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麽重生和我印象裡面不太一樣,都不帶什麽系統啊,共生靈魂的嘛,我看小說裡面的重生都是基本開局自帶系統,怎麽到我這就這麽慘了...”
正當我內心暗暗發苦之時,門口快步走進一個綁著馬尾的女教師,幹練的整理講台,她就是科學老師劉菲。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劉菲掃視一了一圈教室後,看著我們,“同學們,在正式上課之前,考考你們對上節課的知識學的怎麽樣,接下來我抽人回答我的問題。”
“學號18號是哪位同學。”
伴隨著話音落下,教室裡面沒有一人回應。
“怎麽,上節課的內容這麽難嗎?都不敢站起來了?”劉菲臉上漏出些許慍怒。
正當我也想著誰這麽慫時,葉曉明突然轉身,手指著我練習本上的學號,“劉珂,你想什麽呢?你怎麽不站起來啊?”我才突然意識到我就是18號。
於是我立馬站起身,“老師,18號是我。”
“下次要是不會就直接說,老師不會為難你們。”劉菲表示對我的行為表示理解,畢竟我初一學習成績不行,被人誤以為不敢回答也正常。
“沒事老師,您說吧,我試試看。”我心想,初中科學有啥難的,大學本來就是學的理科,初中的科學基本都是些基礎知識而已。
“行,那我問你個簡單的吧。你去黑板上寫出高錳酸鉀的化學式。”
“高錳酸鉀?這個知識點一直屬於是初高中的重點,甚至我在大學做實驗也經常用到。”
我內心暗自想著,嘴角輕微上揚,這對我而言也過於簡單了。
於是我快步走上黑板,從粉筆盒拿起粉筆,就開始寫。不多一會,衡水體的高錳酸鉀化學式就寫在了黑板上。
“可以,你這英文字寫的不錯嘛,劉珂。”劉菲看著我的字體也露出了讚賞的眼神
此刻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寫的衡水體英文,是當年考研練習出來的字體,後來寫著寫著也就習慣了。
“謝謝老師,我就平時沒事自己瞎練的。”
“可以可以,繼續保持,下去吧。”
我邁著淡定的的步子從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很明顯在我下台的時候多了好幾雙目光注視著我,有驚訝,有鄙夷...
想想也是,一個各方面都普普通通的人突然在這一下午一反常態,鬧了這麽多令人咂舌的事情,換誰心裡肯定都會有點異樣的想法。
我也不過多理睬,自顧自的聽著課,看著台上的劉菲認真的樣子,不知是因為以前光顧著當班裡面其他女生的舔狗,還是因為我年齡大了,審美開始轉變,突然覺得她長得也挺好看的,貼身的白色襯衫盡顯禦姐氣質。
劉菲在講課的時候經常會和學生互動,鼓勵學生踴躍舉手回答問題,不過在我們這個班裡,學習好的基本都是女孩,然而這個年紀的女孩大多比較靦腆,哪怕知道答案也會不太好意思舉手。
雖然我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但是誰會拒絕和美女老師互動的機會呢,於是每次我都第一個舉手,準確的回答哪些對於我而言基本沒有難度的問題。
其實對於老師而言,學生上課有積極的回應,是教學中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因此一堂課下來,劉菲的心情也是非常愉悅。
“今天的課同學們的表現非常好,尤其是劉珂同學,看得出來是有在好好的預習功課。大家也要多向他學習。”
劉菲掃了一眼台下臉色各異的同學們,內心也是無奈一笑,畢竟像這樣沉默氛圍在平時才是常態,誰知道今天的活躍氛圍會不會只是曇花一現...
“下課。”劉菲話音剛落,下課鈴就準時的響了起來。同樣也代表著下午的課結束,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隨著一陣椅子拖動地面的聲音響起,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衝出了教室,衝向食堂。
而我初中並不住校,家裡為了我能更好的學習,在學校周邊租了房子,一家子人搬到了這。
“上一世自己中考的成績對不起家裡的期望,這次重生也好,可得加把勁葉呀”
想起這些,我內心帶著愧疚緩慢走向校門口,突然發現大門兩側站著倆學生,仔細地檢查著出行學生的學生卡,此時我突然想起來學校為了防止住校生偷偷溜出校外,會讓值周的班級派兩名學生站在校門口檢查。
“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呢!”
於是我連忙把手摸進口袋尋找學生卡,經過一陣略有生疏的翻找, www.uukanshu.net 終於在上衣口袋裡找到了一張綠色的卡片,以及一把小鑰匙。
“這個鑰匙是?”
我對著鑰匙沉思了一會終於記了起來,“自行車鑰匙!”
初中的時候,為了節省上下學的時間,雖然離家的距離不是很遠,因此我每天都是騎著自行車來回。
想到這裡,我將鑰匙放回口袋,準備好學生卡走向大門,經過倆學生檢查後快速的出了門口。
憑借著記憶中的停車點,我走向了教師家屬樓後面的院子,在一番仔細找尋後找到了一輛略微掉漆的藍色的小自行車。我心裡不禁感觸良多,相當年第一次買車回來,車技都還沒練熟就騎著這車瞞著我媽偷偷回了老家。結果讓家裡人非常擔心。
“哢嚓。”
我打開車鎖,將車調轉車頭慢慢騎回家。
15年前周邊的景色和現在完全不同,不僅僅是房屋建築大變樣,隨著生源的城市化轉移,學校裡面的學生也少了很多。
望著街邊熱火朝天的小攤和熙熙攘攘的學生,我不禁感歎這時候的學生是真多呀。一張張年輕的臉龐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其中還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想想多年後他們的中年的發福和禿頭狀態,真是應了那句話:歲月是把殺豬刀。
隨著我慢慢騎回家,心中未免也不禁忐忑起來,在我27歲的時候,父母已是半頭銀白,每天早起晚回,忙忙碌碌,為了我終生大事可謂是操碎了心,雖然他們表面不說,但是這個年紀還出去外面重新賺錢,我很明白是為了減輕我將來的經濟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