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收下吧!求求你!收下吧!我不收一分錢!能賞給孩子一口飯吃就行,行行好!收下吧!先生!”一位衣服襤褸的女子在門口哀求。
“滾!離這裡遠點,別在這裡亂嚷!還不走!”說著這人過來要打,女子急忙拉起亂蓬蓬的小孩離開。
“娘!不要賣果果行嗎?”“果果!聽話!找個好人家收留你,你就熬過這個冬天了!”“娘!不要緊!果果不怕冷!”女子聽了摟緊孩子哭了起來!
半天過後,她才停下來,問道:“果果!你餓不餓?”孩子搖了搖頭,女子暗想:自己與孩子已經兩天沒吃一口飯了,在這個鎮子待下去,恐怕會活活餓死!不行,我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看來,還是到下個鎮子碰碰運氣!
她抬頭望了望天空,微紅的太陽已經落山,“天黑之前,應該還能趕到,如果能碰見好心人賞一口飯吃,也算老天睜眼了!想到這裡,女子拉著孩子道:“果果!走!咱們到別的鎮子看看!”說著,這對母子蹌踉的離開空寂的大街,向鎮外走去。
原來,這個女子是逃難到這個小鎮,來到後,她便挨家挨戶求人收留自己的孩子。可是現在兵荒馬亂,窮人早已面臨死亡邊緣,家裡要是有點存糧,就算祖上積了陰德,怎麽能照顧了別人。富貴人家,見孩子太小,沒有用處,要他幹嘛?現在,賣兒賣女的多如牛毛,怎麽也輪不到這個髒兮兮的小男孩!所以,鎮上沒有一家收留這個孩子,有個好心人送她們母子一碗菜湯,說是菜湯,碗中漂著比指甲還要小的葉子,根本就是一碗清水。
四周黑壓壓一片,曠野隻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移動,月亮像是非常可憐這對母子,她發出明亮的光芒,照亮前進的道路。“娘!”“怎麽了,果果!”“我……,咱們可以歇一下嗎?”女子聽了,知道孩子走不動了,一路上都是自己拖著才勉強走動,現在孩子幾乎全身都靠在自己腿上,已經到了極限!
女子道:“果果乖!來!到娘親背上!咱們再走一段就到了!”“小男孩搖了搖頭,也許他知道這樣會累壞他的娘親.女子把孩子拉過來,托在背上,重新上路了。“娘親!”“嗯!”“果果重不重!”“不重!再有三個果果娘也背的動!”“娘親!等果果休息好了!還要自己走!”“嗯!娘知道果果最乖了!……。女子背著孩子,不知道走了多久,當她看到遠處隱約閃爍的燈火,心中十分欣慰,她想休息片刻,可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背上的孩子被驚醒,他見娘親趴在地上,便搖著女子道:“娘!娘親!你怎麽了!娘!……。”孩子見娘親不動,不由的怕起來,“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娘!你醒醒!你醒醒!果果再也不讓你背了!娘!你醒醒!……。
時間過了很久,孩子的聲音漸漸地變得嘶啞,只剩下“嗚嗚”哭泣聲……。月亮不忍心再看,躲進雲裡偷偷掉淚……,眾星收了閃耀的光芒,為她們默哀……多情的風兒陪著孩子一起哭泣……,大地母親生氣了,她升起黑騰騰的怒火,想把整個世界埋葬!……。
百年過後,這裡成了一片陵園,而一個少年站在一座石碑前,滿臉淚水,一直站在那裡久久不動,好似一座雕像。來陵園哀思的人,走了一群有一群。少年仍然沒有動靜,他獨自立在那裡,好像與整個世界沒有一點關系!
每一個人生命中有三個階段“等待”、“希望”、“遺憾”,人活著,一定是在等待著什麽,或預期什麽。人們在這種等待和期望中,消耗自己的生命,人民往往堅定的認為,在前面一定有什麽在迎接自己,自己用盡全力一定會實現!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人民在希望中度過。人人都有死亡,死亡掩蓋了人世間一切的不公平,遺憾便由此而生!生命就是這樣!它是一段充滿遺憾的故事。因為它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很多人都會說:假如生命從頭開始……,我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可是時間會回來嗎?
管理陵園的老者來到少年面前和氣的說道:“溫格先生,節哀呀!時間已經很晚了!要關門了!”過來片刻,少年輕地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看來最後一眼,轉過臉說道:“謝謝你”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把鈔票,接著說道:“還勞你以後多多照看!”
