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就是是個沒爸又沒媽的野孩子,就是在別人家住的蟲子!略略略”一個小男孩說道。
“你!你說什麽!我不是!我不是野孩子!”季默笙對著這個男孩子喊道。
“喲?那為什麽你姓季,而你們家其他人都姓冰呢?”另一個男孩子抱胸,笑嘻嘻地盯著季默笙。
“我!我,我……嗚嗚”季默笙說著說著,就已經苦惱的哭了起來。
“你們對我妹妹幹什麽!!!”
一聲來自於背後狂暴的怒吼,讓男孩子們從腳底開始起了雞皮疙瘩直衝頭頂。
他們不安的向後看去。
一個遠比他們高大的女孩子兩隻手搭在他們肩上,讓他們感受到一股惡寒臨近。
“噢~我妹妹哭了呀~嗚嗚~噢,你感覺怎麽樣呀,我妹妹哭了喲”惡寒開口,仿佛寒氣從耳旁轉了幾圈,然後就衝進了腦中。
男孩子的同夥癱倒在地,向後爬去。
犯事的男孩子求救的眼神像星星一樣散開,希望周圍有人能夠跟他一同受難。
季默笙只顧著哭,他的同伴在屁滾尿流的狀態逃離現場。
“怎麽辦!”逃跑的同夥問其他人。
犯事的男孩子感覺到了他有同伴!同伴的力量果然偉大!我們一起,就不會害怕……
“他們兩個已經完蛋了!”另一個逃跑的人喊道。
落荒而逃的同夥們激起塵土飛揚,消失在了街道。
犯事的男孩子決定孤軍奮戰!
他們勇敢而默契的轉頭直面惡寒。
然而惡寒兩隻手按住他們的頭,把剛轉了兩三度的臉轉回了還在哭的季默笙。
“我妹妹哭了喲~”
“撲通!”一個男孩子跪下了。
“你在幹什麽!男兒膝下有黃……”另一個男孩子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以為默契的同伴。
“我妹妹哭了喲~”
“撲通!”他也跪下了。
惡寒慢呼呼地飄到男孩子們面前。
一個男孩子抬眼看了一下。
惡寒瞬間就掐住了他的臉,如同貓和老鼠裡的主人抓起湯姆。
“啊!我死了!”另一個男孩兩眼一黑,癱倒在地。
“咦(你)菜(在)甘(乾)石磨(什麽)!”男孩子被掐住了臉,說的話變形的厲害。
惡寒的眼睛看了一眼裝死的男孩,又回到了這個敢於看她的男孩。
男孩子的頭被牢牢固定在這個空間的這個位置上,不管身體怎麽掙扎,他總是沒辦法讓他的頭離開這個空間的絕對位置。
他的眼睛看向了惡寒的真面目。
“停!!停!!停!!!”
一聲來自面前狂暴的怒吼,讓休息室裡兩個男孩子為之一震,把四個人鏈接共享的心智畫面斷開了。
“我們最初是這樣認識的?就是把你臉像魔鬼一樣掐著?韓灃?”冰凌站起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是裝死那個,你掐的是楊繼鵬”韓灃笑嘻嘻地說道。
“我……那時候確實是我第一次看到冰凌你,啊,那,那簡直美麗動人,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洗白你的”楊繼鵬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麽……”冰凌眯起眼睛盯著低著頭的楊繼鵬。
“原來這就是小時候的冰凌呀”休息室裡最後一個人說話了。
但是是一個不在這份記憶中出現的人,陳芒翼。
“但我剛剛沒看清!楊繼鵬,她長什麽樣!快!再連接一次!”陳芒翼迅速按下了頭上的心智鏈接耳機的按鈕,等待心智鏈接,看起來興奮的像個孩子。
“有膽識!不愧是你!老韓腿,保護我!”楊繼鵬對著陳芒翼豎起了大拇指,接著按下了自己頭上的耳機按鈕。
“為了陳隊!這次我老韓腿死也得報當年的仇!陳隊,你安心看,好好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等等!等等!別逼我動手!”冰凌驚慌的衝向陳芒翼,想要摘下他頭上的心智鏈接耳機。
幾股發光的能量流從冰凌面前交織起來,形成了一面能量牆,攔住了冰凌。
“哼!今天我韓灃!誓要…啊!”
陳芒翼閉上眼睛,進入心智鏈接,也就是再做一個記憶夢。
這份記憶瞬間變成一個人的視角,是楊繼鵬視角下的這份記憶。
年幼的楊繼鵬看向被稱為惡寒的,也就是幼時的冰凌。
她的臉逐漸清晰起來。
“啪!”“心智鏈接已斷開,請重新接入”
陳芒翼睜開眼睛,這個記憶夢總共時間還不到一秒。
楊繼鵬像當年一樣又被冰凌掐住了臉,頭上的心智鏈接耳機已經在冰凌手裡了。
“裡(你)捉麽(怎麽)油(又)不跑呼(不保護)唔(我)”楊繼鵬眼睛看向旁邊的韓灃,然而韓灃卻不在旁邊,於是掙扎地想要掰開冰凌的惡寒鐵手。
冰凌臉黑的確實像記憶夢裡的惡寒。
“你忘了我當年就是裝死那個嗎……”韓灃在休息室角落東倒西歪的躺著。
“楊繼鵬,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我看到的,不要你看到的,明白了不?”
