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估計得沒錯的話,這次她又會利用我的徽章去開什麽鎖了,而且這次她一定會有明確的目標,而不是像上次那樣僅僅只是驗證我的徽章有沒有效了……”楊火神色凝重道。
“你上次說這陳雯的父親也是個文物販子,他和方美生、張仁厚實際上是一丘之貉,因此這陳雯的目的也一定是想找到被方美生、張仁厚搶去的文物了?”吳大方扶了扶方士帽道。
“嗯哪,陳姑娘是想黑吃黑呢!”陳勇也不失時機來了一句。
“陳雯一再向我保證,她不是作奸犯科之輩,她隻想拿回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因此現在就說她是文物販子還為時過早了些,我還想再觀察她一下。”楊火看著劉、吳兩人道。
“她隻想拿回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如果那東西是文物,那就是國家的,她如果硬拿,那她和她爹以及方美生、張仁厚有什麽區別?”陳勇冠冕堂皇道。
“二貨說得倒是義正詞言的,不過話糙理不糙,聽起來也確實是那麽回事啊!”吳大方讚同道。
“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她不是作奸犯科之人!”楊火幽幽道。
“好吧,她不是作奸犯科之人,她想要拿回的也確實是她可以正當擁有的東西,那麽你打算怎麽辦?是幫她拿到那件東西嗎?”劉背一雙犀利的眼睛從眼鏡片後面直直地盯著楊火道。
“那天晚上在城北公園南門外的八角亭,我曾聽她提到一樣東西,她父親正是因為那件東西和方美生談崩了的!”楊火沒有回答劉背的問題,反而拋出了另一個話題。
“什麽東西?”劉背和吳大方同聲問道。
“阿修羅血鼎!”楊火擲地有聲道。
“聽起來好神秘、好高大上呀!”陳勇率先驚訝道。
“阿修羅血鼎?”劉背和吳大方則面面相覷,不知道楊火說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如果我估計得沒錯,這一定是一件可以驚世駭俗的重大文物,重大到有人會為了它豁出全部的身家性命、也有人會為了它六親不認、反目成仇、不計後果、孤注一擲、叛國降敵、出賣靈魂……”楊火目光如炬道。
“所以唐樹生因為此鼎喪了命,張仁厚也因為此鼎生死未知?”劉背悠悠道。
“那就是說,此鼎確實是一件大凶惡煞之物,誰沾上誰倒霉?”吳大方也晃了晃方士帽道。
“如果陳姑娘確實沒有私心,那我們幫她找回此鼎,也不失為一件義舉,就怕……”劉背沉吟道。
“就怕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劉背的話未說完,陳勇忙接舌道。
“不用你接舌!”劉背衝陳勇翻了一個白眼。
“我今天下午就坐高鐵去山川市。”楊火站了起來,目光仍是望著劉背和吳大方。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奇異事件事務所也要參與進來。等臭小子他們提了車來後,我們就一起坐車去山川市!”劉背看著楊火道。
“那好吧。”楊火點了點頭。
幾個小時後,賀飛、謝恩、周不笑和張有忌等人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劉背還沒開口,賀飛眉飛色舞道:“背哥,這次撿了個大便宜了,多虧了周不笑他們參謀得好啊,四十萬的九座別克商務車,硬是被周不笑砍到了三萬六,這車據說才開了一年,九成新呢!”
“得,買得這麽便宜,肯定是凶車!”陳勇眯著老鼠眼睛,以手握拳,捶著自己肥肉肉的大鼻頭道。
“二貨你說啥呢?就沒一句好話嗎?”賀飛不滿道。
“二貨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謝恩也衝陳勇翻了一個白眼。
“二貨你也確實太不像話了,你不但不祝賀我們淘到了寶,還滿嘴噴糞,凶車凶車地汙蔑我們,誰聽了都要生氣!”周不笑和張有忌也出聲嗆道。
“你們先別怪二貨,你們淘得這麽便宜,真的沒感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吳大方晃了晃方士帽,看著賀、謝、周、張四人道。
“行了行了,凶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都是唯物主義者、無神論者,不興封建迷信、麻衣神相那一套!”劉背這時大度地一揮手道。
“背哥,他們真要是買台凶車回來,那咱們是要倒大霉的!”陳勇叫道。
“二貨,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扁你?”賀飛有點要動怒了。
“還是先看看車吧,是凶車還是好車,一看便知!”吳大方晃動著方士帽道。
“我就不信你偽道士會看車!”賀飛冷眼嗤道。
當下眾人便都走出門去看車——只見福星照公司門外的大街上果然停著一輛咖啡色的、挺豪華氣派的別克商務車, www.uukanshu.net 錚亮的車身能照出人影來,仿佛這根本就不是從二手市場上提來的二手車,而是從4S店提來的新車!
“這車這麽氣派、豪華、亮瞎你們的眼,你們憑啥說這是凶車?”賀、謝、周、張等人紛紛嚷嚷道。
“你們先別那麽自信,你們怎麽知道這車沒拉過屍體、沒出過車禍?”陳勇嗤道。
“拉過屍體的車就是凶車了?那醫院裡的救護車都拉過屍體,那是不是所有的救護車都是凶車?”賀、謝等人反懟道。
“拉過屍體的確不能作為凶車的憑據,但是你們能保證這車沒出過車禍、沒撞死過人?”吳大方也反懟四人道。
“這車這麽新,哪裡像出過車禍、撞死過人的?”周不笑反問道。
“撞壞的零件可以更換、車身更可以重新噴漆翻修——不和新的一樣?”吳大方一面說著,一面環繞著車身仔細檢查,到後來他更是躺到了地上,往車身下面的底板看去。
募地,他的表情凝重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盯住了某一個部位。
“偽道士,發生什麽事了?你的表情不要這麽嚴肅好不好?”眾人七嘴八舌道。
吳大方歎氣道:“這車不僅僅是凶車,而且是大凶!你們真是淘到了‘寶’了……”
“偽道士,你到底想說什麽?你就不能痛快點嗎?”周不笑有點沉不住氣道。
“是呀,偽道士,你表情別這麽凝重好不好?我們可不禁嚇啊!”賀飛也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