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警花看溫格取笑的樣子,臉色變得通紅,暗道:這個家夥不是傻瓜呀!我還以為……,哼!竟敢取笑我,沒你的好果子吃!“笑什麽笑!告訴你!你現在是嫌疑人員!需要到局裡審查!”女警氣呼呼說道。
“我沒做什麽壞事呀!”“你是可疑分子,沒有身份證明!”溫格皺了皺眉頭,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遞給女警。女警瞥了一眼:東市第一百八十七任法者:溫格。署名:第二世界。“這是什麽呀!好像是宗教之類的,不行!沒有作用!”……。
凌雲坐在車裡十分局促,自從那晚事件發生以後,爸爸就專門派了一名軍人做司機對自己保護,雖然自己堅決反對,可最後隻得妥協。因為不同意就不能外出工作,這簡直是要她的命!自從有司機以後,她感到自由少了很多,這個司機不會每件事都告訴爸吧!……。
凌雲見身旁的紅姐,不時偷偷打量俊氣的司機小德,心中好笑:紅姐將近三十,還沒有結婚,她除了近視之外,並沒有什麽壞的脾氣!為什麽男人不追呢?還是紅姐眼光太高?自己有時打趣問她,她卻反問自己!真的氣人!
凌雲把頭轉向窗外,腦海裡忽然顯出對自己微笑的少年,他是誰?我為什麽會感到這麽……。車子在五星大酒店停下,凌雲平靜了心情走了下來。“歡迎凌局長!”“呵呵!王總來的真早呀!”“哈哈!你們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怎敢怠慢!”呵呵!王總說笑了!”……。
兩人客套一番坐下,凌雲打開文件,笑道:“王總,如果沒有意見,咱們簽字吧!”油光滿臉的王總笑呵呵說道:“不急!不急!”“那你今天叫我們過來……。“呵呵!實不相瞞我有點不放心呀!”凌雲知道他又要討價還價,便笑著道:“你說一下!有何不放心!難道我們公務員像騙子!”
“哈哈!凌局長說笑了!王某可沒有這個膽量!”說完,他點了一顆煙吸了一口,緩緩說道:“金豐集團的張總,可是本地排上號的家夥,他忽然放棄開發東郊陵園!讓我們吃驚!我以為他資金短缺,暗中查了一下,發覺他的企業一切良好!凌局長他為什麽放棄開發?”
凌雲暗道:我還想知道呢!你到問我!她搖了搖頭。“我暗中收買了他的一個高層員工,呵呵!別見怪!我的員工也被人收買過!到最後,仍然弄不清楚!我想,不僅我自己,大家都在想盡一切辦法弄個水落石出!你說,情況不明,我願當出頭鳥嗎?”
“我不明白,像你們這些大企業家,怎麽現在一個比一個保守,好像禁不起一次失敗!”“呵呵!小心駛得萬年船呀!你到了我這年齡,你就會明白!”“有道是:別人都做的事,自己絕對不做!別人不做的事,自己就去做!還有: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裡!王總!這些都是你們企業家的名言!難道你不想把握這次機會!”“哈哈!這也是我約你們來的目的!”
“那你?”“我想加兩個條件!”“你說!”“第一,你們負責安撫不滿意的家屬,不然,我絕對不簽!第二,希望你們延長三個月開工日期!”凌雲沉吟片刻,笑道:“沒問題!不過,違約金提高一倍!”王總猶豫起來,凌雲笑道:“這不過是可有可無條約!王總!你不會打算違約吧!”
“好吧!凌局長你可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呀!”……。局裡,溫格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審訊的警察可被氣得牙齒咯咯直響,這個看似溫馴的少年就會說兩句“我不知道呀!、我忘記了!”教人以為是個白癡!檢查了他的智商,高的讓眾人驚呆。最後,認為是個可疑、危險的人物,便把他關在小屋裡,警告他“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原則,讓他好好思考一下!便不理了!
夜晚,“你想好沒有?”抓他過來的女警問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哎呀!就算我現在相信,他們也不相信!小弟弟!這樣好了!你找個擔保的人,我替你說幾句好話,這樣你就可以回去了!”“我不認識旁人!”你隨便找一個都行!”女警笑著說道。溫格想了一會,皺著眉頭說道:“我在這裡沒有認識的人!”
