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印堂有些發暗,說不定您最近就有血光之災啊……”老頭嚴肅的說道,“為什麽?我從沒有做過壞事呀!”王思佳不甘心的問道。“天機不可泄露!老道從沒有算錯過!你最近很不太平呀!你右邊眉毛突然變得有些分散,這在相術中的表現為易怒易招惹血光之災呀!”老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王思佳怒道:“我不信!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我以前算過!那大師說什麽我的命是海中金,一輩子平安無事!怎被你說的有血光之災!”
老者痛心疾首的搖頭道:“愚蠢呀!真是愚蠢!命運從來是變化無常的!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就無災難!神仙也難呀!孩子!相信我吧!老頭子是不會害你的!”
王思佳聽了有點動搖,凌雲笑道:“道長是不是有什麽辦法能救我表妹?”“當然!本道爺是誰?佛道雙通!這區區小事怎難得住我?我要出手立馬解決!”安旦道長捋了捋山羊胡自豪的道。
“那就請道長指點!”“這!……,閨女呀!你有所不知,我佛講究因果,我給你們指點,就種下了因,如果沒有得到果,恐怕會一輩子會纏著你們呀!”老道長狡黠的說道。
王思佳聽了心中生了雞皮疙瘩,“算了!我們才不想看見你呢!說吧!多少錢!”
“呵呵!小姑娘真是爽快!老道我一口千金,從沒有二價!你就意思意思給一千八得了!”“什麽?老頭你真會搶錢!還沒有告訴我怎麽避開災難呢!就獅子大張口!”王思佳鄙視道。
“哈哈!不怕!不怕!我有這東西包你平安無事!”說著,安旦老道從懷裡掏出一個古幣,拿在手裡認真道:“這是我的法器!能辟邪!你看!”說著,安旦道長把古幣放在文王八卦太極圖上中央,刹那間,金光一閃,古幣變得神秘起來,上面金光四射,閃閃耀耀的照的人睜不開眼!
凌雲,王思佳兩人看得驚奇不已,“道長!你這東西……?”王思佳心中大驚,不明白古幣為何發生耀眼的光芒?這解釋不通呀!
老道安旦十分滿意兩位女孩的眼色,剛才的鬱悶一掃而光,“哈哈!我說過!老道我不同尋常人!瞅清楚沒有?這是我的法器!專門收拾一些妖魔鬼怪!不要小瞧了它!有了它,一切穢物難靠進它的身旁!是離家遠行的必備之物呀!”
“道長!這東西我要了!”王思佳不理會凌雲在一旁勸阻的眼色,興奮的說道。“好!好!我替你包起來!”老道拿出一張黃紙包住了古幣,“怎麽這東西不發光了?”王思佳見古幣離開八卦圖,恢復了原樣,不由的疑惑!“哎呀!古幣乃靈器,它遇見鬼怪才顯靈!你放心吧!如果不滿意,你以後還可以退貨!我一定原價退錢!”
說服了王思佳,安旦老道轉頭笑著對凌雲道:“我看姑娘面有金鳳之象,注定大富大貴之人,不過面有一劫,關乎生死!不如讓老道推算一番如何?”……。
法堂,溫格專心致志,沒有一絲的遲疑的表情,黃紙上面有一條圓潤流暢的紅色線條在筆尖下飛快的延伸。原本暗紅色筆墨在沁入符紙之後,頓時變成了火紅色,並發出了玉石般晶瑩的光澤。
一顆顆細密的汗珠在他的額頭上沁出來,但是他的眼神卻是極其的專注,每個動作都是精確無比,一絲不苟。
溫格完成了一張符上的最後一筆。在這最後的一道細細符文完成的一瞬間,這張符紙上一團火焰般的符文忽然全部亮了起來,發出朦朧的紅芒,整張符紙上,也發出了一絲絲的熱力。
“終於弄完了!”溫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著桌上一大堆符,心中有了底氣。
符可是修士們常常用到的好東西。說白了,製作符就是製符師將某一種法術及其靈力用特殊的符咒封印在符紙上,製成一個擁有此法術威能的符。需要使用這個符時,隻要念上幾句簡短的咒語,將少許靈力祭煉在符紙之上,就能立即激發出符中封印的法術,比起使用法術來方便快捷的多。而且更重要的是,符一旦煉製好了,就可以出售或贈與其他修士,其他修士也可以輕易使用的。
使用符可不僅僅是方便快捷這個優點, 符還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用處,使得其和丹藥一樣,是修士們使用最多的幾種東西之一。
如果說符有缺點的話,也有幾個不足之處。符是一種消耗品,像攻擊性符比如火球符這種的,都是一次性的,使用完符就化作飛灰了。如果是一些輔助性或者防禦性的符,則可以使用的次數多一些,但是等到符中封印的靈力消耗乾淨,符仍會自燃化作飛灰消失的。因為如此,以同級別的符而言,防禦性的符總比攻擊性的要貴上那麽一點。
既然是用一次少一點的消耗品,一般修者不到緊要關頭是不會輕易動用符的。因為製作符的成功率太低了。一般說來,即使是最低級的初級符,新手製作時往往要連續失敗幾十次甚至幾百次才能成功製作出一張,如果是更高級一些的符,不但需要的符紙,丹砂,符筆等都要求更高,成功率也會下降很多。
所有沒煉過符的人,都要在符刻上訓練。所謂的符刻,就是先在一塊平滑的木板上雕上符文,然後一遍遍用符筆沿著雕刻的符文練習,這樣根據符刻上雕刻的紋路粗細和深淺的不同,練習熟練了之後,在正式的符紙上畫的時候,下筆的輕重自然就會有所把握,製符成功的幾率也會大增。
由於溫格變態的能力,他製作符比其他人輕松多了,成功率一般達到百分之八十,這也是他在對敵當中最大的依仗!他可以動不動就掏出一大遝符,全沒有別人心中滴血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