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心思遊玩的付凡,現在一心想著盡快下山。
於是,打開手機開始對照現在的位置,找下山的指示牌。
走了一會,沒想到又碰到,小萱一家三口了。
見面之後,付凡就提醒他們,山上不太安全,盡快下山。
結果一家三口很自信的表示,他們經常來,很熟悉這裡的路,不會有危險。
付凡瞬間明白,這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啊,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轉而問了下:“大哥,您知道附近哪條路能盡快下山麽?我有急事,想盡快下山。”
中年男子想了下道:“附近可以下山的路,有不少。
“嘉禾路可以最快下山到達嘉禾鎮,不過你要去市區的話,最近下山的路是尋仙路。”
對山路不熟悉的付凡問道:“這兩條路不都是下山的嗎?怎麽嘉禾路不通往市區?”
聽了付凡的話,中年男子給付凡解釋道:“嘉禾路和尋仙路都是可以下山,但是一條去往山南,一條去往山北,而市區在山北側。”
搞清楚路的付凡,連忙感謝。
“嗷嗚~~”
“汪汪!汪!汪!”
“彭!彭!”
正準備告辭一家三口後,找尋仙路下山的付凡,這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陣的狼嚎、狗吠,還夾雜了槍聲。
由於濃霧看不清遠處。
四周的遊客頓時有些慌亂起來,紛紛跑向古廟小院,準備躲避未知的危險。
小萱的爸爸抱起小萱,拉著妻子,邊跑邊對著付凡喊道:“小兄弟,快一起去東嶽廟躲一躲,等會肯定有治安和警衛來救我們的。”
聽了這話,付凡毫不猶豫地跟著他們跑向東嶽廟。
索性此時遊客並不多,全都跑進廟內,也不顯得擁擠。
東嶽廟的廟祝,也聽到了狼嚎和槍聲。
等大家都跑進來後,安撫著眾人不要慌亂:“大家不要慌。
“我已經發出了求救信息,治安和巡邏戰士,已經在趕來救我們的路上了。”
聽說祝廟這麽說,大家也安靜了下來,不過還是有人不放心,直接打起了救援電話。
安撫好驚慌的眾人,祝廟招呼兩個徒弟,關上了廟院大門。
此時付凡也好奇怎麽會有槍聲,至於狼嚎和狗吠,倒是沒什麽奇怪的了,山上不缺這些動物。
於是,付凡悄悄地進入內炁視角。
內視視角下,付凡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廟祝身體內居然有不弱的內炁。
接著付凡將視角看向外面。
紫色的大霧並未太多影響到付凡的視野。
遠處隱隱約約有著兩道人影,衝著東嶽廟的方向跑來。
人影后方不遠處,有六條犬類動物在追趕。
等稍微靠的近了,院中的人紛紛透過圍牆上的裝飾孔洞看去。
前面兩人一身遊客打扮,此時狀態並不好,看著就非常狼狽。
但是,並沒有同情他們,主要是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自製的槍械,時不時的朝著後方射擊。
經常進山的遊客,已經猜出他們的身份是偷獵者了。
“千萬不能讓他們進來,都是一幫違法亂紀的亡命徒。”
眾多遊客聽到有人這麽說,都是有些害怕。
不過還是有幾人,在院中找了些木棍,防止他們翻牆進來。
似乎是看到了活著的希望,兩個偷獵者,加速向著東嶽廟跑來。
“彭”
一聲槍響,木質院門頓時被打了個大洞。
隨即兩人粗暴的踹開院門,但是並未理會院中的眾多遊客。
助跑之後直接翻越北牆,跑進樹林不見了身影。
直到此時,才有遊客反應過來,這兩個偷獵者根本就沒打算躲在院子裡。
畢竟,他們兩人那形象,先不說不可能有人給他們開門。
再說就算給開門,等到治安和巡山警衛來了,豈不是甕中捉鱉。
於是,很快就有人想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後,大罵道:“這兩個龜孫。
“這是打算讓我們吸引狼群的注意力,給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啊。”
就在眾人罵那兩個偷獵者的時候,從剛才被踹開的院門處,緩緩進來了六條狗。
雖說不是眾人想象中的狼群,但是此刻眾人心中覺著還不如是狼群呢。
進來的六條狗,渾身髒兮兮的,很明顯的流浪狗。
其中一條全身黑色的中華田園犬、一條松獅、兩條哈士奇,一條阿拉斯加、一條黑背犬。
這五條狗,每一條都是肩高一米左右,體長一米六以上,尤其領頭的田園犬,比其他的狗都要大一圈。
遠遠看去,要不是毛色不對,絕對會被認為是六隻成年老虎。
“嗷嗚~~”
“嗷嗚~~”
“汪汪!汪!汪!”
