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況且,況且...”
火車輪在有節奏的撞擊鐵軌,就像是搖籃曲一樣,讓人昏昏欲睡。
突然間,蒸汽火車頭的汽鳴聲響起了“嗚嗚嗚”的聲音。
馬有才迷迷糊糊在火車站附近醒來,頓時傻眼了。
眼前的是一座舊時代的火車站。
候車樓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站台之中。
一群粗布麻衣衣衫襤褸的的士兵開始列隊。
他們全無軍紀,嘻嘻哈哈的。
一看就像是群眾演員換皮上演民國戲碼。
馬有才很少不理解。
“我滴乖乖,我這是睡迷糊了嗎?”
“這是一覺睡到了影視片場?”
不過,要找到這麽多灰頭土臉且瘦不拉幾的群眾演員,可真的不容易。
不知道到導演哪裡找來的乞丐組合。
不對,乞丐的皮膚都比這些人白嫩。
估摸著是...
“誒誒誒...那邊幹什麽呢?”
“讓開,讓開。”
車站巡警用棍子粗暴的毆打附近的乞丐。
下一秒,就直接打到了馬有才的身上。
馬有才當即疼的齜牙咧嘴的。
“握草!你特麽幹什麽呢?”
巡警蔑視一笑:“幹什麽?”
“這是什麽地方?”
馬有才不理解:“什麽地方?”
巡警指著那群大頭兵說道:“軍事重地,你曉不曉得。”
“去去去,要飯的,上另外一邊去。”
“小心被抓到前線去,小命不保。”
馬有才這會還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下一秒就天空中就傳來怪異的聲音。
一個奇怪的防空警報聲響起來。
“嗯嗯嗯...”
天空中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
兩架雙翼飛機在天空中盤旋了一圈後走了。
就這?
隨後,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一節火車的車廂直接被炸開了花,顯然是被航空炸彈命中了。
另外一枚航空炸彈,直接在火車站附近的人堆裡爆炸。
方圓百米之內,一片血雨腥風。
馬有才當場就被嚇尿了:“臥槽!臥槽!騙人的吧。”
現場拍片再真實,也不敢拿上百條活人的性命開玩笑。
所以,這不是片場,這裡也沒有劇組。
車站內,上千人開始尖叫著四處奔跑,整個火車站的秩序全部亂了套。
某個帶隊的長官,當即大聲喊著什麽話語。
排長呂超凡拔出手槍,對天鳴槍警告。
“不準跑。”
“誰再亂跑,我斃了他們”
隨後,呂超凡帶著兩個人,槍斃了3個不聽話的新兵蛋子。
這一招,總算是鎮住了剩余的士兵。
你想要反殺當官的?
想多了。
兩個車廂內,下來一百多號人,啥武器也沒有。
再看看他們,一副難民的模樣。
揮舞拳頭打人都夠嗆,怎麽對付一個帶手槍的長官。
另外一頭,呂超凡也犯了難。
他和連長報告:“剛剛被我槍斃了3個人逃兵,還有5個跑的沒影了。”
“不敢派人去追,我怕他們(剩下的人)也跑了。”
“連長,現在怎麽辦?”
連長腦子一轉,立馬有了主意。
“這有什麽?”
“這滿大街的不都是人嗎?”
“隨便一網羅,兵源不就有了嗎?”
呂超凡當即敬禮:“明白!”
“來來來,都站好了,站好了。”
“站住,你上哪去?”
馬有才心慌的不行:“軍爺,軍爺,我就路過的。”
“你們忙,你們忙!”
當兵的嘿嘿一笑:“你小子,享福了,給你一個吃皇糧的機會。”
“入列!”
身旁的人提醒他:“老鬼這小子可能聽不懂什麽是入列。”
老鬼恍然大悟:“你,去那堆人群了。”
馬有才剛剛想要解釋什麽,見對方舉起槍,拉動槍栓。
馬有才立馬改口:“明白,明白。”
“砰!”
一聲槍響,驚得馬有才一哆嗦。
隨後,他快速摸了摸全身上下。
沒事?
難道老子有金剛不壞的外掛?
他轉頭一看,原來是另外一個要飯的被槍斃了。
某個當兵的當即踢了他一腳,直接把他踢翻在地上,死透了。
“快點,別磨嘰。”
馬有才咬牙切齒:“我靠!這什麽鳥人部隊。”
大頭兵嘿嘿一笑:“什麽部隊?98師,牛師長的部隊。進去吧。”
(故事純粹虛構,請勿當真。)
(算是套用了三毛世界觀的98師,但是這裡沒有三毛)
(主角在這次這個部隊潰散後,就會過渡到團長裡面,煩啦的部隊)
(另外,主角有個外掛。打不死,餓不死,系統背包)
(沒有外掛的話,現代人回去大概活不過幾天就GG了)
這裡的98師,隸屬於國軍中央軍序列。
但他的前身是某舊軍閥改造而來的一支部隊。
這些軍痞的風格十分明顯。
當街抓人去當兵,也算是國軍特色了。
難怪遊戲《鋼鐵雄心》對於國軍的定位是,動員士兵成本極低,同時士氣和忠誠度也是極低的。
而且自動各種負面的BUFF,疊的滿滿當當。
既來之,則安之。
馬有才暫時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也只能在軍官的槍口注視下,“主動”參軍入伍。
如何將壯丁變成最低級的二等兵,這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www.uukanshu.net
畢竟這些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你給他們一杆槍,他們也不會使用。
你和他們說東南西北,他們甚至分不清左右的區別。
這就必須要練兵。
現在是什麽時候?
日本人已經達到家門口了,還給你時間慢慢的練兵嗎?
所以,標準的6個月新兵訓練,直接壓縮成6天集訓。
新兵入伍第一天,直接登記名字,領取裝備。
大概是帶隊的長官大字不識幾個。
直接把馬有財寫成了“馬有才”。
還有一部分不知道什麽名的,直接塗塗改改。
馬有才就這樣成了國軍的一員。
所謂的新兵裝備,其實就是一套黃綠色的軍裝,一個軍布帽。
頭盔?
想多了,壓根沒有,那玩意是鋼的很值錢。
國軍的鋼盔只有一線主力部隊才有可能裝備。
他們這些新兵蛋子,就是當炮灰的命運。
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是帶著一個窟窿的血漬。
也許,它的前一個主人,就是被自己人槍斃死掉的。
一個小銅鍾敲響,發出“當當當當...”的聲音。
呂超凡扯著大嗓門喊著:“開飯了,開飯了。”
饑腸轆轆的士兵當即蜂擁向外衝去。
幾個高大強壯的士兵,毫不猶豫的拿著鞭子狠狠的敲打。
這個感覺就像是某主人投喂豬食一樣。
人權?
這裡沒有人權。
這裡只有一群想要吃飽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