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四人熄滅篝火後繼續前行,這處桃源之地很大,放眼望去一望無際,且四面環山,高聳到抬眼望去沒入雲端。
行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四人來到一處廣大的湖泊旁邊,湖泊中間有著一間木屋。四周成片的山竹把整個湖泊包圍。
四人走在修建的長橋上,兩旁時不時有幾條錦鯉出現,拍打著水花兒。
“東方,看來這裡應該是某位高人的隱居之所。”令狐衝走在她後面隨口說道。
“令狐衝,待會兒你別說話。”東方不敗將頭髮束好,已然一副溫潤如玉,翩翩公子的打扮。
“為什麽?”令狐衝不解道。
“因為你嘴賤!”
東方不敗道完這句,先行一步來到木屋門前,敲響了房門。
半響過後,一位留著小辮身著青布衫的中年男子打開了房門。
“進來吧。”青衣男子貌似早已得知幾人到來。
四人相互交流一下神色,而後相繼進入木屋。
木屋陳設簡單,中間放著一張竹桌,四個竹凳,房梁上掛著許多風乾的蔬菜。不遠處放置著一張神農琴倒是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幾位不必客氣,坐吧。”青衣男子開口說道。
“不必了前輩,我們站著就好。”東方不敗開口說道。
“那好,幾位請自便。”青衣男子走到古琴旁,緩緩彈奏起來。
美妙動聽的旋律悠揚在四周,聽起來讓幾人覺得心曠神怡。就連對音律一竅不通的令狐衝也沉醉在其中。
良久,青衣男子停止演奏。
“敢問前輩演奏的是什麽曲子?”任盈盈開口問道。
“自編的小曲罷了,姑娘若是喜歡,我便將曲譜贈送與你。”青衣男子打開木屋小窗,讓明媚的陽光照耀進來。
“敢問前輩尊敬大名?”令狐衝拱了拱手,行了一禮。
“我隱居在此已久,名字早已忘卻,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綠竹翁。”青衣男子緩緩開口說道。
“綠前輩,這裡不知是否還有別的出口?晚輩幾人是從一處山谷中尋來,一路走到了這裡。”綠竹翁看了眼四人,眼神裡透露出驚訝。
“你們是從那臨淵洞一路走過來的?”綠竹翁找來一把蒲扇輕搖著。
令狐衝看了一眼東方不敗,繼續開口說道。
“是的前輩,晚輩等人一連走了三日,最終來到了您這裡。”
“不可思議,不過你們想要離開這處綠竹園,怕是不可能了。綠竹園是我來到這裡後為這片桃源之地起的新名字。”綠竹翁說道。
“為什麽?既然不能離開那前輩您是怎麽來的此處?”令狐衝疑惑不解。
“十年前我在無意間發現了一條通往此處的山脈,如今這條山脈早已因地震而坍塌,所以,你們想要離開只能原路返回或者另尋出路。”
原路返回麽,可以的話幾人就不會來到此處了。
“麻煩前輩告知坍塌的山脈所在之處。”東方不敗開口道了一句。
綠竹翁倒了一杯清茶,放到嘴邊輕吹了一下,開口說道“出了這片綠竹園就到了。”
“東方,鳶兒,我想先去查探一番也未嘗不可。”令狐衝想著先確認一下暫且無妨。
“令狐衝,你傷勢還沒好,先讓妹妹在此照顧你,等你傷勢好轉了再說。”東方不敗開口說道。
“好的,姐姐。”落鳶點了點頭。
“這位小兄弟,你受傷了?我這人平常喜歡研究一些醫理,還請姑娘將這位小兄弟扶到我平日小歇的竹床之上,待我替他號號脈。”綠竹翁放下手中茶杯,開口說道。
落鳶在綠竹翁的示意下將令狐衝安置在竹床之上。
片刻後,綠竹翁將令狐衝的手腕放下,神色略顯凝重。
“綠竹翁前輩,我相公怎麽樣了?”落鳶見他不說話,內心焦急無比。
“這位小兄弟想必應是受了內傷,可奇怪的是,小兄弟體內似乎有一條真氣正在緩慢修複他的五髒六腑。真氣可以輔助練武之人療傷不假,但是能自主修複經脈的真氣我也是頭一回見到。”綠竹翁面色凝重地說道。
“靈鷲宮的易筋經不就可以做到?”東方不敗疑惑道。
“易筋經是可以修複破損經脈不假,但那也只是外在功法進行修習後,配合自身真氣運轉才可以達到修複經脈的作用,而這位小兄弟體內的真氣明顯不受他控制,在他體內一直遊走不定。”綠竹翁如實說道。
那就奇怪了,這幾日以來東方不敗一直以為令狐衝修習了類似於易筋經之類的功法, www.uukanshu.net但目前看來又不是。
“相公沒事,娘子盡管放心。”躺在床上的令狐衝對著她呲牙一笑。
“那好。盈盈,叔叔去坍塌的山脈查看一番,你去不去?”東方不敗轉身朝著任盈盈問道。
“東方叔叔,盈盈就不去了。”任盈盈此刻注意力全在那張古琴之上。
任盈盈的音律從小就是由她所教,而此刻她的目光焦點全在這張神農琴之上,便足以證明這張古琴之珍貴。
就在東方不敗即將踏出門檻時,一句不和諧的聲音傳入耳中。
“娘子!慢走。”
某人到頭來還是嘴賤了一句。
青城山附近的一家客棧內,落座著一位白發黑衣女子,容貌端是美豔無雙,舉手投足間便能攝人心魄。這不,隔壁四獸看了無一不流口水。
“余師弟,你上回調戲那藍衣姑娘差點被人一刀給剁了,這回你又看上這個了?算了吧,這娘們長的挺騷,就是一頭白發太難看了。”候人英打趣了一句。
“胡說,我爹可是青城派掌門!誰敢剁我!”余人彥大言不慚的說道。
“嘖嘖嘖。候師兄,你這話就不對了,到時候熄了燈做不就好了。”羅人傑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好色!”
“余師弟,注意到師兄手中的藥粉了麽,待會兒我和洪師兄去吸引她的注意力,余師弟你趁機把這包藥粉灑進她的酒水中。”於人豪一臉猥瑣,拍了拍余人彥的肩膀,然後對著幾人小聲說道。
“好!”洪人雄答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