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麽不算?老先生,你就幫晚輩看看!我這趟旅程,是否順利吧!”
彥南歸如實回答!
他此間,敢以身犯險,就是因為自己有依仗。
他只要,到時候算命的時候,這神魂用一半去溝通青銅台,借助上面聖人的威能,籠罩自身的命途。他這還不信了,這算命的再強,連聖人老子都可以算。
如此打算,彥南歸坐在那小木板凳上。
他又道:“如果,老先生,晚輩這情況你算不出來?還請老先生高抬貴手,放了我這朋友。”
淵卿還不理解,為什麽彥南歸要對對方如此客氣?自己的話,是有學派思想製約的緣故,那彥南歸又是為何?
不過,還沒等他這時候想出個所以然來,那老算命就直接上了手,口中嘀咕:
“娃子,這可是你說好的哦!到時候,我這要你當牛作馬,可別耍賴。”
說完,他抓起彥南歸的手,看起了手相。
他這一邊看,一邊掐指算計,沉默了片刻,臉色卻是十分古怪:
“你死了?不對,命理不對。”
彥南歸此間,心神早就分了一半上青銅台,他現在,和那老子分身就是一體,自然是自信滿滿。
反觀,這老算命,他越掐手指頭越迷糊,索性,直接把那手給拋開了,進而,手臂攀附到了彥南歸的身上。
這算命的有一門技巧,名曰:摸骨。
可,摸骨好像也摸不出來什麽?老算命這眉宇中,愁雲越來越濃了。
“好生奇怪,好生奇怪,居然是有老頭子看不透的家夥。”
說到這,老算命也是發了狠!
他這掏了掏衣兜,從裡面拿出三塊銅板、一片龜甲,然後銅板往空中一擲,全數落在龜甲之上,竟是將其活生生砸出了裂紋。
老算命的,完成了這麽個簡易的動作,好像是跋涉了千山萬水,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了。
終於,做完了一切。
他拿起龜甲,看著上面的裂紋,一邊喘息、一邊笑道:
“總算是讓老頭子我弄出來了?”
“娃子,這卦二十九,曰坎,其三六,來之坎,坎險且枕。人於坎富,勿用。”
“至於這意思嗎?嘿嘿!算了,給你解釋你也聽不懂,簡單一點來說,你此行是走在一條荊棘之路上,注定坎坷、陷阱重重。”
“真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要老頭子我費這麽大的力氣。”
他這頭自言自語。
那頭,彥南歸卻笑不出來了。
因為就是在剛才,老算命說出卦象的時候,他聽到了系統的低語。
此間,只會被聖人經學刺激的系統,當下,居然是被老者刺激,做出了反應。
【叮!】
【你用《周易》卜算未來之事,領悟神通“他者”(入門)。】
【他者:無他無我,他者,乃是我者,使用者可以切割自己的神魂,使其成為一個全新的個體存在,目前上限(0/1)。(境界:入門)】
這下,不僅是老算命的腦子燒了,這彥南歸的腦子也懵了。
眼前和他說話的,居然不是人,而是聖人經學。
這聖人經學成精了!
不過,好像也對!這被聖人經學吞噬的大白,都能變成鱘魚精,那這經學本體為什麽不行。
怪不得,在聖人庇護的情況下,這老算命還能算出自己,因為《周易》本就是一本特殊的卜算之書。
彥南歸此間沉下心,細細想來,這前面的情節全部都對上了!
之前淵卿說過,對方是一個月之前才出現的,那時候是什麽時間點!
是老守靈才“炸”了天清院,天清院大陣破損,這部分聖人經學就是在那個時候,從這大陣中跑出來的;
至於令者折梅,對於這聖人經學,她自然是無法知曉其根底的,也就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無法力敵;
最後一點,這個老算命為什麽要淵卿一隻手?
理由很簡單,聖人經學是沒有身體的,或許因為某種條件,它們覺醒了自我意志,但行走世間,必須靠人的身體來拚湊;
這就是為什麽?彥南歸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這老算命的明明自身強大,可身體卻糟得不成樣子,這明顯就是要崩壞的前兆呀!
腦中想法一點就通。
老算命此間看向彥南歸,還以為對方被驚呆了,不會說話了,他這自然是開出了條件:
“娃子,之前的事情可是你說的!眼下我算出來了,至於我卜算的代價嗎?嘿嘿!則是要你身上的那袍子。”
在老算命開出這條件的時候,旁側,淵卿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畢竟這事情因為他而起,彥先生也是因他,才被卷入這賭局,這袍子,淵卿不清楚有什麽功能?但他知道,這是老院令贈與的,對於彥南歸來說,定是有極為特殊的意義。 www.uukanshu.net
“你找打,老東西!”
淵卿不打算再忍了,他擼起袖子、打算動手。
即便是違背了“天志”之道,影響自己後續的境界,他也要解決這個麻煩。
不過,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彥南歸卻抬手製止了他,他說:
“老先生,袍子晚輩可以給你!當然了,在下還想賭些大的,這面具,你看能不能成為籌碼?”
身後就是賭坊,此間下注,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老算命嘿嘿一笑,信心滿滿:“娃子,你想賭什麽?”
彥南歸回答:“接下來,由晚輩幫你算命,規矩還是你的規矩,至於這報酬嗎?先算後付。”
算命,算自己?
老算命的一下子就笑開了,他就像個瘋狂的賭徒,得到了“避聖”,這下,他還想要得到更多東西。
於是乎,他坦然坐下,將手伸了出來,滿臉信誓旦旦:
“娃子,既然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就猜猜,我是誰吧!”
彥南歸當然不看這手相,反笑:
“你把別人的手給我,晚輩,這看出來也沒有任何意義呀!”
“而且,我算命的話,我看的也不是手,而是心,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告訴你我的答案。”
言語落地,老算命心中隱隱有了些許不妙的情緒,可他被眾目睽睽看著,反而是想,繼續挽回那不存在的面皮。
他放大了聲音:
“說什麽屁話?娃子!”
“你現在就告訴我,我是誰?我的名字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