子則是踩著自己,一朝聞名江湖。
余滄海走後,林平之突然走到嶽靈雲前面,跪下道:“師父。”
嶽靈雲被他嚇了一跳,前世今生,還是第一次有人給自己下跪呢,於是馬上拉他道:“你這是乾嗎?”
哪知林平之卻雙手抱拳道:“師父,弟子林平之,肯求師父將我收入門下,弟子一定謹遵教誨,恪守門規,絕對不會做出有違師命的行為。”
嶽靈雲不知如何回答他,扭頭看向嶽不群。嶽不群道:“原來你就是錦衣衛副都統,林震南的兒子,林平之”
林平之立即回答道:“是,弟子林平之是真心真意想要拜師的。”
嶽不群笑道:“我兒年輕尚輕,還未出師,如何收得徒弟,這樣吧,如果你真想入我華山派的話,不如拜入我的門下如何?”
林平之見嶽不群竟然是嶽靈雲的爹,估計武功更是高深莫測,有意想答應,可是前腳才拜嶽靈雲,轉眼就拜嶽不群的話,會不會給師兄造成不好的印像啊,於是看向嶽靈雲。原來這林平之一路逃亡,竟也學會了看人臉色。
“哎呀,你還猶豫什麽?我爹難得肯收徒,你還不趕緊答應下來。”旁邊的嶽靈珊忍不住起哄道。
嶽靈雲看嶽靈珊這樣,無奈說道:“我爹說的沒錯,我確實還未出師呢,你就拜我爹為師吧,日後武學上有何不懂之處,一樣可以向我請教。”
林平之再不遲疑,就要拜嶽不群為師,而嶽不群卻攔住了他, 道:“先不急,等回到華山,祖師面前行過大禮才算拜師。”
而這時旁邊的嶽靈珊高興地拍手道:“太好了,我有師弟了,我終於不是最小的了,這回說什麽我也要當師姐。”
嶽靈雲看著嶽靈珊說道:“姐,誰說你是最小的,你不是一直壓著我呢嗎?”
旁邊的陸猴兒也打渾道:“就是,小師妹,咱們華山有大師兄和二師兄給你撐腰,誰敢說你是最小的。”
嶽靈珊被說的不好意思,說道:“那不一樣嘛,你們心裡不當我小,可是嘴裡還是小師妹,小師妹的,這回終於要有人叫我師姐了嘛。”
旁邊的林平之看著華山派弟子之間的親密無間,心裡感歎:“這華山弟子感情真是好,絲毫沒有別的門派之間的勾心鬥角。要是爹娘知道我拜入這樣的門派的話,估計會很高興吧”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對嶽不群道:“師父,我爹娘現在落在了魔教的手上,還請師父替弟子做主。”
嶽不群一愣說道:“江湖傳言,說你林家被人滅門,原來不只你逃了出來,連你父母也逃過一劫,這樣吧,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讓你師兄們出去替你打聽一下魔教和你父母的消息,再作打算,不過你放心吧,為師既然收你為徒,將來一定會為你作主的。”
“謝師父”林平之高興地道。
“好,好,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出去幫平之探聽消息。”嶽不群吩咐道。於是一眾華山弟子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