饑腸轆轆的六條流浪狗,看著園中眾多食物,激動的狂叫。
“小黑,小黑!爸爸是小黑耶!”
正準備撲向眾人的田園犬聽到呼喊聲。
隨即,看向人群中被小萱爸爸抱在懷裡的小萱,接著身形一頓,停了下來。
突然轉頭一陣狂吠,其余幾隻流浪犬停了下來,對著田園犬狂吠。
付凡雙視角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這六條狗,每一條身上都有著不弱的內炁。
雖然眼神狂暴凶狠,但卻很靈動,有一定的智慧。
不過,似乎是內部出了矛盾,剩余的五條流浪狗,竟然直接撲向了領頭的田園犬。
高大的田園犬,絲毫不畏懼。
於是,六條流浪狗,完全放棄食物,忍著饑餓,在院中打成一團。
眾多遊客看著打成一團的六條流浪狗,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打了起來,但是也都明白,這是一個逃命的機會。
等它們打完了,沒人有信心,能在如同成年老虎一般大小的流浪狗襲擊下,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大門的地方有流浪狗在,眾人不敢靠近。
於是紛紛準備翻越圍牆。
沒過多久,以一敵五的田園犬,終究寡不敵眾,被五條流浪狗放倒了。
眼看田園犬有危險,剛把妻子送上牆頭的小萱爸爸,就聽到小萱哭喊道:“爸爸,小黑受傷了,救一下小黑!”
似乎是在嘈雜的環境中聽到了,小萱的哭喊。
黑背犬轉過頭盯著小萱,這個讓它們內部衝突的罪魁禍首。
“汪”
一聲狂吠之後,原地留下兩條哈士奇,壓製住已經身受重傷的田園犬小黑。
黑背犬以及阿拉斯加犬和松獅犬,三條流浪狗撲向正在準備翻牆逃走的眾人。
於是本就驚慌的眾人,這下徹底亂套了。
有人大聲哭喊,有人跑向周圍房間,甚至有人準備爬到樹上,當然也有幾人隨手抄起家夥準備反擊。
似乎是察覺到了,三隻流浪狗是衝著小萱來的,小萱爸爸對著牆上的妻子喊道:“待在牆上,別下來!”
接著撿起地上的被人丟棄的木棍,對著小萱道:“快找地方躲起來!”
說完就向著舉著木棍,雙目發紅的大吼著,朝三隻流浪狗的方向衝去。
體型龐大的阿拉斯加犬不閃不避,一個撲擊就將小萱爸爸撲倒在地,與此同時也結結實實,挨了一棍。
遭受棍擊的阿拉斯加犬,對著倒在地上的小萱爸爸,憤怒的開始了撕咬。
似乎忘記了恐懼和疼痛。
小萱爸爸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阻攔另外兩隻流浪犬靠近小萱,卻被阿拉斯加犬撕咬拖拽著倒地。
被拖拽倒地的小萱爸爸,一邊用手裡的木棍,用盡全力不停擊打著阿拉斯加,一邊歇斯底裡絕望的哭著大喊道:“小萱,快跑!快跑啊!”
