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是由趙明和羅天來提審徐光開。
徐光開按照老奴的吩咐,找了個借口,要求先見一見陳所。
趙明說到了審訊室陳所就在那裡,你去了自然會見到,到時候有什麽話在那裡說就是了。
徐光開說這些話在那裡說不方便,還是過來說吧。並且想說的話對審訊有好處,要是現在不說清楚的話,自己在審訊的時候不配合,你們也不好交差。
趙明和羅天聽了也有道理,隻是不知道徐光開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反正自己也就是例行公事,說不定徐光開配合好了,自己大小或者還能立上一功。於是,便答應了,倆人又一起通知陳所去了。
不大一會兒,陳所果然和趙明、羅天一起來了。
徐光開對著陳所點了點頭,又看了趙明和羅天一眼,趙明和羅天識趣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候,徐光開才對陳所道:“陳所,你把門打開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陳所一聽,立馬警惕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看你還是別動什麽歪心思了,你的案子比較特殊,我們底下也做不了主。要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審訊室見吧”說完,就要離開。
徐光開一見,急忙道:“陳所,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我就是想賄賂你,現在手裡連一個蹦子兒也沒有,拿什麽賄賂你呀。我讓你看的是其它的東西。我保證對審訊有好處”
陳所一聽,還有些不相信,心道將徐光開押進來的時候,身上的東西早搜的連根針也沒有了,他還能給自己看什麽東西?難道他想趁自己開門的機會越獄逃跑?要是真的逃跑的話,憑這家夥的本事,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製得住。雖然自己對這家夥的實力不了解,但一個人打壞十幾個大漢的事實在那裡擺著,不相信也得相信。
不過,他回頭又想,他要是想反抗越獄,也沒有必要非把自己喊過來吧。難道是腦子有病,認為對付三個人會比對付倆個人更容易?
這樣一想,感覺徐光開可能不會有什麽惡意,但還有些拿不定主意,躊躇一下,覺得還是按徐光開的意思做算了,反正這門不管自己在不在,遲早是要開的。自己總不能因為這些毫無根據的判斷,就報告上去,要求一幫子特警隊員過來吧,再者,要是徐光開真有什麽東西給自己看了,對案件有幫助,那自己也正好趁這個機會,早早把案件結了,把這個毫無油水可撈的燙手山芋扔出去。
想到這裡,陳所心裡踏實了不少,不過,還有些不放心,對著趙明和羅天使了個眼色。
趙明和羅天會意,趕緊走過來,一左一右圍在陳所兩旁。
徐光開看著三位警察如此小心謹慎的樣子,心裡不由的有些好笑。又覺得自己能夠讓三位警察緊張成這個樣子,不由自主的從內心裡還生出一絲成就感,頓時,很是有些得意。
陳所這才拿出鑰匙,“哢噠”一聲將鎖頭打開,將門拉開了一條縫。
就在陳所剛剛將門打開的時候,就聽老奴說了一聲:“小子,準備準備,很快就能回家了。”
徐光開按照老奴的話,將陳所騙過來,雖然知道老奴讓自己這麽做,必有其用意。但老奴究竟要幹什麽,卻一點也沒有告訴自己。
這時也是心中忐忑,毫無半分把握。不過,還是不敢怠慢,聽到老奴說話,急忙把手從門縫伸出去,在陳所的手上碰了一下。
陳所剛將門打開一點,不等自己吩咐,就見徐光開將手伸了出來,頓時大驚失色,剛要急忙把門關上,就見臉上忽然古怪的抽搐了幾下,又很快平靜下來。看了徐光開一眼,門也沒有關上,竟然掉頭走掉了。
所有這些事也就是發生在刹那間。趙明和羅天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徐光開不放,也沒有發現陳所臉上突然出現的古怪表情。見陳所就那麽一聲不吭的突然走掉了,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時間,倆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起來。
怎麽回事呀?倆人同時這麽想著。自己從頭到尾可是眼睛也不敢眨的看著徐光開的,明明就見徐光開隻是空著一隻手碰了陳所一下,陳所怎麽就走了呢?
再說,陳所就是突然間有了急事要走,那怎麽著也要和我們倆打聲招呼吧?
倆人想到這裡,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間臉色一變,同時“滴溜溜”打了個冷戰。難道、難道這小子會施什麽魔法,陳所被施了魔法不成?
一想到這裡,羅天已經沉不住氣,作勢就要逃開。
趙明卻要冷靜一些,迅速抓住鎖頭,“哐當”一聲將門關上,哆嗦著又將門鎖上,才遠遠的退開。
倆人退到離門口有六七米的距離,滿臉惶恐,大瞪著眼睛隔著小窗戶盯著徐光開看。
這時,陳所卻不知為何又走了回來,看著倆人的樣子,也沒有在意,隻是遠遠的說了一聲:“現在沒什麽事,你們倆回值班室吧,有什麽事的話,我一會兒回來處理”說完,又走掉了。
聽見陳所這麽說,倆人雖然不敢問陳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也放心不少,稍稍松懈一下,又看向徐光開。
就見徐光開忽然對著二人詭異的一笑,還擺了擺手。
這下倆人剛剛有些放松的心情立馬又緊張起來。深怕徐光開對自己做些什麽,掉轉頭來,落荒而逃。
看著二人逃跑的身影,徐光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才又回頭坐到床上。
直到這時,他才對老奴的目得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看來這老家夥是想控制住陳所的身體,然後,讓陳所將自己放掉。
想到這裡,徐光開忽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而且絕對能夠成功。想象著陳所被老奴控制後那種身不由已的表情,徐光開頓時覺得很是好笑。想著想著,竟然又得意的“嘿嘿”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突然間又有一種不祥的念頭湧上頭來:也不對呀。這樣好嗎?要是老奴覺得陳所的身體比自己的身體更好,乾脆就不回來了,那自己該怎麽辦?畢竟不是隻有自己的身體才能夠養活老奴的呀。
這樣一想,徐光開忽然覺得非常不妙起來。而且平時自己粗暴對待老奴的各種事情也不由自主的全部湧了上來。
隨著各種事例的不斷湧現,徐光開越想越覺得不妙,越想越覺得老奴不回來的可能性越大。
這下完了,沒有老奴,那自己想從這裡出去,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沒有老奴,自己就連屁也不算一個。
這時,徐光開才真正體會到了老奴的重要性。這才知道,老奴對自己的重要性有多大。越覺得老奴對自己的重要性,他就越覺得自己對不住老奴,心裡就慚愧的越厲害。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完了。
徐光開哀歎一聲,悲觀的躺在床上,又馬上爬了起來。在地上走來走去。心裡一會兒覺得老奴再也不會回來了,一會兒又覺得老奴不會丟下不管,最起碼,也會將自己救出去。
就這樣胡亂想著,渾身冒起了大汗,連自己的衣服都濕透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