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我西夏國師的車架你也敢擋路,是不是想死?”
丁春秋的馬車正慢悠悠的在大理境內走著,後面就衝來一個兵卒一槍釘在了他的車轅上。
“西夏國師?”
丁春秋聽聞這士兵的話,已經猜到了來人到底是誰。
“呵呵,就算是鳩摩智當著老夫的面也要笑臉相迎。”
丁春秋的話語剛落,後面就傳來鳩摩智囂張的聲音。
“何人在此,居然還想讓貧僧笑臉相迎。”
鳩摩智身為西夏國師,實力也是不俗,雖然總是以高僧自居,可心腸歹毒,行事更是肆無忌憚,如何能夠忍受有人讓自己笑臉相迎。
當鳩摩智來到車前,見到丁春秋的面容這才認出對方。
“原來是星宿老仙在此,難怪敢如此口氣,只不過,不知今日的星宿老仙是否還能將小僧逼退。”
當初在還施水閣的事情鳩摩智一直耿耿於懷,以至於之後再也沒敢去過曼陀山莊。
如今他不僅修煉成功小無相功,還煉成了少林七十二絕技,自認為武功已經今非昔比,又怎麽會再將丁春秋放在眼裡。
鳩摩智的自信丁春秋自然知道出自哪裡,心中搖了搖頭,這家夥入了歧途居然還怡然自得,活該最後會走火入魔。
“國師大人好大的威風,西夏的國師,威風都耍到大理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理的皇帝是你鳩摩智呢。”
鳩摩智自然聽得出丁春秋這話裡面的譏諷,只不過他似乎絲毫沒有在意。
“大理一個彈丸小國,若非我西夏看不上,早就將他給滅了,莫非今日老仙還要為這大理強出頭不成?”
說完,鳩摩智似乎有點躍躍欲試。
“強出頭倒是談不上,只是今日見到國師這張臉心情有些不怎麽愉悅罷了。”
這話一出口,倒是讓鳩摩智的臉色黑了下來。
“既然老仙不高興,那小僧就讓老仙今日高興高興。”
說話間,鳩摩智不動聲色的指尖一動,一道強勁的指力直接逼向丁春秋的胸膛。
可丁春秋卻是仿佛沒有察覺一般,不躲不避,硬生生的就這麽受了鳩摩智這偷襲的一記大力金剛指。
鳩摩智見此,心頭一喜。
大力金剛指的指力他一清二楚,即使是一流強者在不防備的情況下也要斃命於此。
可緊接著那笑容就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你...”
“我怎麽了?難道國師就這麽自信老夫今日要死在你的指下?”
丁春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剛才那一記大力金剛指確實指力強勁,只可惜如今丁春秋的無相神功出神入化,更何況他的實力比起此時的鳩摩智而言絲毫不差甚至更上一層,在有了防備之下又怎麽可能會被對方所傷。
“今日在下受了國師這一指,便也還國師一指。”
說著,以同樣的手法一指點向鳩摩智。
鳩摩智心頭一驚。
他沒想到丁春秋施展的居然也是大力金剛指,而且指力比其他而言隻強不弱。
鳩摩智可沒有無相神功傍身,哪裡敢硬接這一指,連忙閃身躲閃。
即使如此,丁春秋的大力金剛指指力還是將鳩摩智的袖袍扯碎。
有些狼狽的鳩摩智看著自己的袖袍,臉色更黑了幾分。
“沒想到星宿老仙也開始偷學起別派的武學了,真是讓人沒有想到。”
“別派武學?難不成國師如今已經掛單少林門下,入了我大宋了不成?要不然國師又怎麽使得我大宋少林的大力金剛指?”
丁春秋這話讓鳩摩智一時語塞。
“國師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老夫這還要趕路呢,就恕不奉陪了。”
說著,丁春秋就趕著馬車準備繼續向前而去,可那之前攔下馬車的兵卒突然擋在了前面。
這下子丁春秋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了。
真當他丁春秋是個軟柿子,誰都能捏幾下的?
“哼~”
丁春秋手都沒動,一記內力直接將擋在前面的兵卒給擊飛了出去。
那兵卒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如死狗一般落在了遠處。
丁春秋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如同捏死了一隻螞蟻,依舊怡然自得的甩動這韁繩繼續前行。
這一次,再也沒人敢上前阻撓,就連鳩摩智也只能黑著臉看著丁春秋離開。
......
“表哥,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嗯,等回到大宋境內,表妹你就直接回江南,我與三哥四哥還需要在襄陽逗留幾日。”
“那我...”
王語嫣聽聞只是停留幾日,就想要一起留下,但不等他話出口,慕容複就搖了搖頭。
“你先回去,不用等我們,出來這麽久想來舅媽也著急了, 雖然我們不會逗留太久,但其中也有些危險,表妹你在這我們也不方便。”
慕容複的話都說到這裡了,王語嫣也只能同意。
好在如今的她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一個人回去也沒事。
商議完,慕容複一行便離開了大理皇城,一路南下而去。
此時的丁春秋還不知道,他恰巧與王語嫣錯過,如今的他還以為對方依舊還在大理皇城,正想著找到之後該如何教訓教訓那慕容家的小子。
......
段譽睜開眼,發現體內那幾股亂竄的熱流已經消失,而且全身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起身之後,如煙的便是六道身影正圍坐在那裡看著一幅畫,而自己的大伯居然也在其中,只不過如今的大伯已經剃去了頭髮,不再複之前大理皇帝的樣子。
見幾人正在修煉,段譽如今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明白不能在此刻打擾他們,所以一個人便默默的站到他們身後看起了那副畫像。
這一看,段譽的注意力便被畫像上的人體圖像與旁邊的詩句給吸引了。
看完一幅他也毫不避諱的去看第二幅,很快他的舉動就被修煉的幾人給發現了。
段正明見到自己的侄子如此大膽,居然敢偷看段氏不傳之秘六脈神劍,立馬就要出口製止,可卻被前面背著身的老和尚伸手製止。
段正明見枯榮禪師並未開口製止段譽,還不讓自己等人打攪,便也不再繼續修煉,而是默默的守在那裡,生怕段譽因修為不夠強行修煉六脈神劍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