“一個也沒有!”“嗯!”女警失望了,她想不明白和氣的少年怎麽會這樣!難道真的是危險分子!不可能呀!像他這樣年齡,都在學校乖乖的讀書,怎麽和“危險”兩字相連……。“李嵐,我們走吧!”外面一人在叫她!她回應一聲,對溫格說道:“弟弟!你好好想想吧!這樣對你沒好處!……。”
夜很深了,溫格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他看著嚴嚴實實的小屋,牢不可破。笑道:“心靈的力量,沒人能關得住!”溫格來到牆壁前,他左手掐訣,嘴中念起《役遣決》,右手運起玄氣,在牆壁上畫了一扇門,門像是活的一樣,一推開了,溫格來到街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悠悠的道:“該工作了!”……。
東郊園陵,存在很多年了,在它的檔案裡記載,最早出現的是一座孤獨的墓和一棵青柏,她們是這裡最早的主人。人民見這座墓隨著時間流逝,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蒼鬱,便以為這是一塊風水寶地,爭先埋葬此地,漸漸地成了一片陵園,而青柏樹下,孤獨的墓有了石碑,上面寫著溫芸女士之墓。
人們對這個墓十分好奇,因為,有不少人會對著它跪拜!向跪拜人打問,跪拜人意味深長的會告訴你:這是仙姑安眠之地,她會給你帶來好運!……。
園陵門口出現三人,正是凌雲、秘書紅姐、司機小德他們。雖然市裡下達了園陵三個月必須搬遷的通知,凌雲還是覺得不放心,她決定親自查看一下,對東郊園陵搬遷,凌雲感到為難自責:這裡安息著她的爺爺、奶奶!每逢清明或忌日,爸爸都帶著她們一家三口前來祭拜。
想到疼愛自己的爺爺、奶奶,她不由感到鼻子酸楚!她也想起爸爸,當她告訴自己決定讓出園陵這塊地給開發商,爸爸的臉色變得……,哎!雖然爸爸最後表明支持自己,可私下絕對難受!因為,第二天他就回部隊了。哎!誰讓我是招商局局長呢!城市人口越來越多,市區已經做不下來!再說也是市裡的意思,我能怎樣?……。
凌雲見門口竟然連告示也沒貼,而園陵內沒有一點搬遷的動靜,她不由急道:“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通知沒有下來!紅姐!你派人傳達沒有?”紅姐疑惑的看了四周說道:“我已經派小郭他們去傳達!他說已經去過了!可現在怎麽?……。
凌雲聽了,暗道:看來需要親自查問一下!“走!我們問一下陵園的間大伯。”見屋裡無人,凌雲知道這個迷信的老者,又到仙姑墓去了!“間大伯,你老收到市裡下的通知書沒有?”凌雲笑呵呵問道。間大伯對著仙姑墓,鞠了幾拱,嘴中念念有詞,又磕了一頭,這才起身!身後的紅姐“撲哧”一下笑了。
間大伯瞪了她一眼, 轉頭對凌雲道:“收到了!不過,我覺得沒用!就沒貼!丫頭,你今天隻為此事過來!還是看你爺爺、奶奶!”凌雲聽了難堪的笑了一下,轉身離去。紅姐怒道:“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你是誰?”“我是她秘書!”“哼!秘書!她爸爸是將軍!我還照樣訓他!你算老幾?”紅姐沒想到這位老者這麽厲害!她呆了呆,便急忙離去!
間大叔看著凌雲三人的背景,歎息自嘲道:“老了!老了!脾氣也變得像小孩子啦!”他轉身離去……。凌雲坐在她爺爺、奶奶墓前,就好像坐在他們身邊一樣,兒時的畫面一幅一幅出現在腦海中……。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遠芳……遠芳……,小凌雲背不出來,她偷眼望向媽媽的背後,爺爺趕緊在報紙上寫下“遠芳侵古道”,小凌雲又搖晃這小頭,背道: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別情。“嗯!通過!雲兒!你真聰明!媽媽滿意讚歎道!……。
“奶奶!”“嗯!乖寶寶!什麽事?”“我不想去幼兒園了?”為什麽呀?你不去,你媽媽知道了又要說你了!”“那個老師光說我!”哪個老師?讓奶奶教訓她!”“帶眼鏡的那個!”奶奶到了幼兒園直接去找那個老師去了,最後,小凌雲在也沒見到那個令人討厭的老師……。畫面一幅幅在凌雲腦中轉過,她雙眼早已模糊,淚珠掛滿了臉龐!是什麽讓我們苦楚?又是什麽讓我們哀思?是什麽讓我們的眼淚自流不止?又是什麽讓我們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