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覺大部分能趕來且要趕來的修士都來了。
這些人至少是四品修士起步,而三品修士也不少。
但沒有二品修士,因為杞國不允許。
見時機差不多了,太元宗也解開了龜縮的陣法。
那白宗主也不複昨日那狼狽樣,重回
那白衣飄飄仙風道骨的模樣,從天上緩緩飄落。
他先是向國師行禮,在向趕來的修士鞠躬。最後在看向鍾玉與楊琉脂,眼裡的怒火完全無法掩蓋。
凡入二品者不必對皇親國戚行禮。一品者面見皇帝時免禮。所以他也不向鍾玉行禮。直接問道:
“我太元宗與殿下無冤無仇,殿下為何攻打我太元宗?”
先聲奪人,真囂張啊!
鍾玉反而內心想笑,當了這麽多年紈絝,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體驗過話本裝逼打臉的劇情。
春直接開口怒聲反駁:“太元宗與前太守合謀刺殺大皇子該當何罪?”
“有何證據?打到現在你們有展現出任何證據嗎?”
“證據可不是出示給殺人犯的。玷汙皇室尊嚴者不配。”
接下來便是楊琉脂之前收集的證據,一一列舉。
進行了漫長的扯皮。雖然白宗主略顯下風。但都以正常商業活動,其他一概不知搪塞過去。周圍修士也紛紛表示疑罪從無。
最終,鍾玉冷笑的阻止春繼續的輸出。直接拿出了那快記錄的時間溯源的留影石拿出播放。
“白老頭,你還有還有什麽遺言可說。”
鍾玉一開口,就彰顯出紈絝畫風。
白宗主冷笑開口:“有誰能證明那修士是我太元宗的了。就不可能這賊子為誣陷我宗而做的布局?”
周圍修士也紛紛勸道:“就是,殿下不能受到他人蒙騙啊!”
“那讓我們進宗檢查是否有相似氣息的修士。”
“殿下若是能證明那是本宗修士,我就讓殿下進去。否則宗門重地靜止外人進入。”
鍾玉差點氣笑了。想調查得,先證明有罪。想證明有罪得調查。
看著周圍笑眯眯的修士們。那隻由於超出計劃外而勞累的國師隻想早點結束。甚至還因不喜鍾玉而有些變向太元宗。
鍾玉臉上笑容弧度變大。
“所有太元宗與前太守只有商業往來是吧?”
“當然,若有半句假話,要殺要剮隨你的便。”白宗主開始考慮多少能打發走這些人了。
鍾玉笑的咧開了嘴。
“那麽,太守印怎麽會在太元宗呢?”
話畢,站在一旁的幾乎沒有存在感的
譚龍祥手向著太元宗遙遙一指。
瞬間,太元宗秘境突然閃出耀眼的光芒。獨屬太守印清悉的被在場每一個人感受到。
哪怕譚龍祥與太守印隔著陣法,但只要在靈江郡內,那他便能操控。
這一手讓在一旁幫腔的修士們原本和事佬般的笑臉瞬間消失,表情開始不斷變化。
有的驚詫,有的憤怒,有的臉色變的蒼白。
“這是關系好的,這是關系差的,這個是實力弱的。果然,看這群笑面虎的破功可比戲弄京城的少爺小姐們有趣的多了。”紈絝鍾玉如是想到。
他一步一步的向著白雲信逼近。
“哪裡來?”
“在那裡?”
“去哪裡?”
鍾玉的三連問都沒有主語,這反而讓白宗主臉色變的有些蒼白。
若與前太守無關,那太守印出現在太元宗可就是另一種至少滅宗起步的大罪。一郡之首的象征出現在修仙門派。那意義可就不是太元宗能承受的起的。說不定整個修仙界都要抖三抖。
“回答不上來?那讓我們進去看看如何?”
