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凡的精神力感應中,兩隻成年野豬體型比平常的野豬大了不少,五隻小豬仔也有成年土狗大小。
草木晃動之間,一群黑色野豬出現在付凡的視野之中。
領頭的野豬體型碩大,漆黑的毛發上黏滿了一層厚厚的“泥甲”。
一對外翻的白色獠牙,配上呲牙的猙獰豬頭,壓迫力十足。
付凡單看這體型就意識到,單純的力量上來講,自己絕非對手。
好在提前讓姬素玉和付朝華走了,不然這次真就危險了。
為首的野豬看到付凡之後,直接就是一個野豬衝鋒。
看著四蹄狂奔,宛若一座肉山衝鋒而來的野豬。
付凡一個側身後撤步,想要躲開野豬的衝鋒撞擊。
然而,野豬似乎早就猜到了付凡要躲開。
猙獰的豬頭朝著付凡的方向一歪,就想用鋒利的獠牙將付凡挑穿。
付凡原本計劃,躲開野豬的衝撞之後,順勢一拳打在野豬的腦袋上,試試野豬的防禦。
另付凡沒想到的是,這頭野豬居然還能中途變招。
此時,面臨險境的付凡並未慌亂,雙掌之上立即出現一層致密的氣體。
一掌拍向獠牙的側面,並借力再次向後一個跳躍,拉開了距離。
經過和野豬短暫的交手試探,付凡已經明白,這頭野豬絕對是經常進行近身生死搏殺的猛獸。
絕對不是失去野性的變異流浪生物能比的。
付凡略微思考一下,就決定不能和野豬近戰。
皮糙肉厚的野豬配上鋒利的獠牙,再加上豐富的近戰經驗。
完全就是一個高攻、高防的戰士,況且旁邊還有六隻野豬虎視眈眈。
於是,付凡散去手上的致密氣體,然後伸手一揮,周身便燃起一團團明亮的火焰。
明顯是打算采用遠程攻擊的方式,來應對近戰實力強大的野豬。
一擊不成的野豬剛轉過身來,就看到此時的付凡宛如火神臨世,身邊懸浮著一團團明亮的火焰。
生物畏懼火焰的天性,讓狂暴的野豬冷靜了下來。
在野豬的小腦袋瓜中,從來就沒有見過,能操縱火焰的生物。
哪怕是將它驅離的老虎,也沒有這種能力。
付凡看著有些畏懼不前的野豬,擺了一個挑釁的姿勢,來抒發剛才差點被挑穿的鬱氣。
受到挑釁的野豬發出憤怒的“哼哼”之聲,再次朝著付凡衝鋒撞來。
早料到野豬會再次衝鋒的付凡,等到野豬快要臨近的時候。
雙腿用力,一個縱身起跳的同時右手一揮。
頓時大量的火焰,在付凡精神力的控制下,快速覆蓋了野豬全身。
甚至還有一部分火焰順著耳朵、嘴巴、鼻子鑽進了野豬的體內。
落在野豬後方三米的付凡,見此情況,開始操控更多的火焰進入野豬的體內。
遭受火焰焚身的野豬,此刻徹底瘋瘋狂了,發出“追兒-追兒-追兒”的淒慘叫聲。
其余幾隻野豬見此情況,霎時間非常恐懼的紛紛撒腿就跑。
付凡操控著火焰,一邊焚燒領頭的野豬,一邊躲開野豬臨死前的瘋狂攻擊。
第一次操控火焰戰鬥的付凡,並沒有去管逃跑的野豬,而是全身心投入到了對火焰的操控中。
過了一會兒,“撲通”一聲,全身燃燒著火焰的野豬,終於倒下了。
看著被野豬撞斷的十幾顆碗口粗大的樹木,付凡暗道,好險。
感覺到附近溫度有些上升的付凡,這才注意到周圍被點燃的草木,以及燃燒起來的火焰。
隨即,付凡趕忙操縱之前的致密氣體,覆蓋在燃燒的火焰上。
隨後,眼看著就要蔓延開的火焰逐漸熄滅。
付凡看見與野豬戰鬥引起的山火徹底熄滅後,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剛才看到蔓延開的火焰,付凡著實驚出一身冷汗。
畢竟,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況且山火一起,滿山的動物、植物一個都別想活不下來,簡直在作大孽!
付凡確認了一下野豬的確已經死亡後,就收回了火靈炁。
聞著野豬身上散發著刺鼻的毛發燒焦味,以及淡淡的烤肉味。
付凡注意到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心道:“今晚估計要在山裡過夜了。”
經過和野豬的一番激烈戰鬥之後,有些饑餓的付凡看了眼野豬,決定不能浪費。
隨後,付凡在附近找了兩根結實的木棍,又搞來一些藤蔓將野豬綁在兩根木棍上。
做完這一切的付凡,掏出手機開始聯系付朝華和姬素玉。
電話接通後,通過短暫的交談,得知山下果然有人居住。
人數並不多,大多都是來山裡隱居的人,總共也就五座小房子,外加一座破舊的道觀。
付朝華和姬素玉此刻正在道觀內休息。
知道付朝華和姬素玉並沒有遭遇什麽危險,付凡心裡懸著的大石也終於落地了。
掛了電話之後,付凡拉著綁在兩根木棍上的野豬,開心的沿著小道一路下山而去。
等付凡拉著野豬,來到一片面積不小的山間平地時,遠遠就看到了,站在一座破舊道觀門前的付朝華兩人。
而看見付凡出現的姬素玉,趕忙跑到付凡面前,一頓檢查後發現付凡並沒有受傷,這才作罷。
付凡一邊拉著野豬,一邊笑著撒謊解釋道:“媽,我沒事!這野豬太蠢了,自己撞倒電線杆,然後被電的外焦裡嫩,我都沒怎麽動手。”
聽到付凡的話,姬素玉這才注意到付凡身後拉著的野豬。
刺鼻的燒焦毛發味道和淡淡的肉香,讓姬素玉並沒有懷疑付凡的話。
而是有些好奇這野豬的體型:“你要不說這是野豬,我還以為是一頭牛呢!”
接著感歎道:“這體型也太大了,怕不是能有四五百斤!”
付凡拉著野豬邊走邊和姬素玉聊天:“估計是和靈炁有關,體型大了正好。
“咱們今天要在山裡過夜,到時候請他們一起吃肉,看能不能騰出一間房子給我們。”
姬素玉聞言,也是讚同的點點頭。
片刻之後,付凡就來到了,道觀的大門前。
在遠處看著不大的道觀,等離得近了,單看這大門也能猜出面積不會太小。
付凡心道:“面積大了好啊,這樣就更容易借宿到房間了。”
看著斑駁破舊的大門,倒也能看出這道觀有些歷史了,弄不好曾經發展的還挺不錯。
此刻門上的銅釘早已生滿了鏽跡,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無情。
門上的牌匾雖然掉漆嚴重,但隱約之間仍能認出‘青陽觀’三個字。
兩側的門柱上懸掛著一幅褪色的對聯,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仍能感受到一種莊重的氣息。
這時,付朝華和一位十幾歲的小道士,正扶著一位須發皆白慈眉善目的老道士,邁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