蹲在牆上的付凡,看到此情此景伸手觸動。
原本有些恐慌和害怕的他,伸手攔住了救女心切準備跳下牆頭的小萱媽媽。
“別動,交給我吧?小萱,不能沒有親人。”
付凡已經通過內炁視覺看到了,正在奮力趕來的治安和巡邏戰士,相信只要自己能撐一會,就不會有事。
不過,小萱爸爸的傷勢太重了。
若不是,還有幾個敢於站出來的遊客,牽扯了阿拉斯加,恐怕此時早就被一口咬斷了脖子。
雖然如此,但是動脈傷口的大量的出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地磚。
再加上這山上的醫療條件有限,其實已經很難活下來了。
小萱媽媽自然也能猜到,付凡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於是終於繃不住,趴在牆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早已嚇得六神無主的小萱邊哭邊跑,剛跑了沒幾步路,一不小心被一塊凸起的地磚絆倒在地。
扭頭看著向自己撲來的兩條凶狠的龐然大物,強烈地恐懼使得小萱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付凡見此也不再猶豫,從牆上一躍而下,全力運轉內炁。
左手一個搬攔捶,砸在黑背犬的狗頭上,強大的拳力,使得黑背犬前腿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再接著右手一個進步搬攔捶,打在了松獅犬的脖子後方,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松獅倒在地上翻滾了一圈。
趁此機會,付凡抱起地上被嚇暈了的小萱,將其遞給了牆上的小萱媽媽。
做完這些,被打懵了的黑背犬和被打飛的松獅,已經把付凡圍在了牆下。
沒打過架的付凡,搞搞偷襲還行,實在沒那個勇氣正面剛。
不過好在付凡剛才的偷襲,使得黑背犬和松獅犬有些忌憚,暫時僵持住了。
“小夥子,老道來幫你。”
原本躲進房間的廟祝,此刻手持齊眉棍來到院中。
一杆嬰兒手臂粗的齊眉棍耍的呼呼作響。
付凡實在沒想到,年紀大約60多歲的祝廟,居然來幫自己了。
想到這祝廟也是身懷內炁的人,說不定就是道家高人,有功夫在身。 www.uukanshu.net
不一會,祝廟就和松獅犬打鬥在了一起。
松獅皮糙毛厚,祝廟棍法精湛,直打的松獅犬齜牙咧嘴,狂吠不止。
按奈不住的黑背犬也對付凡發起了進攻。
每次黑背犬撲過來的時候,付凡就是一個側身撤步外加搬攔捶,左臂一擋,右手一拳打飛。
就在這時,在付凡內炁視角下,牆外的治安和巡邏戰士總共十幾個人,匆匆趕到。
“彭”
一槍便將一條咬著田園犬脖頸,將其壓製在原地的哈士奇,精準擊斃。
其余四條流浪狗,看著被一槍斃命的哈士奇,紛紛準備越牆逃走。
看著準備逃走的黑背犬,已經被打出脾氣的付凡,現在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自然不願放對方離開。
不過自己兩條腿,完全追不上四條腿的狗。
由於危機解除,緊張的付凡放松下來,忽然想起白色狐狸可以迷惑對手。
於是,一道內炁擊中逃跑黑背犬的狗頭。
原本逃跑的黑背犬,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見此機會,付凡三步並做兩步,上去對著黑背犬的腰部就是一個搬攔捶。
“哢”
“嗷~嗷~嗷~”
被打斷了腰部脊椎的黑背犬,只能原地哀嚎。
完全不受控制的後半身,使得黑背犬完全無法逃走。
隨後,趕來的治安和巡邏戰士,將還在齜牙咧嘴的黑背犬,來了個五花大綁。
付凡隨後接下牆上的小萱母女,帶著她們來到躺在血泊中的小萱爸爸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