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材料生產出來後,徐光開正要問老奴下一步怎麽辦,老奴卻告訴他,放假一個月,並且囑咐徐光開,放假以後,所有員工在放假期間,都不能來廠裡。
徐光開被老奴的囑咐弄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按照老奴的意思去和員工去說。
員工們一聽放假一個月,頓時有些想不通。
“老大,才幹了兩個來月,為什麽放假?是不是不想用我們了?”李彤首先著急的問道。
“是呀,老大,是不是嫌我們乾的不好?我們都很努力的幹了呀”
“老大,如果我們有乾的不好的地方,你就說出來,我們一定好好乾,你不要開除我們好不?”
其他幾人也急忙七嘴八舌的說道,生怕徐光開不用他們。
事實上,這些人基本都是十七八九的小青年,學習不好,也沒什麽文憑,家裡的境遇也都不怎麽樣,在河臨縣這個經濟很不發達的地方,找個工作不是一般的難,所以,一直在街上晃蕩。現在好不容易在徐光開這裡找了個差事,待遇還不低,每個月都能領到三四千塊錢。這個工資標準,在河臨縣這個地方也算高工資了。因此對這份工作很是珍惜,現在徐光開突然說要放假,也難怪他們要著急了。
“老大不會隨便開除我們的,大家聽老大把話說完”疤子揮揮手製止了大家嚷嚷,說道。
疤子自從跟了徐光開之後,以前那種街頭小混混的習慣改了很多,最讓徐光開滿意的是這疤子考慮問題往往比別人更全面,也值得信賴。
徐光開滿意的對疤子點了點頭道:“大家放心吧,實際上你們這短時間的表現都很好,我也很滿意。不過,最近真的有些事我要單獨辦一下,至於幹什麽,暫時不方便告訴大家,所以,還請大家原諒。不過,請大家放心,在放假時期,大家每個月仍然可以領到一千塊錢的工資”
“放假還給領工資?”
“這、這怎麽行?我們啥也不乾還領什麽工資?”
大家一聽是真的放假,不是開除他們,也放下心來。因此,對不乾活還領工資這件事倒不好意思起來。
“沒事的,只要以後大家好好乾就行了”徐光開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道。老奴早給他交代過,想要掙錢的話,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他隻管把事情處理好就行了。現在徐光開對老奴的話是深信不疑,因此,做起事來也沒什麽顧慮了。
河臨縣呂氏集團董事長呂偉才寬大的辦公室裡,呂偉才董事長正和一位年近四十的男子交談著。
這位年近四十的男子長相和呂偉才有些相近,只是身材肥胖適中,坐在沙發上腰杆還挺得筆直,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給人一種幹練和高端人物的一種威壓,卻又不失一種溫爾文雅的儒雅氣度。
呂偉才沒有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緊挨著那人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肥胖的身材將沙發塞得滿滿當當,和那人幹練適中的身材形成很大的反差。
“正才,那麽說這次你回國的話,暫時就不走了?”呂偉才看上去要比那人大個六七歲,但說起話來卻明顯顯得小心翼翼,仿佛下屬面對著自己嚴厲的上司一般。
“是的,哥,我們組織華國西北地區幾個省的業務都將由我負責,短時期內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變動”那人平淡的說道,說完從茶幾上的一座煙桶裡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呂偉才急忙拿起打火機恭敬的將雪茄點上。
這人正是呂偉才的親兄弟,名叫呂正才。
這呂正才二十一歲留學美國,畢業後就一直在美國打拚。短短數年,便創下了數億美元的資產。
那時候,呂偉才還只是經營著一家小飯館,全憑自己兄弟呂正才的支持,才逐漸壯大起來,到如今成了河臨縣首屈一指、經營項目涉及多個行業的私營企業家。
正應為如此,呂正才雖然是呂偉才的兄弟,但其在呂偉才心目中的地位之尊崇卻無人能及。
誰知兩年前,呂正才卻不知何故,突然間將自己在美國的公司轉讓給了別人,就此銷聲匿跡,不知所蹤了。
突然間聯系不到自己的兄弟,對呂偉才打擊不小,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所以,就連自己的兒子呂茂被徐光開打殘,也沒有精力過多的處理。當然,呂偉才沒有找徐光開的麻煩,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受到了現在的范副市長、當初的范縣長力保。
但范縣長能把徐光開保下來,和呂偉才聯系不上兄弟呂正才,從而無力和范縣長一爭高下有著很大關系。
誰知今日呂正才卻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兩年來,隨著呂正才公司的易主,然後又失去了消息,呂偉才一直以為自己的兄弟遭到了什麽不測,最起碼也是生意失敗躲起來了。可是,見到自己的兄弟後一看,不但一點也看不出失敗後所表現的那種頹廢和落魄,反倒感覺更加的深不可測,甚至有種俾睨天下的氣勢。
呂正才沒有和哥哥呂偉才這兩年自己幹什麽去了,只是說自己的公司只是正常轉讓,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至於自己這次回國,身份是作為一個國際組織駐華國西北地區的代表。但這個國際組織主要是幹什麽的,他也沒說。
呂偉才實在想不通一個什麽樣組織的地區代表能讓一位億萬富豪、而且還是一家跨國公司董事局主席舍棄掉自己的事業去屈就。 但看到自己的兄弟一副諱莫如深仿佛高升了幾個檔次似的態度,卻又沒敢多問。
“正才,看到你回來,哥哥我總算一塊石頭落地了。咳!你這兩年沒有消息,哥哥一家可是實實在在的憋屈了兩年啊”看到弟弟沒有對自己工作多加解釋的打算,呂偉才隻好轉移話題,歎著氣說道。
“嗯?怎麽了?”呂正才怔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同時身上透出一股殺氣,猶如噬人的凶獸一般。
呂正才的表現把呂偉才嚇得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突然間覺得自己仿佛在面對著一隻非洲雄獅一般。
呂正才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急忙收斂了一下,又恢復了儒雅的氣度。
呂偉才怔怔的看了弟弟一眼,心裡惴惴的突然覺得自己對弟弟仿佛有些不認識了似的。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能將這種殺氣收放自如,明顯是這兩年肯定遇到了什麽際遇。況且這種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有這樣一個弟弟,對自己家族來講,倒也不是個壞事。所以,也就沒有再多想,接著說道:“你侄兒小茂被人打殘了”
“什麽?誰乾的?”呂正才失聲問了一句,可以看出已經蓄意壓製著自己的殺氣,但仍然讓人感覺有些殺氣騰騰,仿佛那殺氣能夠從毛孔裡滲透出來一般。
弟弟這回的表現。倒沒讓呂偉才感到驚恐,反倒很是欣慰。從弟弟明顯體現出來的憤怒可以看出,弟弟對自己兒子受傷是十分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