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碰到的野獸不少,只不過沒有什麽凶獸,大部分都是些野兔、狐狸、黃羊和麅子之類的。徐光開背著不少食物,也沒有對這些動物進行獵殺。
就這樣,到了中午,估摸著走出去有十幾公裡。徐光開找了棵小樹,在樹蔭下吃了一些冷肉,又開始趕路。
就這樣慢騰騰的走著,當太陽落山的時候,徐光開翻過一座山,走了到翰墨荒原的近半路程。
第二天,徐光開離開自己休息了一晚的一個小山洞,又開始趕路。
第二天的午後,當徐光開又翻過一座山,在離翰墨荒原還有二十多裡的地方,意外的碰到倆個人。
這倆人徐光開認識,正是來時坐在同一輛車上的倆位探險者。
這倆人這時正蹲在一個小凹坑裡架著一堆篝火,正在燒烤一隻像是野兔似的東西。
這倆人其實和徐光開走的不是一條路,只是徐光開還在半山腰的時候,看見冒著的煙火,仔細看去,認出是這倆個人。
隨著修為的逐步提高,徐光開的目力也是提高好幾倍,十幾裡的距離,看清倆個人,不是問題。
自個兒獨自走了一天多,早已寂寞的要命,現在能碰到倆個旅伴,自然是異常高興。徐光開繞了個大彎兒,找了過來。
過來的時候,徐光開路上沒有耽擱,雖然沒有使用疾風步,但快步走著,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十幾裡的山路,來到倆人身邊的時候,這倆人的獵物還沒有烤熟呢。
“二位大哥,有緣啊,又碰到了”徐光開幾乎是無聲的來到倆位探險者旁邊坐下。
倆位探險者正攪動著火堆,全神貫注的燒烤著美味,徐光開突然一開口,頓時驚嚇不小,“呼”的一下跳了起來,連架子上的烤肉都碰翻到了火堆裡。
“哈哈,是我呀”徐光開惡作劇的大笑起來。
“你、你、你從哪來的?”
“二位大哥,不認識了嗎?”
“你是和我們一起坐車的那個 ”徐光開在車上的時候,被車上唯一的女士卡婭關注,給其他人的印象當然也不淺。
“是呀,我們的緣分可是不淺啊,想不到在這個地方碰到了。對不起,剛才嚇著二位大哥了吧?”
倆位探險者這才悻悻的坐下,“真是的,把肉也弄髒了”一位嘀咕著用一根木棍從火堆裡往出挑那燒烤。
“別弄了,吃這個吧,”徐光開說著從背包裡拿出熟肉,每人分了一大塊。
倆人看著沾滿灰塵的燒烤,看看沒法吃,隻好擱在一邊,接過熟肉,又分別找根棍子穿起來,準備考熱了吃。
“二位大哥,你們也準備進翰墨荒原?”
“怎麽你準備去裡面?”徐光開的話讓二人吃了一驚。
“是呀,你們不是也要進去?”
二人互相看了看,又同時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徐光開道:“誰讓你進去的?”
“怎麽?進裡面還需要批準嗎/”
“這倒不用,可政府是不提倡人們進裡面的。再說,進去裡面的沒聽說有幾個人能出來”
“唔,嗯,這我知道。不過,我有急事,必須要進去”徐光開漫不經心的大口咬了一口肉,含含糊糊的說道。
“唔,是這樣。哎,這肉真香,這是什麽肉,好像沒吃過。啊?就你一個人?”其中一人隨意的說了一句,咬了一口肉在嘴裡,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去。忽然感覺不對,驚恐的問了一句,嘴裡含著肉,也顧不得咽下去了,滿眼都是不相信的樣子。
“二位大哥來這裡是幹啥的?”徐光開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轉個話題問道。
“你是幹什麽的?”二人也沒有回答,其中一人反問道。
“我有個朋友病了,聽說這裡有種藥材可以治這種病,我來找找”
“來翰墨荒原找藥材?”二人幾乎同時說道。滿臉不可思議。
“快吃吧,我這裡還有”徐光開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多了,急忙打住,故意打岔轉移話題,又掏出幾個熟肉塊,每人手裡塞了一塊。“我叫徐光開,從綏蒙省來的”他自我介紹道。
“你真的是來這裡找藥材的?”二人窮追不放,非要問個明白。
“唔!裡面誰敢進去,我剛才開玩笑呢,我也就是在周邊轉轉,哎,對了,我剛才問二位大哥的你們還沒說呢”
二人見徐光開不想再多說,也隻好就此打住,仍然用懷疑的眼光看了徐光開幾眼,其中一人道:“我倆是電視台的記者,想搞個有關大自然的專題,所以來這裡拍攝一下”
“噢!記者啊,”徐光開一聽是記者,不由得想到自己在駱家的消息就是記者報道的時候透露給‘天煞’的,不由得愣了一下,暗罵自己真是多嘴,這要是再把自己來這裡的消息讓倆位記者報道出去,自己豈不是明明白白等著‘天煞’來這裡刺殺自己嗎?
想到這裡,也不敢再待了,急忙站起來道:“我先走了,你們倆吃著吧。”說完,急急忙忙就走。
“哎!怎麽走了?等等,再往裡走就危險了”丟下倆位記者在後面急的大叫。
徐光開這回也不再在路上耽擱,急速行走著,快到傍晚的時候,來到一處樹林邊。
在樹林的周邊徐光開四下裡看了一下,見離自己大約三四百米的地方,有個石頭柱子。便走過去看個明白。
原來這個石頭柱子是個界碑般的石碑,上面刻著一行大字:‘前面是翰墨荒原地界,遊客止步’。
在這行大字的下面,還有很多小字。徐光開看了一遍,大概是翰墨荒原周邊和裡面不準開槍、爆炸。 有很多猛獸,不可輕易進入等等禁忌內容。
徐光開看著石碑猶豫一會兒,見石碑周圍較為平坦,乾脆將背包放下,靠著水泥碑坐下來。準備在這裡過夜,明天再進去。
徐光開一路上聽了那麽多關於翰墨荒原危險重重的說法,還要堅持進去,主要是他聽說的都是裡面野獸如何凶猛,並沒有其它什麽危險。他和老奴商量了一下,覺得野獸再怎麽多,再怎麽凶猛,但憑現在自己的實力,倒沒什麽可怕。再者,如果實在打不過,憑自己現在施展疾風步的速度,肯定沒有什麽動物比他跑的更快,最起碼,保命是沒什麽問題。
所以,他才堅持要進去。
事實上,徐光開也想過,這些邊民和其他人把翰墨荒原傳說的那麽可怕,主要是政府不準帶著槍炮進去,要是人們可以帶著槍炮進去的話,估計翰墨荒原早已成為人們的旅遊區了。
徐光開自從乾掉‘天煞’玄級虎檔的倆個人物以後,現在的自信心已是洪水般的爆發了起來,大有一種天下舍我其誰的氣概,已經沒有多少事是他必須要在乎的了。
更重要的是老奴這個家夥對徐光開的轉變不但不加控制,反倒大為讚賞,更加推波助瀾,好像徐光開本該如此而且還很不夠似的。這就更加讓徐光開膽大妄為起來。
第二天一早,徐光開醒來草草吃了幾口冷肉,毫不猶豫的踏入了翰墨荒原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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