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琴懸著的心放下了許多,至少沈凌同學還是把自己的電話備錄了,說明沈凌同學心目中還是有我這樣的一號同學的。
“只要你有時間,我隨時可以呀!嘿嘿!”王素琴說。
“好,那等我有時間我一定讓你請我!”
“那就這麽說定了,哦,沈凌同學,我有個學生被縣局的叫走了,你能不能幫忙看著點?”王素琴見近乎套得差不多了,便問道。
“你說的是李傳說吧?”
“對,對就是他!”王素琴興奮的說。
看樣子是問對人了。
“關於他的事比較難辦,昨天晚上水仙居附近死了人,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李傳說,而李傳說要沒有證據證明昨天晚上不可能去作案!”沈凌把剛才得到的情況告訴王素琴。
聽了沈凌的話,王素琴心道,昨天晚上李傳說送我去賓館,到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賓館,再說了這事要是我幫他證明了,那別人會怎麽想?
王素琴有些糾結了。
“那你說他會不會坐牢?”王素琴小聲問道。
“這個很難說,縣裡今天開始為期半年的嚴打,而李傳說剛好就碰在這槍口上,而且還是兩件比較嚴重的事!”
“兩件?”王素琴的腦袋都有點繞不過來了,這個李傳說也太能生事了。
“今天早上,在你們校門口,在他的慫恿下,激奮的群眾打傷了八個小混混,現在有兩個混混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不過這事問題不大,當時有人證證明不是李傳說先挑起的事端,不過另一件事就不好辦了,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著呢!”沈凌說到最後不無調侃的說。
不過此時王素琴也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跟沈凌說了兩句客套話,便掛了電話。
蝴蝶會所,某個秘室裡。
“王聰,通知葉浮生了沒有?”劉非東叨著一根煙,一臉倦意。
“東哥,已經聯系過了,應該過兩天就會到!”王聰在一旁頭也不會的擺弄著筆記本,像是在處理著一些業務上的東西。
“好好招待葉浮生,禮數一定不能少了,關於花飛的葬禮你也考慮一下,務必隆而重之!”劉非東揉揉太陽穴說。
“嗯!東哥,安隊要的菜今天晚上要上嗎?”王聰放下手中的活,回頭請示道。
“上,一定得把他伺候得舒服了,剛才費默已經來過電話,說縣局的要來為期半年的嚴打,可是安隊到現在也不跟我們說一聲,這個很能說明問題!”劉非東憂心忡忡的說。
“東哥,你不會懷疑安隊吧?”王聰一臉驚訝的問道。
“公安要嚴打,一定會找替罪羊的,我是過來人,我最清楚他們的伎倆了,雖然我們跟安浩有著某種利益上的聯系,但是比起升官,這點小利益算不得什麽,而整個LP縣來看,我們剛好是最好拿捏的一個組織。”劉非東對王聰這樣說。
“東哥,照你這麽說,還真不得不防!”王聰說。
“你聯系一下,把幾個有案子的小子打發到沿海省分去混一些日子,還有見不得人的生意能關的都關了吧,最近半年,寧願不賺錢,也只求平安的渡過!”劉非東指示說。
……
城東的一個桌球廳裡。
“豹哥,你真的送一百萬支票給李傳說?”混混甲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呢?”豹子瞪大眼睛反問道,“讓你辦就趕緊辦去,我的事是不是還得請教你,日,要不是你,也許我還不用花這麽多錢?”
混混甲伸了伸舌頭不敢再說什麽,小心翼翼的懷揣著支票走了。
半個小時後,混混甲喘著粗氣回來了。
“搞定了?”豹子問。
“豹哥,好消息,李傳說涉及到一起命案,被公安局的抓走了,據說要勞教呢!”混混甲一臉興奮的說,“哈哈,現在一百萬就不用支付了!”
“我日你姐的,你就這點出息,一百萬很多?”豹子說著給混混甲一個耳杓。
“豹哥,你錢燒的?”混混甲一臉委屈的看著豹子說。
“你知道你為什麽窮麽?”豹子看著混混甲語重心長的說。
“沒有機遇唄!”混混甲一幅時不我待的模樣。
“就你這熊樣,聽好了,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就你,一輩子別想了!”豹子說,“還有,告訴你,你窮並不是因為你沒有機遇,而是因為你太蠢了,知道蠢字怎麽寫不?”
混混甲被豹子一頓數落,整張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般,脖子上青筋乍現,但要不知怎麽反駁。
“難道你送錢給李傳說也是機遇?”混混小聲嘀咕了一聲。
“唉,就你這智商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要是以後我的孩子也像你一樣,真得完蛋了!”豹子看著混混甲歎了口氣說,“要不是看在你姐的分上,我也懶得跟你說,我問你我是如何發家的?”
“不就打黑市拳!”混混甲一臉的不屑,心道,不就四肢發達的家夥。
“對,不錯,你也別小看我,打拳也不關是四肢發達那麽簡單,要是沒有靈活的頭腦,你身手再厲害也是被人秒殺的分,知道馬永貞不,當年大鬧上海灘,那是何等的英雄了得,最後還不是被人亂刀砍死。”豹子說,“好吧,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直接跟你說吧,為什麽我會為了你願掏一百萬,你以為我真的想呀,不過是想搞好跟李傳說之間的關系,以他的身手,要是肯忽悠他去打一場黑市拳,什麽一百萬不也就回來了!”
聽了豹子如此說,混混甲才似乎有些明白,原來李傳說也是豹子抓住的一個機遇呀。
現在混混甲算是有點服氣了。
……
下課後,毛豆也聽說了李傳說被弄局子裡的事。
他給施小亮打了一電話,說了一下李傳說的事,施小亮聽後也只有仰天長歎的分。
毛豆直接來到外公外婆家。
外公依舊躺在坐椅上,外婆在淘米做飯,隻到他看清是毛豆時,才來了興致。
“豆豆,你的同學呢?”外公抓著毛豆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