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東方不敗帶著嶽靈雲從鎮外的一條小路轉入一個山坳,沿著那條山路,經過十幾株大樹,只見一條小溪之畔有幾間瓦屋。
嶽靈雲好奇地打量著這處房子,如果不是東方不敗帶路,他真想不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居然也有人住。
東方不敗帶著嶽靈雲進入院中,只見一個頭帶文士巾,身穿儒服,相貌不凡的年輕男子正在院中來回走動,似乎正在思考什麽問題。他感覺到有人進來,便不在意地看了過來,這一看,頓時讓他身子一震,“東……東方教主。”
東方不敗用淡漠的眼神看著他,那男子似乎被東方不敗的突然到來嚇住了,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惶恐地跪倒於地說道:“屬下平一指,參見東方教主,屬下不知東方教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東方不敗看著平一指的反應,滿意地一笑,說道:“平大夫好久不見,真是別來無恙啊。”
平一指一時之間捉摸不到東方不敗的心思,隻好惶恐道:“屬下勞教主掛心,甚是惶恐,屬下有罪。”
東方不敗哈哈一笑說道:“這裡山清水秀,倒的確是個隱居的好地方,本座又沒怪你,你緊張什麽?”頓了一頓,語氣突然一轉,說道:“除非,你做了什麽背叛本教主的事情。”
平一指平生也算經過大風大浪,即使是面對十年前的任我行,也是從容以對,但是自剛剛被東方不敗用那冰冷的眼神看過以後,感覺便有一種莫名的壓力壓在心頭之上。此時再被東方不敗這麽一問,頓時額頭見汗,大驚道:“屬下不敢,還望教主明察”
東方不敗道:“我知道平大夫你醉心於醫道之中,在醫術上的成就,本座也很欣賞,可是以你在教中的身分職位,十年來卻從未露面過,實屬不該,本座若是完全不追究,那我這千萬教眾,豈不是要怪罪本座,縱容下屬了嗎?”
平一指聽得東方不敗的話似有轉機,疑惑地問道:“教主您的意思是……?”
東方不敗笑道:“本座如今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不過在此之前,本座先為你介紹一個人。”說完,指向一旁的嶽靈雲說道:“這位是本座的得力助手華雲飛,不日便會被本座冊封為副教主。”
平一指這時才看向東方不敗旁邊戴面具的人。嶽靈雲衝著平一指微微一笑,頓時便吸引住了平一指的目光。
如果說面對東方不敗讓平一指感到如山嶽般的壓的話,那面對嶽靈雲時,則如面對和煦般的春風,就連東方不敗帶給他的壓力,在嶽靈雲的一笑之中也緩解了不少,甚至平一指恍惚感覺到,東方不敗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力在遇到嶽靈雲身體之時,便從中分開,絲毫影響不到嶽靈雲。
平一指知道能被東方不敗如此看重的人,必然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他帶著面具,有幾分神秘,不過卻不是自己能過問的了,於是恭敬道:“屬下平一指,參見副教主。”
嶽靈雲笑道:“平大夫請起,不用多禮。”
平一指聽到嶽靈雲所說,看向東方不敗的方向。
東方不敗笑道:“副教主的意思,便是本座的意思。”
平一指聽後,心裡再次吃了一驚,起身的同時,眼光不由自主再次看向嶽靈雲那即使帶著面具,仍舊掩不住俊美的臉。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荒誕的想法:自東方教主掌教以來,教中便有傳言說他性格大變,裝扮忽男忽女,這位副教主該不會是她的男寵吧?不過馬上他便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而壓了下去。
不待他多想,東方不敗的聲音便驚醒了他,“我聽說五仙教的藍鳳凰近日頻繁來找你,有此事嗎?”
平一指點頭道:“回稟教主,確有此事。”
東方不敗笑道:“我還記得平大夫你有一個規矩,無論任何人求治於你,便要替你殺一人,是嗎?”
平一指彎身抱拳道:“屬下的那些規矩是為其他人而定的,教主無論有任何吩咐,屬下都萬死不辭。”
東方不敗說道:“我想借你的口,去向藍鳳凰要一個身份。”
“身份?”
“不錯,一個五仙教聖子的身份,對外便稱,五仙教的聖子身份神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被人看到了臉,便是對聖子以及對五仙教的侮辱,只能以看到聖子真面目的人的鮮血來洗刷恥辱。”東方不敗侃侃而談道。
旁邊的嶽靈雲聽到東方不敗的話,便已明白了東方不敗此次帶自己來此的目的,也知道了她掩蓋自己身份的方法。同時明白的還有平一指,平一指看向嶽靈雲,心中好奇,那張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張什麽樣的臉,真實身份又是什麽呢,居然能勞煩東方教主如此費盡心思,親力親為地為他掩蓋身份。
平一指恭敬地道:“教主放心,待藍鳳凰再來找屬下,屬下必定帶著藍鳳凰到教主下榻之處拜見教主,以不負教主所托。”
東方不敗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著嶽靈雲從平一指身邊走過,出門而去。
“屬下恭送教主。”後面的平一指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既為東方不敗的武功之高而吃驚,同時也為東方不敗沒有追究他而慶幸。
東方不敗與嶽靈雲回到客棧的院落之中,東方不敗轉身看著嶽靈雲,笑道:“你覺得平一指這個人如何?”
嶽靈雲想了想道:“根據我知道的情況,這個平一指醫術十分高明, 任何疑難雜症只要他答應,就沒有救治不了的,不過他救人條件是讓別人幫他殺人,可見他性格古怪。”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道:“不錯,平一指十年前的醫術便已十分高明,就連任我行也對他禮遇有加,不過平一指這個人恃才傲物,除了任我行,對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就連我登上教主之位已經十多年,他也沒有來見我一次。這次我來找他,一是為了你的身份,二就是想敲打敲打他。”
嶽靈雲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你剛剛會借用天地之勢壓迫平一指。”
“想要收服平一指這種心高氣傲的人,就是要用這樣的方法才行。”東方不敗笑道。
“屬下參見教主。”這時,院外傳來教眾的聲音。
東方不敗臉色一變,恢復平淡的神色,整理了一下衣袖,坐於椅子上道“進來。”
走進來的教眾,跪倒於地,雙手呈上一份手扎,“江湖各派的消息,都在這裡了,恭請教主禦覽。”
東方不敗伸手接過手扎,一邊打開翻閱,一邊說道:“做的很好,出去吧。”
“是。”
東方不敗看的幾下,眉頭便皺了起來。
“怎麽了?”嶽靈雲看她這樣,忍不住問道。
東方不敗合上手扎,說道:“曲洋去洛陽抓盈盈回黑木崖,結果最後盈盈被你們華山派的林平之給救走了,當時華山一行人正好在洛陽的金刀王家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