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景天在徐光開的眼裡,已經絲毫算不上什麽威脅,因此,徐光開對駱景天的態度也是毫不在意,就當做什麽也沒看到一般。
“爺爺,到底是怎麽回事?”其他人一走,駱雅焦急的問道。
“咳!爺爺也搞不清楚,”駱老爺子對此事也是毫無頭緒,皺著眉頭歎氣道。
“那、那我們駱家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駱雅又問道。
“人活在社會上,不可能都是朋友,但即使是有人尋仇,殺倆個下人又有什麽用”駱老爺子說了幾句,話題一轉,道:“不說這個事了,光開,小雅,你們這幾天幹什麽去了,怎麽連個電話也不打?”
“這”駱雅猶豫著看了一眼徐光開。
徐光開急忙道:“駱爺爺,是這樣的,前幾天我領悟到了一些東西,這幾天駱雅陪著我找藥材去了”
“唔!是這樣,”駱老爺子點了點頭,毫不懷疑的又說道:“光開,爺爺不知道你到底學的是哪種醫術,但爺爺看得出來你所學的醫術非常不簡單。而從你認真刻苦的態度上,爺爺也看得出來你的成就一定不會太小。不過,爺爺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你們年紀還小,一定還是要以事業為重啊”
“爺爺,你說什麽呢?”駱雅一聽爺爺的話,臉色不由得一紅。
“駱爺爺,這 ”徐光開沒想到老爺子會說這樣的話,雖然不是完全明白老爺子的意思,但也聽出個大概,想要解釋一下,卻又不知怎麽說才好。
“呵呵!沒關系,年輕人嘛,這很正常。”老爺子微微一笑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光開啊!駱爺爺孫子不少,可就這麽一個寶貝孫女,人這一輩子不容易,我不想拿我的孫女做任何籌碼,我只求我的孫女一輩子快樂就行。但要想讓我的孫女快樂,那他所依靠的那個男人必須要有這個實力才行”最後一句,幾乎是斬釘截鐵說出來的。
徐光開沒想到老爺子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但自己來到駱家可是從未有過這種想法,不由得有些焦急,正要解釋,老爺子卻揮揮手道:“你們跑了幾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和小雅再嘮嘮”
老爺子這麽一說,徐光開也沒辦法解釋了,隻好告辭。
徐光開走出老爺子的屋子,邊走邊看著那些忙忙碌碌的警察,突然間閃過一個念頭,連忙加快腳步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朱兆宇卻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和徐光開打招呼道:“徐大夫,”
徐光開隻好停下腳步道:“是朱大哥,”
朱兆宇拍了拍徐光開的肩膀道:“徐大夫,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超的醫術,實在讓人佩服。不過,那李彤再要找你麻煩的話,你還是盡量讓著點,那種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起的”
徐光開看了朱兆宇一眼,想不通他和自己說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但看上去又不像有什麽惡意,因此,滿含謝意的微笑著說道:“朱大哥,謝謝你提醒,我會注意的”
這時候,卻又有一個人伸手在徐光開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道:“神醫,不簡單啊,敢和姓李的那小子說那種話,哈哈!佩服。我叫焦磊,交個朋友怎麽樣?”
徐光開掉頭一看,是一位二十左右,中等個,方臉,臉色黝黑,活潑靈動的眼睛裡卻有閃爍著幾縷桀驁不馴的目光。
焦磊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光開,感覺起來倒是看不出有什麽惡意。
徐光開本來就是貧民窟裡長大的,遇到焦磊倒是覺得很對胃口,伸手抓住焦磊的手道:“焦大哥如此看得起小弟,小弟求之不得”
“哈哈!那好,既然你叫我大哥,那這大哥我當定了,晚上我請客,就去金陵大酒店,不許說沒空啊”焦磊豪爽的大笑著說道。
“行,”徐光開痛快的答應一聲,又道:“焦大哥,朱大哥,我現在真的有點急事,你們先聊,我一會兒過來。”
“又是快去辦,不要誤了答應大哥的事就行”焦磊揮舞著手催促道。
“那你去忙吧,我也有事去辦”朱兆宇說了一句,先走了,看樣子完全沒有和焦磊接觸的打算。
“焦大哥一會見”徐光開和焦磊大聲招呼也走了。
“老大,不就是一個臭看病的,一看就是個鄉巴佬,你何必 ”徐光開剛走開,一個和焦磊差不多年齡的小夥子對焦磊道。
“臭看病的?鄉巴佬?你爹娘老子是幹啥的?和姓李那個小子說那種話你敢嗎?有眼不識泰山,不管他是幹啥的,今天的表現我佩服,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不等那人把話說完,焦磊衝著那人一陣咆哮,把那人說的連連後退,不敢出聲了。
徐光開急急忙忙來到宿舍,先沒有開門,把暗鎖細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這才開鎖進門。屋裡也沒什麽兩樣,還和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這才松了口氣,剛要往床上躺,老奴說話了。
“小子,麻煩大了”
“怎麽了?”徐光開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
“‘天煞’來了”老奴這話說的倒是很平靜。
“‘天煞’?”徐光開一聽,屁股剛坐在床上,又一下子跳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問道:“來的是什麽人?他們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你小子別一驚一乍好不好?怎麽知道你在這兒,這還用問嗎?這幾天電視上播的估計全世界都知道你在這裡了,你還問怎麽知道你在這兒,我看你是傻了吧?”
“電視?咳!”徐光開這才想起自己前幾天差一點當了明星。懊悔的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轉念又一想,放松了一下,問老奴道:“來了幾個?”
“不知道, 我也就是從這個屋子裡感覺到一些他們留下的氣息”
“唔!那師父你看看他們還在不在跟前”
“我剛才放出神識查看過了,發現一個,就在離駱家一千多米遠的一個賓館裡。實力和上次那幾個差不多”老怒道。
一個,還和上次那幾個差不多?徐光開聽了,覺得有些不對。自己上次輕而易舉就把三個乾掉了,這回又派來一個,這不是送死嗎?
“不過,這個屋子留下的氣息和那人的氣息不太一樣,殺氣更濃重了不少。”
“那就是還有其他人了?”徐光開像是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身上也不由得爆發出一股修真者特有的威壓,要是有旁人在身邊的話,一定會感覺一座大山壓向自己一般。
徐光開現在的神識也已經能夠探查到一公裡左右,但他沒有掌握那幾個殺手的特殊氣息,隻好讓老奴繼續觀察。自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考慮起來。
開始老奴一說‘天煞’又出現的時候,徐光開確實是吃了一驚,不過,想起自己現在的實力,再加上‘天煞’平白無故的殺了駱家的倆個人,徐光開徹底的被激怒了。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他也要親手把這件事處理掉。駱家待自己不薄,自己要是就這麽跑了,把麻煩留給駱家,那徐光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的。
能乾掉的一定要乾掉,乾不掉的,也一定要從駱家引走,這就是徐光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