“斯(是)!冰凌姐”鐵手終於松開了楊繼鵬的臉。
冰凌把耳機戴回楊繼鵬的頭上,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韓灃,抬手就給了韓灃一記冷光飛彈,“裝死!”冰凌說道。
“啊!我又死了!呃!”韓灃換了個姿勢躺下地上,突然又像蛆一樣扭動了好幾個身位,躺在了空調暖氣口的出風口下面。
然後冰凌就笑嘻嘻跳到陳芒翼面前:“小女子有勞陳大人繼續欣賞了”
然而陳芒翼的墨鏡之下看這個笑容,仿佛冰凌的笑裡在說“你要是說我不好看,就得跟他們一樣完蛋”
“好好好”陳芒翼的骷髏面巾之下發出了似笑非笑的“好”聲。
三個人坐在休息室裡的三個沙發上再次開始了心智鏈接。
記憶夢又開始了。
她的臉逐漸清晰起來。
是冰凌的臉。
但不如說是冰凌現在的臉,以23歲的頭安裝在了10歲的冰凌頭上,原來的脖子和頭部下面的脖子鏈接不了,像個T字一樣,整體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不該存在妖怪。
“啪”“心智鏈接已斷開,請重新,呃……要不別接入了”耳機裡的人工智能熟練的話語突然變了味道。
“楊繼鵬!”
“冰凌姐,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你當年的樣子還要更!呃!”楊繼鵬肚子上挨了一個冷光拳。
“我讓你美化!你讓我妖怪化!你到底在幹什麽!”冰凌怒不可遏且歇斯底裡地飛到楊繼鵬面前揪著他的衣領搖來搖去。
陳芒翼摘下耳機,起身離開了楊繼鵬、冰凌,還要剛剛死而複生的韓灃相互亂戰的休息室。
陳芒翼關上休息室的門,讓群魔亂舞的休息室與外面安靜的走廊隔絕開來。
陳芒翼再轉頭,就看見了走廊裡焦急尋找姐姐的季默笙,手裡還捧著一打文件。
看來這份記憶裡只有季默笙是最真實的,不管是他們記憶裡還是現在,季默笙的相貌永遠都是相當漂亮的。
然而這張美麗的臉看到陳芒翼就變成了敵視級別的厭惡神態。
“我姐姐呢?”
“在裡面”
雙方的回答的溫度比空蕩的走廊還要低一些,然而休息室的門突然像被砸了一樣。
“在做什麽?”季默笙看向休息室時不時振動的門。
“與楊繼鵬和韓灃回憶完美童年”
“完美童年?”季默笙稍稍皺了下眉,疑惑的看了一下陳芒翼,然後推門進去。
“啪!”一個碩大的雪球結結實實的砸在季默笙漂亮的臉上,還像蛋糕一樣粘在了臉上,雪球的飛塊也濺在陳芒翼常年不見變化的作戰服上。
“啪!”又一個雪球砸在季默笙的腹部,讓她直接痛的彎腰捂著腹部,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嗯?季默笙?”韓灃正在休息室的一張沙發後,整個休息室都是雪球的殘骸。
“啊?小笙?”冰凌轉過身來,她前面也有一個沙發,似乎正在一場雪球惡戰。
“誰!”季默笙的臉上的雪球掉落下來。
“啊?楊繼鵬乾的”
“啊!我…..不是我啊,老韓腿明明你在亂砸好吧!”
“楊繼鵬!”季默笙抹開臉上的像蛋糕一樣的雪球,“我跟你沒完!!!”,季默笙手邊似乎氣溫驟降,冷光和空氣裡面旋轉交織,逐漸結晶化變成了楊繼鵬頭一樣大的雪球。
“啊!我妹妹她,她,她怒了喲”
“啪!砰!你完了!嗵!咚!不是我啊!啪!啊!砰!呃!好熱!我把空調開冷的了噢!”
陳芒翼安靜的關上的冷鬧的休息室,收拾了地上散落的文件看了看。
“每次都要冰凌轉交給我……唉……”陳芒翼拿著文件離開了。
他們正在新成立的營救者計劃總署裡,位於魔法世界城之一,洛之城(英國倫敦)。
陳芒翼帶著文件去向傳送台,向著門口的負責人敬了個禮。
“陳總指揮!您好!”
“你好,去空之城”
“是!”
負責人雙手能量流顯現,旁邊的傳送台上憑空產生了一個光隙,光隙隨著負責人的手撥開的動作而變大,裡面是另一個樣子。
陳芒翼走了進去,來到了目前俄羅斯上空的空之城。
“向他問一問吧,她的完美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