對面沉默讓鍾玉笑容愈加深邃。眼神愈加冰冷。
“太元宗叛國,殺,助其者視為同罪。”
話音落下,那太守印便飛起從內部狠狠的砸在那本就不全的護山大陣上。
內部的攻擊直接讓護山大陣破碎了一個缺口。
山下的士兵接受到了命令迅速的向太元宗衝去。
正如之前的表現的那樣,沒人在乎真相,所有人都只是希望站住大義而已。
現在,鍾玉有了大義,還有了可以摧毀敵人的能力。那麽繼續進攻變得理所應當。
國師看著眾修士緩緩說道:“太元宗違反杞國律法,身為杞國修士理應匡扶正道。”
既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又是在警告在做修士。若是出手,那便是與杞國為敵。
這便是大義的作用。
是在這矛盾重重的世界。道義便是那虎視眈眈的狼豺虎豹們一個下場機會。
而現在,太元宗或者白宗主便已成待宰的羔羊。
陣法的豁口越來越大,軍隊如饑餓的凶獸在不斷噬咬著獵物的傷口。
而且,譚龍祥手裡太守印向下一壓。所有士兵氣血恢復速度加快,甚至身體素質也提高了一些。
瞬間,紅色凶獸的體型大了又幾分。破陣速度又加快了幾分。不少維持陣法的修士直接口吐獻血暈死過去。
這才是一個大國能壓服境內所有修士的原因。
一群數量龐大的士兵加上外掛。基本能橫掃一切其他勢力。
陣法破碎,士兵們就要踏入太元宗時,太元宗深處一股強橫之勢擴散開來。
一白發蒼蒼老者從裡面出來,面相莊嚴,臉上不怒自威。讓人莫名產生敬畏之感。瞬間將所有人攔在山門外。
鍾玉眯了眯,終於把老家夥逼出來了。
蔡守成,二品圓滿修士,太元宗的太上老祖。是在太元宗秘境內閉關修煉的老怪物。
他的下場便是等於對小輩出手。那就是一種認輸。
蔡老祖手一伸,白宗主的心臟被他從後面掏出。
白宗主本就接連鏖戰全靠丹藥續著才沒倒下。
當老祖從秘窟了出來時便知道自己的下場——作為替罪羊為宗門而死。
在道心失手後,便讓蔡老祖一擊得手。
蔡老祖冷漠的看著鍾玉,看都不看不著那眼神渙散即將死亡的白雲信。
只是淡淡的說道:“感謝殿下為我宗發現內奸,現已清除。”
鍾玉搓搓手要好處的時候到了,將卷宗給對方笑容滿面的說道:“內奸可不止一個,不如讓我們幫幫忙,進殿詳談?”
這還是他第一次敲這麽老的家夥竹竿,有點小激動。
誰知,那太元宗蔡老祖卻沒看鍾玉。而看向國師說道:“真人受傷不輕啊,還是早些回去為好。”
言語間的威脅不言而喻。
此時,國師的傳音過來,“別衝動,等到時候一品武者會來與他討要。我昨日回溯受你皇氣反噬,實力也沒有完全恢復。”
這也是國師不爽鍾玉的原因之一,他的實力下滑太多了。
鍾玉愣了愣,這種事情史書上不可能記載,也沒人覺的他會這麽快的遇到。所以他其實不甚了解。
所以,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啊!
不夠,不夠,當修仙者們還有退路,自己接下來的路搬開那些障礙。
鍾玉沉默著,忽的又錄出笑容。
春看著這笑容覺的異常熟悉,這是他每次乾紈絝的事時候露出的笑容。於是,她拉著楊琉脂就往遠處跑去。
不就是潛規則嘛,這不是我這種紈絝最喜歡打破的東西嗎?鍾玉笑的開懷。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裝逼打臉。
“老東西,你敢殺我嗎?現在我可是皇氣散盡最好殺的一次你敢嗎?”
蔡老祖只是撇了一眼後不在言語。
但鍾玉著捏碎了一枚水晶,高聲笑道道:
“但,我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