“應該的!應該的!不過今年陵園搬遷,不知你……?”老者為難的說道。“搬遷?為什麽要搬遷?”少年的聲音如寒冰一樣冷,凍得陵園的老者打了個哆嗦!
“開發商要地,我們也沒有辦法呀!”少年恢復以常的聲音,他把錢交給老者,緩緩的道:“沒有誰會動這裡的一切!……。老者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心中感歎少年如此神秘,自己小時候跟著爺爺時,就見到這個少年,沒想到自己老了,這個少年還是一點不變!哎!世界真有神和仙嗎?他對著石碑拜道:“溫芸仙姑,求求你保佑……。
深夜,溫格低頭慢步走在大街上,哀傷的情緒充滿著他的心頭!身旁的汽車如風一樣開過,撕破空氣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它們是都市獨特的音樂!
“嘎!……,汽車急促的刹車聲響起,卻見兩輛麵包車堵住一輛銀色小轎車,麵包車下來幾位男子對著轎車的窗戶進行拍打!見轎車沒有動靜,一人從麵包車中拿出一個板手,準備敲打!
他們的動作,早已引起路人圍觀,見路人越來越多,有一個禿頭男子發話:“把礙事的都趕走!”其余男子開始蠻橫的驅散路人,人群慢慢散開,大家都躲在遠處觀望。
正要動手,禿頭男子視眼卻看見一個少年低著頭慢慢向這邊走來。他那樣子,好像周圍任何事都引不起他的注意!他皺了皺眉頭,那板手的男子會意,便迎了上去,“站住!站住!你他媽的耳聾了!讓你站住!”
溫格抬起頭,見一個男子正指著自己大罵!“滾!沒看見這裡正辦正事!滾!”男子揮了揮手中的板手恐嚇道。溫格冷冷地“哼”了一聲,鼻音在深夜十分響亮,驚住了眾人。男子呆了一陣,清醒過來後,掄起拳頭向溫格砸來,嘴中罵道:“他媽的!找死!去死吧!”
遠處的群眾不由一陣歎息,“哎!少年倒霉了!他為什麽不跑?……好漢不吃眼前虧呀!……。”
“啊!”一陣狼嚎聲劃破了緊張的氣氛,剛才氣勢洶洶的男子,抱著胳膊到趴在地上嚎叫!“什麽?怎麽可能?人們不禁一陣驚呼,看著少年腳下的男子,終於明白原來這不是做夢!禿頭男子他們呆了一陣,清醒過來後,有幾人圍住溫格想要動手。
“退下,你們幹什麽!禿頭男子喝道。眾人疑惑得退到後面,“朋友!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我金武向你賠禮了!”溫格沒有說話,男子上前笑著說道:“六仔是心直口快之人,他對我們說話也是這樣,為此兄弟們傷了不少腦筋,今天小哥教訓了他,正稱我們之意,六仔,起來!趕快向小哥賠罪!”
地上的六仔搖搖晃晃爬起來, 口齒不清的彎腰賠罪!溫格冷冷地說道:“我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下次再這樣,另一隻手臂就不好受了!”“是!是!……,男子低頭彎腰連連稱是。“小哥你在哪裡高就?我們老板是豪爽人,最喜結交像你這樣的朋友!改天,我們誠心登門賠罪!”
“我最普通不過了!談不上什麽高就!倒是你們……”。“呵呵!大家都是道上的人,你也知道,現在混口飯吃不容易呀!弟兄們正在辦事!打擾了朋友路過!”
“哦!既然是這樣!那你們都滾吧!溫格冰冷的說道。
“你……,金武呆了呆,他氣的臉面發青,說不出話來!“還不滾!難道想讓我動手不成,告訴你,再不走,這個家夥就是你們的下場!”溫格一抬手,搖搖晃晃的六仔又倒在地上,他的嚎叫聲更響了,原來另一隻胳膊也折了。
眾人見了驚濤駭浪地看著溫格,如果第一次大家覺得奇怪,而這次卻真真實實的感到恐怖……。溫格看著兩輛麵包車風馳而去,心中暗道:“都是些小混混!欺軟怕硬!
他正要離去,這時,只見轎車打開,一人喊道:“請等一下!溫格停住腳步,一陣幽香襲來,一位女子來到眼前。
她擁有一張鵝蛋般的臉型,彎彎的淡眉下,是一雙柔和的雙眼。那頭波浪形酒紅短發,添加了成*人的風韻。身穿一套黑色工作服,窄裙下露出一雙細長圓潤的雙腿,配著一雙黑色高檔高跟鞋,更是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