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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春秋戰國,悟道成聖》三十七、曹沛,幫我!
  大白,終究是沒死成!

  它這身體的主要“病因”,是由於身體中兩種聖人之道,互相交織,不知道如何抉擇,進而導致的。

  幸好,無論是“化魚”,還是“並生”,這兩者彥南歸都會,在他這操作一番後,利用相同的力量進行引導,兩者一增一減之間,徹底驅逐了《莊子·齊物論》的影響,將整條魚給變了回來。

  至於為什麽?不救人救到底,將其變成人。

  這主要的原因,守靈人也說過了,大白被聖人經學完全侵蝕,腦中思緒被徹底湮滅,要變回人的樣子,反而不知如何呼吸,頂多這是徒有其表。

  總之,這彥南歸並沒有花多少工夫,就把這魚給救了。

  但此刻,怪異也產生了。

  或許是因為神通【化魚】的注入,這《莊子·秋水》的影響越發精純,大白被這麽一刺激,已然不是之前那副四不像模樣了。

  現在,這魚體呈梭形,胸腹平坦,尾細吻長;鰓弓肥厚;頭呈三角,口下位、橫裂。

  這模樣,不就是鱘魚嗎?這怎還變品種了?

  算了,彥南歸也不想這些細節,九州異世,發生任何事都不奇怪。

  而後,他將這救活的魚又放入水中。

  魚兒入水,本因歡喜暢遊,難覓其影,但這大白卻是不同。它這入水後,適應了些許周圍環境,隨後僅是留在了原地,也不吃水裡的饅頭屑了,而是搖頭擺尾。

  如,人之叩首。

  看樣子,它還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彥南歸見此,心情不由大好,笑道:

  “你這鱘魚,還成了精怪,看來,在下次聖人經學爆發之前,該給你換個地方,不然,你稍不注意又嘎了。”

  ……

  次日,天禪院依舊沒有從院令的“死亡”中走出來,即便這早課之時,學堂中依舊寂靜。

  彥南歸則是稍微整理了下,隨後就出了藏經閣。

  他現在,由於院令和曹沛的緣故,出入藏經大陣已是常態了。

  那些,守在大陣外面的法家弟子,這見了面,互相行了個禮,口中沒多問半句話,就直接放了行。

  彥南歸一路上,也沒被外物吸引思緒,他這腦中想的都是:

  該怎麽對付令者修竹!

  誠然,要對付一個比自己強大許多的人,這單打獨鬥肯定是不行的,自己必須找外援,完成一系列計劃的布置。

  “可現在,還有誰敢出手,畢竟,院令都‘死’在那家夥的手上。”

  昨晚,彥南歸思來想去,得到了一個答案:

  少年劍客,曹沛!

  即便是掩飾得再好,再克制地隱忍,但曹沛昨天在靈堂上的那種眼神,眼神中那種赤裸裸的敵意,是藏不住的!

  畢竟,在他眼中!

  如今局面的產生,皆是因他過錯而起;父親曹破與修竹動手,也是因為他的舉動。

  雖然,彥南歸知道其中的因果,但,對不住了!騷年。

  這人不被騙上一兩次,又怎麽長大呢?

  院令靈堂,今天人少了些許,畢竟師生們都要各司其職,無論是秦皇宮、還是藏經大陣,都需要有人留守。

  不過,在這棺槨之前,彥南歸還是找到了曹沛。

  曹沛應是這蒲團上跪了整整一天了,面容憔悴、精神萎靡,不過這背脊還是筆直,背上這劍刃,也不曾拿開過。

  或許,是側臉看見了,這彥南歸在曹沛身後,駐足了一會兒。

  這曹沛就搶先開了口:“昨天,那清國令者沒有為難你吧?”

  昨日曹沛在這靈堂,沒注意到那藏經閣的動靜,於是,彥南歸這口中解釋:

  “運氣好,昨日修竹令者,觀書的時候,這聖人經學爆發,他不得不暫時離開了。”

  “對了!我們那個新院令贏洪,在這衝擊之下,只剩下一個腦袋。”

  “離開時,被那修竹抓起頭髮走的,滑稽極了。”

  如此懲罰,這也算是出了氣。

  這曹沛一愣,點頭,不笑,他接著轉身,看出了彥南歸的來意:“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在曹沛印象中,彥南歸不會專門為了炫耀此事,離開這藏經閣。

  彥南歸感歎這小家夥聰明,視線環顧左右,口中無言。

  曹沛猶豫了一二,也是明白這意思,直起僵硬的膝蓋,身子一個踉蹌,但很快恢復了平衡,他這看向外面,說:

  “此處,今天人多,我們去偏房談吧!”

  天禪院的偏房寂靜,院中四下無人。

  彥南歸被對方領著,來到此處,他細笑,開口就是拱火:

  “清國的事情,你打算就這樣了?”

  曹沛猜到,對方是有目的來找他的,但沒想到是因為這事,他臉上神情古怪:

  “你想做什麽?”

  曹沛,走的是和院令一樣的路子——縱橫家。

  但他性子和院令不同,這少年身負寒芒,倒是有點不服就乾的架勢。 www.uukanshu.net

  即便如此,他也有,身為縱橫家,最基本的素養。

  追根溯源、審時度勢。

  索性,彥南歸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理由:

  “你知道,藏經閣是守靈留下來的,我想守著它,但清國明顯是想拿這裡開刀,之前在閣上,運氣好避過了一難,可問題並沒有解決。”

  “所以我想,解決修竹!”

  方案一提出,曹沛明顯是心動了,這眼神一凝,不過很快又沉寂下來。

  他搖了搖頭:

  “我們還太弱了!現在不是機會。”

  縱橫家擅長待時而動,曹沛目前深知,敵我力量的差距。

  彥南歸更進一步上了道德壓力,他痛心疾首,道:

  “哎!你等得起,這天禪院可等不起,清國這次不會這麽輕易松口的。”

  “況且,天禪院是老院令的心血,你也不想他落入外人之手吧!”

  曹沛很明顯聽懂了這話的潛台詞,他眼神微變:“你有辦法?”

  彥南歸就是在等這句話!

  他認真點頭,拿出一經書包裹的佛像:

  “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但可以試一試;這紙頁是大能經學殘頁,所以可屏蔽外物探查;至於佛像,是老守靈留下來的,其極為特殊,可以感染心神,甚至能控制外物。”

  彥南歸侃侃而談,說話也半真半假。

  “不過,目前這東西有點麻煩,需要外來者主動接納它,才能生效。”

  “所以,我需要創造這個機會,讓修竹主動去接受。”

  “所以,曹沛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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