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心裡憋著口氣,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拜托丐幫的人幫他多留意慕容複的動向。
丐幫如今新幫主剛上位,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情得罪丁春秋這樣的強者,滿口答應了下來。
這突然之間,丁春秋發現自己居然又成了孤家寡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麽了,曼陀山莊短時間是回不去了,要不然還不被自己拿女兒給埋怨死。
“看來還是得去琅嬛玉洞一趟。”
琅嬛玉洞之行是丁春秋早就想到的,哪裡還有著李秋水留在那的逍遙派鎮派絕學,丁春秋自然不可能錯過。
有了決定,丁春秋便一人獨自趕著馬車奔著無量山而去。
無量山在大宋北方,裡雁門關倒是不算太遠,那裡與大理比鄰,環境優越氣候宜人,要不然當初無崖子也不會與李秋水在那裡隱居。
就這樣丁春秋慢悠悠的奔著無量山而去。
這一路上心思都在那門魔劍之上。
這門劍法卻是有些邪性,但也可見其威力不俗。
“到哪裡弄一把好劍用用。”
丁春秋心裡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在天龍之中有哪個用劍的,唯一一個自稱劍神的卓不凡出場沒三分鍾就下線了。
“還是得有點用得上的人手,要不然什麽事都得親力親為。”
丁春秋這次見到了丐幫在情報上的優勢,心裡面又想著能弄點人手,要不然連個小丫頭都看不住。
就這麽一直走了十來天丁春秋才算來到了無量山。
這無量山上有著一個勢力無量宮,倒也不是什麽大勢力,很少在中原武林走動。
當初丁春秋來這裡的時候可沒有這麽一個門派。
不想驚動這些人,丁春秋直接從小路來到了山崖下,很快就摸到了琅嬛玉洞。
看著這洞中水月洞天的景象,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那些原主的記憶不斷浮現在腦海之中,在這裡他也有著很多難忘的記憶。
“李秋水,你一心放在無崖子身上一輩子,可曾想過他心中那個人卻另有其人?”
看著洞口那玉雕身影,丁春秋嘴裡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語起來。
玉雕與他記憶中的李秋水卻是一模一樣,即使是本人也很難分辨出來。
這讓丁春秋心裡面那原本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情思又慢慢浮現了出來。
當初若非情思深種,他又怎麽會做出那等欺師滅祖的事情?最終害人害己,不得不說舔狗就是該死。
“估計無崖子也不會想到李秋水會將這逍遙派的掌門絕學留在他們隱居的地方。”
丁春秋撿起地上的蒲團,從後面將那卷軸抽了出來。
抽頭到尾看了一遍之後丁春秋點了點頭,這幅卷軸上確實如原著之中所描述的一樣有著兩門武學,一門便是掌門絕學北冥神功,另一門也是逍遙派的絕學,是一門輕功,從道門六十四卦變化而來,是一門極為特殊的輕功。
“北冥神功啊,當初的我心心念念想要修煉這門功法,最終卻似是而非弄了個化功大法出來,只可惜現在我還不知道怎麽才能將逍遙派的三門內功絕學融合為一,真的難以想象逍遙子已經到了何等地步。”
看著這門北冥神功,丁春秋感歎不已,確實是精妙絕倫,當然,其中肯定有著一些限制,要不然無崖子也不可能只有七十年內力了,很顯然無崖子年輕時修煉這門北冥神功並未用其吸收他人內力為己用,即使吸了也沒有留在體內,他那七十年北冥神功的功力都是自己修煉出來的。
“先記下,等日後聚齊了這三門武學再好好研究。”
這麽想著,丁春秋便記下了所有北冥神功,之後開始著手修煉器後面的凌波微步。
這門凌波微步對於逍遙派出身的丁春秋而言容易的很,能成為逍遙派的弟子丁春秋本就資質非凡,要不然也不可能被無崖子收入門下,更何況後來還自創了化功大法。
沒用一會他便可以順利的施展出凌波微步來。
“確實是一門爭鬥的好武學。”
這門武學面對的敵人越多越是能展現出他的優勢來。
丁春秋又從頭看了一遍卷軸,見沒什麽遺漏的,便將卷軸又放回了原處。
抬起頭看著那玉雕。
“你那麽恨他,為什麽過去了這麽多年你還是放不下他?我會去找你的,但不是現在!”
說完,丁春秋便離開了琅嬛玉洞,但懷中卻多了一個象牙梳子。
......
“你真是個廢物!幫主爭不過人家,連喝酒都喝不過,真不知道當初我怎麽看上你的!”
此時的丐幫眾人已經回到了丐幫總舵。
做為丐幫的高層,這幾日可謂是日日慶祝,不僅慶祝擊退了遼國大軍,更是慶祝他們有了新幫主。
而做為丐幫的副幫主,馬大元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每次回家都是醉醺醺的躺在床上。
只是他卻不知道,他那讓人羨慕的美嬌娘對他那是失望透頂,每次見到他這個樣子都會露出嫌棄的神色。
“哼,指望不上的玩意!”
......
“咦,前方的可是丁先生?”
就在丁春秋離開琅嬛玉洞尋到自己的馬車剛走不久,後面就有人叫住了他,而且這個聲音還很熟悉。
“原來是段王爺,看來是我擋住段王爺的路了,段王爺先行!”
丁春秋不想與這家夥糾纏,乾脆直接讓出了大道。
只是又有新遇到丁春秋的段正淳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他,連忙下馬帶著幾個家臣上前恭謹的對丁春秋行了一禮。
“丁先生,原本在雁門關在下還去尋過您,只可惜您當時已經離開了,不過今日能在這裡遇到先生實在是再好不過了,丁先生你看,前方不遠就要出大宋地界入我大理了,要不先生誰在下一起前往我大理看看,我大理的風土人情與中原還是有些差異的。”
對於段正淳的邀請,丁春秋直接搖頭,這家夥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弱是真跟著去了,十有八九得被他以各種理由留下。
雖然他不怕,但也麻煩啊!
“多謝段王爺的邀請,只可惜丁某還有事,正準備前往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