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丁春秋為了看熱鬧,急趕慢趕終於是在段家一行人抵達萬劫谷不久趕到了這裡。
原本他還以為裡面已經開打了,可沒成想,到了萬劫谷門口,裡面居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丁春秋將馬車給綁在了一旁的樹上,獨自進了這萬劫谷。
萬劫谷在外面看起來不怎麽起眼,可這裡面卻也是別有洞天,也難怪當初甘寶寶在被段正淳騙了之後會選擇又老又醜的鍾萬仇,原來是個隱藏的富二代啊。
順著谷中的小路,很快就尋到了山崖峭壁旁的府宅。
“嗯?啥聲音?”
丁春秋耳朵一動,循著聲音早了過去,很快就見到了自己想要尋找的一行人。
此時的段正明段正淳兄弟及家眷家臣一行都在這裡,而對面還有幾個面生惡相的人,丁春秋一眼便認出這幾個應該就是那西夏一品堂的四大惡人。
惡貫滿盈段延慶、無惡不做葉二娘、凶神惡煞南海惡神、窮凶極惡雲中鶴。
“看來自己來的正是時候。”
此時的段譽應該還在屋裡面快活。
丁春秋的出現並未引起他們的注意,因為此時的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黃眉大師與段延慶兩人的棋局之上。
丁春秋想了想,反正在這裡也沒事,倒不如去見見那位段正淳的老情人。
想到記憶中這嫁給又老又醜鍾萬仇的甘寶寶,丁春秋豈是還是很惋惜的,這純純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啊。
尋著崖壁上的走道,丁春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了過去。
“你們小聲點,別被人發現了。”
就在丁春秋準備推開一個房間門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丁春秋手上的動作一頓。
這時候裡面又傳來另一個聲音。
“你到底還要多久才好,世子現在可還處在危險之中呢。”
“快了快了,你別催。”
說著,裡面又傳來一陣敲敲打打的聲音。
丁春秋腦袋一轉就知道這應該就是段正淳安排挖地道的那些人了。
原著中這群人挖錯了地方直接挖到了甘寶寶的臥室,這麽說甘寶寶此時並不在屋裡。
既然自己想見的人不在,他也沒有去打攪那些努力挖土的人,轉身又原路返回。
可這次不等他再回去看戲,那邊就有了動靜。
“打起來了?”
丁春秋眼前一亮,一個閃身就竄了過去。
“段延慶,你居然言而無信。”
“哼,若非這個黃口小兒指點,你們又怎麽可能能勝我半子。”
“勝了就是勝了,事先可沒說不讓人在一旁說話。”
段正淳盯著一臉惡相的段延慶,手中的劍已經橫了過來,似乎只要段延慶敢再拖延下去,就直接動手的趨勢。
段延慶可不是被嚇大的,他對於如今的大理皇室可謂之恨之入骨,見到段正淳想要動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這時候因為勝之不武而一直未開口的黃眉大師終於說到:“延慶太子,棋局不論過程,隻講成敗,如今既然延慶太子輸了半子,還請遵守承諾,放了世子殿下吧!”
黃眉大師開口,段延慶倒是沒有回絕,他雖然惡貫滿盈,可卻也愛恨分明、信守承諾,剛才也只是因為段正淳兄弟才會矢口否認,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也只能默認。
但這時候一直守在段延慶後面的鍾萬仇卻不樂意了。
“姓段的,你們居然使詐,既然你們想要你們好兒子,今天爺爺我就將他還給你們,也讓你們看看他在這裡面到底幹了什麽好事,啊哈哈哈,兄妹luanlun,大理皇室的臉面都要丟在這裡被天下人所恥笑!”
說著,鍾萬仇穩操勝券的讓人打開石門。
段延慶並未阻止,也算是默認了此事,他輸了棋局,也放了這大理世子,至於這位世子在裡面到底做了什麽,這與他可沒有關系。
此刻的丁春秋恰好趕到了這裡。
一陣響動之後,這密室的石門被打開。
“這..這...”
鍾萬仇本還抱著幸災樂禍的態度,可見到從裡面出來之人時,徹底的愣住了。
“死丫頭,怎麽是你?真是氣死我了。”
原本石門打開以為段譽會給大理皇室丟臉的段正淳兄弟,此刻見到從裡面出來的段譽手中抱著的人時,也是為之一楞,不過很快段正淳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鍾谷主,沒想到你為了不讓我兒在裡面太過寂寞,居然還讓自己的女兒相陪,是在下誤會鍾谷主了,放心,我大理皇室不會始亂終棄的,既然你將自己女兒委身於我兒,這個兒媳我們還是認的,雖然不能作為正妃,可做我兒的側妃還是可以的, 哈哈哈......”
段正淳這一刻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鬱悶都吐了出來。
這邊段正淳倒是高興了,可鍾萬仇的臉卻是越來越黑。
“丟臉的玩意,跟我走!”
鍾萬仇直接從段譽手中搶過他的女兒鍾靈,鍾靈雖然這時候已經醒了,卻還是迷迷糊糊,就這樣被鍾萬仇直接給帶走了。
段譽拖著疲累的身體還想阻擾,段正淳卻上前阻止了他。
“譽兒,感覺怎麽樣?”
段譽的母親第一時間上前抱著自己兒子來回看著,想看看自己兒子有沒有受什麽虐待。
“娘,我沒事,只是被餓了好幾天有些沒力氣。”
見到段譽沒有被虐待,不僅是刀白鳳,其他人也是松了口氣。
這時候已經沒什麽事情的四大惡人已經注意到了這裡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
段延慶眼睛盯著丁春秋,丁春秋給他的感覺很危險,他可以確信對方並非是段正明請來的,若是段正明還請了這樣的高手,再加上天龍寺的黃眉大師,對方絕對不會乖乖的與自己賭棋。
見到段延慶盯上了自己,丁春秋只是淡定的笑了笑。
“延慶太子,在下只是路過這裡罷了,並不想與你們四大惡人交惡,想來延慶太子也不會對在下出手吧?”
段延慶又深深看了眼丁春秋,最後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手中拐杖一點地,整個人飛了出去。
他的離開讓南海惡神域孫二娘跟著走了,唯獨那雲中鶴不知道是想著什麽,並未就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