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雅追上徐光開,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囁嚅了半天,才沒話找話的問道:“光開,你、你沒事吧?”
徐光開回頭看著駱雅故作不解的反問道:“沒事呀,我什麽也沒乾,能有什麽事?”
“你、你啥也沒乾?”徐光開如此一說,把駱雅也搞糊塗了。似信非信的看著徐光開,納悶的又問道:“那、那些人不是你打的?”這話剛出口,心裡立刻覺得多此一問,要是徐光開現在說這些人是他打的,駱雅聽了也不大敢相信。徐光開現在身高也就是一米七五不到,只有十七八歲,又怎麽能把七八個二十多歲的大漢頃刻打翻呢?
“呵呵!你以為我是天神下凡嗎?”徐光開調侃的問道?
“唉哎!那些人不是衝著你來的,就好了。嘿嘿!我還以為他們是找你的茬呢”駱雅這才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暗自又為剛才自己對待那幾個潑皮的態度感到好笑,不知道自己剛才平白無故的為誰出了一回頭。
徐光開看著駱雅的表情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很清楚今天這件事十有八九是駱雅的那個堂哥駱景天指使人乾的。雖然他搞不懂駱景天為什麽要派人找他的茬,但他知道這件事和駱雅沒有任何關系,就沒打算讓駱雅摻和進來。因此,見駱雅對剛才的事毫無所知,便故意裝聾作啞的沒把這事說出來。
“怪了,那剛才那些人是誰打的?也太厲害了吧。這幾個人在京南市可是出了名的,沒什麽人敢惹,對我景天哥倒是唯命是從”駱雅猶自有些莫名其妙,半是問徐光開,半是自言自語道。
“那你回去問問你景天哥看是怎麽回事”徐光開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道。
“管他呢,和你沒關系就行,其他的我才懶得問,景天哥平時對我很好,就是做的一些事我看不慣,可我又沒法管。上車吧”
回到駱府後,徐光開沒有去見駱老爺子,單獨和駱雅簡單吃了一頓飯,便找了個借口說是休息一下,便獨自和老奴商討治療方案去了。
決定了治療方案後,徐光開正要去給駱老爺子治療,老奴突然有些神秘的說道:“小子,我用神識在這駱家探查了一下,隱隱約約感覺到這駱家有個東西對我很有用,極有可能是一種藥材。不過,這件東西不知放在什麽裡面,我的神識竟然無法無法穿透,只能隱約感覺到一些”
“是嗎?那個東西放在什麽地方?”徐光開一聽,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忙問道。老奴的事情是徐光開現在最關心的事,如果老奴覺得有用的話,他無論用什麽辦法,也不會放過這個東西。
“就在老頭子呆的那棟房子的一間屋子裡,看來這東西對老頭子也很重要,否則的話,不可能包裝這麽嚴密,連神識也進不去”
“那好吧,給老頭子治好病以後,我先和他提一下,實在不行,咱們再想辦法,師父有用的東西,我一定不會放過”徐光開安慰老怒道,也算是給老奴一顆定心丸。
下午三點多,徐光開開始給駱老爺子治病。
老爺子的身體眼下可謂是駱家的頭等大事,現在聽說有人竟然能夠治療老爺子這世界頂級醫院都無法治愈的病,自然轟動不小。
上午開始,駱家家族內部的人幾乎就全趕了回來,就連與駱家交好的其它家族包括駱家下屬的各方頭頭腦腦也來了不少。
治療的地方選在駱老爺子住的那棟別墅的大客廳裡。
這個地方是徐光開特意選擇的。駱景天不知出於什麽原因給自己搞那麽一出,雖然徐光開不在乎,但既然自己能夠治療老頭子的病,那他倒不在乎故意張揚一下。
徐光開到來的時候,足足有五百平米大小的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徐光開從上午回來,就一直沒有露面,又磨蹭到下午三點多才姍姍來遲,讓這些人早已等的有些不耐。一見徐光開進來,本來就對一個小小的大夫敢到駱家擺這麽大的譜不得其解,又見徐光開僅僅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更是大感異常,不知道像駱老爺子這樣的金貴之體,怎麽會讓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瞎折騰,頓時,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不會吧?這就是大夫?”
“估計是大夫的徒弟,先過來了”
“不是徒弟,就是他給治療,我先前聽人們說了”
“老爺子,這、這怎麽行?您可是駱家的頂梁柱,讓這麽個毛孩子給您治病?這、這、這不是讓人家笑話嗎?”
“是啊,老爺子,這治病可不是開玩笑,這萬一 ”
有幾個輩分較大的人直接向老爺子詢問起來。
“呵呵!有志不在年高,我感覺著孩子行”駱老爺子倒是很看得開。雖然心裡沒底,但表現的卻是蠻有信心。
徐光開面對著形形色色的表情和議論,卻是毫無所俱,直接旁若無人的來到老爺子面前坐下。
老爺子客氣的問道:“小徐大夫,現在可以治療了嗎?”
徐光開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讓他們都出去吧”
“什麽?讓我們都出去?”徐光開一句話頓時惹起了眾怒,挨著老爺子坐著的一個老人頓時喊了起來。
“我們出去幹什麽?看你手裡什麽也不拿,又不是做手術,為什麽讓我們出去?”
“是啊,就是那些國內外著名的專家看門診,也沒有阻止別人在旁邊觀看”
“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你可別在這兒故弄玄虛,要知道。這駱家可不是你裝神弄鬼的地方”
人們也跟著開始對徐光開指責起來。
“小子,治不了就趕緊滾蛋,駱家可不是你實驗的地方,你那條狗命,就連我爺爺一個屁都不如,不想死的話馬上滾出去”說這話的人正是駱景天。
駱景天上午派幾個人出去教訓徐光開, 沒想到連徐光開衣服邊都沒沾就被打了個落花流水。這件事駱景天當然很快就有人向他報告了。這事雖然讓駱景天吃驚不小,也搞不清這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鄉巴佬怎麽會有如此身手。
但他身為駱家的嫡系子孫,自視甚高,即使徐光開的實力比他想象的更高,他也不會放在眼裡。這一回雖然栽了,但他還要對付徐光開的話,辦法有千種萬種。眼下,徐光開既然已經激起了眾怒,他也就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徐光開聽見駱景天如此囂張的叫罵,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看著駱老爺子不說話。在這種場合下他自然沒有必要和這種角色對著乾,不過,他想到駱景天一定不會就此罷休,肯定還會找自己的麻煩,那樣的話,徐光開的反擊肯定會讓他終生難忘。
“放肆,小徐大夫是我們的貴客,有這樣對待貴客的嗎?我們駱家名聲就讓你們這些混蛋敗壞了”駱老爺子也終於被駱景天的態度激怒了,大聲的呵斥起來。也就是罵了這麽幾句,老爺子已經是氣喘籲籲,接不上氣來了。喘息了半晌,才又對徐光開歉意的說道:“小徐大夫,不好意思,這都是我們駱家教導無方啊,你不要介意”
徐光開沒有說話,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了一下。
駱老爺子又抬頭用微弱的聲音對大家道:“你們出去吧,小徐大夫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道理,大家擔待一下”雖然他對徐光開能不能治自己的病沒報多大希望,但還是比較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