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麽呢?”李傳說停下來說。
“你小子還給我裝呢,你也沒錢,拿著吧,你的心意姨領了!”
“呵呵,你都認我做兒子了,就當兒子給你買的吧!”李傳說把錢推了回去。
李傳說一提這事,倒是惹得鄒君一陣尷尬,不過心思電轉下,做我女婿倒是不錯,呵呵!
“那行,等你沒得用了,跟老娘說!”鄒君把錢放加包裡說。
倆人說說笑,走過馬路,朝菜市場方向走去。
突然,耳邊傳來刺耳的摩托車馬達高速運轉的咆哮聲。
李傳說轉頭,只見不遠處青一色的駛來十多輛摩托車。
每輛車上都坐有兩人,前一人開車,後一人手裡拿著棒球棍,西瓜刀之類的具有很強攻擊性的武器。
李傳說大叫一聲不好,一把拉過鄒君,把鄒君護在身後。
“傳說,怎麽回事?”鄒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
“早上在醫院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你緊跟在我身後,沒事的!”李傳說說。
“啊,這麽多人,還拿著刀呢,還沒事?”鄒君帶著苦腔說,“我們還是報警吧!”
……
很快幾十輛摩托車就把兩人圍在中間。
為首的,一頭長發,臉上一道醒人刀疤。
手裡掂著一把渾身黝黑的鐵柄斧頭,李傳說粗略打量了一下,拿著這種款式斧頭的一共十人左右,而且每一個人不無例外的,在左邊鎖骨下方紋著一把小斧頭。
而別的手拿棒球棍,西瓜刀,酒瓶的人倒是沒有。
“你就是李傳說?”為首的男子斜著眼睛看著李傳說問道。
“不錯,道上的都叫一聲三哥,不妨叫來聽聽!”李傳說說著不忘掏出一根煙點上。
鄒君站在身後隻嚇得瑟瑟發抖,她一個婦道人家,那見過這等陣仗,平時吵吵嘴都不得了了。
像這種場面只有電視裡才能看到的,想不到今天自己就是置身其中的一人。
“呵呵,三哥!”李傳說的無所謂,倒是把刀疤男惹笑了。
接著所有的人都笑了,在他們看來,一個人面對這麽多人,而且對他不友好,並隨之有可能把他打殘甚或把他打死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如此淡定的,不是瘋子也是瘋子,在他們看來沒有第二種人。
還相當然的以為,張永德得罪的不就是個瘋子。
“還不錯,雖然聽起來不怎麽舒服,但看在你叫哥的分上,放過你了,走吧!”李傳說吐了一個煙圈說。
“天哥,跟他廢話乾麽,先廢了他!”這時其中一人叫道。
“對,別浪費時間了!”
李傳說尋聲望去,首先開口的是個胖子,還是外圍的成員。
不過他這提議頓時得到了眾人的響應。
“*,都給你說了,走呢還不走!”李傳說說著拇指食指一扣一彈,煙蒂像子彈一般衝出去。
天哥偏頭,可煙蒂似乎早算準了似的,也跟著轉彎,燃燒著的煙頭親密的在天哥臉上吻了一下煙頭上的溫度可想而知,饒是天哥是條硬漢,也不慘加連連。
接著李傳說飛起一腳,天哥被踢得四仰八叉的,像翻了肚皮的吃豆青蛙。
李傳說俯身搶過斧頭,對著叫得最凶的胖子把斧頭擲了過去。
砰!
隨著聲響,胖子頭上開了瓢。
血花飛濺,胖子握住傷口,慘叫不斷。
不過很多人都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反而激起了他們的血性,更不要命的衝向李傳說。
這下李傳說有些慌了,媽的,原本想出奇不意的撩倒兩人,讓他們見好就收的,想到不到會適得其反。
要是自己一人,倒也沒什麽,打不過還跑不過,只是有了一個鄒君,現在是打也受縛跑也受縛,這真是愁煞人了。
不過這時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還得認真應付為妙。
這時側面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從鄒君跟跟李傳說兩人中間砍來。
鄒君驚叫一聲。
李傳說這下是真的有點火了,媽的,老子跟你們之間的事,跟女人有毛關系,現在是連老子身邊的人也不打算下手了。
手腕一抖,西瓜刀就被他搶到手裡,反手一刀,頭也不回,把身後一人的手腕齊齊砍下,一隻握住斧頭的手腕砍落地上,血流如注。
一人握住斷腕處,殺豬般大叫一聲,嚇得暈了過去。
李傳說順手向前,刀鋒過處,刀主的耳朵又被切了下來。
動作連貫,中間間隔不會超過二秒鍾。
李傳說一出手就放倒了四人,這下倒是起到了一定的震懾作用。
雖然斧頭幫的主要成員還是紅著眼睛準備向前衝,但一些外圍成員明顯有了退縮之意。
鄒君看著鮮血滿地,殘耳,斷手,忍不住捧腹大嘔。
李傳說一手扶著他,一手揮舞著菜刀,*得上前的斧頭幫的人頻頻後退。
圍觀的市民站在遠遠的,目睹了這場罕見的拚殺,還有一些人拿著手機,把從始至終發生的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
而就在民眾中, 一輛不起眼的BYD車裡,縣委書記李鳳儀也目睹了事發的全過程。
並在同一時間打電話報警了。
李傳說一連砍翻了八人後,為了照顧鄒君,背上也挨了一刀。
火辣辣的,以李傳說經驗,至少深二寸,長五寸的口子是少不了了。
不過李傳說眉頭都不帶皺一下,進退有度,把西瓜刀使的虎虎生風。
西瓜刀刀口也被砍得卷了起來。
看樣子,西瓜刀還真只能切西瓜,砍人,還是剁骨刀比較專業。
這時遠處警笛大作。
“*,趕緊上車走了!”這時有人停了下來大叫一聲。
沒有掛彩的把倒地不起,或是在一邊失去戰鬥力的人都扶到摩托車上。
來的快去的也快。
從開打到離去之間還不到兩三分鍾。
鄒君看著李傳說後背上奔湧不息的鮮血時,隻嚇得手足無措。
“傳說,你受傷了,你忍住,我叫救戶車!”鄒君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李傳說扯下衣服,在西瓜刀柄上猛擦了幾下,確定把指紋都拭掉了,才把刀扔地上。
強忍著痛說,“沒事,一點小傷,回去敷點金創藥就好!”
這時,一輛天藍色的BYD國產車停在兩人邊上,一位戴著墨鏡的三十來歲的女郎搖下車窗,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