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賓館一樓大廳旁邊裝作抽煙的錢三接到電話,立即暗中注視著電梯口,看到王老板走出電梯口,向外走出,他快速從側門走出,坐上正在門口等候的呂強的黑色轎車,指示呂強:“注意,跟著那輛黃色出租車”
黃色出租車開出,錢三、呂強他們的車保持一定距離追蹤著。夜色降臨,穿過熊家灣牌坊下,車行到熊家灣村頭,王老板下車,出租車開走。
王老板與熊金財接上頭,二人向村裡走去。錢三急忙下車,小心翼翼地尾隨著。王老板和熊金財來到熊金財家門口左右環顧確定無人後進院。錢三靠著牆角探出半個臉注視著二人進屋,然後又默默的記清門外的環境特征。
這夥人不知道,巴磕、川娃、二順三人也在一個房頂上用望遠鏡注視著王老板、熊金財的舉動。等了好長時間,熊金財送王老板走出大門,王老板還是右手提著來時提的文件包,其它什麽也沒拿。讓跟蹤監視的兩夥人猜不透這個人是來幹什麽的。
錢三回到車上,給侯林打手機:“侯哥,點已踩好,姓王的進去有40分鍾,出來沒見拿什麽東西。”
“嗯,嗯,我知道,你們記清位置。”
錢三聽著,連連點著頭。
第二天,老六、錢三、呂強來到熊家灣,他們假裝收花生的商人,走家串戶。在熊金財家隔壁的一家,看到一個約70歲的老頭半閉著眼睛坐在門前曬陽光,老六上前恭敬的喊道:老大爺,你好!老大爺懶洋洋的半睜雙眼。
呂強遞上一支香煙,恭敬地說“請抽煙,我們是收花生的。”老大爺接過煙,回道:“我沒種花生。”
呂強接著問:“大爺,你家房子不少啊?”
“房子是不少,可娃們都到南方打工去了,過年才回來,平時都空著。”
老六熱呵呵地說:“大爺,這房子租給我們,讓我們收花生用,行嗎?”
老大爺一聽,睜開了雙眼,閃出了光。回答道:“中!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就這樣,三人當即租下了緊挨熊金財家的兩間房,當晚就搬了進來。住了幾天,他們三人商量著怎麽進熊金財家。
呂強說:“三哥,我看咱們住這幹啥,不如看哪天他家裡沒人,你倆放哨,我進去偷走不就成了。”
錢三說:“你沒看到,他老婆整天不出門,門鎖的死死地。”老六出了個主意:“我看還是發揮我們的傳統技術優勢,”
“你說是——”呂強做了個挖的動作。
老六附和著:“從這挖地道。”
錢三:“好,老六,你他媽騷點子可真多。”
老六調侃似地:“跟著猴哥,誰都會變成人精!”
呂強不知趣地回道:“是人渣,還想成精啊!”
錢三聽到這話,猛然撞呂強一腳,惱怒的吼道:“你他媽的,自賤啊!咱哥們都是高尚的人。”呂強發牢騷了:“還高尚哩?本來咱仨都是武校的尖子,侯哥當教練多好,可他帶我們私下去盜墓,被武校開除。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老六開導呂強:“這來的快!你沒聽古訓上說,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得外財不富。嘿嘿,兄弟,要保持定力!”錢三也說:“侯哥不是給咱們說了,這次做成,咱們就金盆洗手,遠走高飛,出國定居,一輩子吃香喝辣就不愁了。”呂強問道:“上次挖那個古墓,侯哥還說通過國際古董商給咱們辦出國護照,真的假的?”
錢三嗆到道:“猴哥啥時間給咱們放過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