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浩辰聽從師伯的囑咐不要引起外人的注意,可卻不明白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來參加法武大會呢,有人在他們所住的客棧打聽他們的來歷,雖然很隱秘卻也逃不出他的眼睛和直覺。
而丁家就是其中之一。
丁星一路跟著兩人兜兜轉轉,他是知道幾人所住的客棧位置,但是兩人的路線卻不是就近路線,如同城外之人進城趕集一樣,逛街熱鬧,在喜歡的地方停留駐足或是吆喝討價還價。
炎柔每到一攤點都會駐足觀看,大呼小叫的惹來行人異樣的側目,一旁的炎玄好不自在,每一次出現如此狀況時都恨不得斷絕其師兄妹的關系。
“怎麽,臉皮又薄了?”
炎柔在一處花鳥字畫前聽了腳步,看著那些形色古怪又賞心悅目的畫就挪不開眼,特別是看著那山水俊美的氣勢,以及麗女行男的水圖,腦海裡的畫面讓她浮想聯翩。
看似好像注意力全部在那些字畫上,可炎柔對周圍異常狀況的察覺非常靈敏。
“我們快回去吧,不然師兄又要生氣了。”
炎柔就是看不慣炎玄的膽小懦弱,沒有一點男人樣。瞥了一眼炎玄後,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就沒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嗎?
“什麽啊?”炎玄一臉呆板,完全不知道炎柔指的是什麽?
炎柔也如其她女人見到少根筋的男人是一個模樣,氣憤又無奈,不解風情,還一臉無辜。
“有人在跟著我們!”
當有人知道被跟蹤後第一反應是擔心和小心,可炎玄的動作卻是異乎尋常,竟直接轉頭向後看去,並且口無遮攔的問道:“是誰啊?在哪裡?”
炎柔被炎玄打草驚蛇的模樣給氣無語了,一肘子打在炎玄的肚子上。
“又打我!”炎玄吃痛捂著肚子,無緣無故被打,雖有怨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乾瞪眼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炎玄還在氣頭上,就被炎柔強拽進了另一個人群堆中,瞬間消失無影。
丁星以為是兩人看著熱鬧跑到另一處,可當他趕過去時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暗自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唐突的跟蹤被他們發現,從而引起誤會才讓自己失去了目標。
本打算直接到幾人住的客棧前去拜訪時,身後的小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丁星的身後,從肩頭處伸出她那白皙的手指,指向了一處拐角。
丁星不知道她是何意,仍舊半信半疑的朝著那方向行去。
可到了小月所指的地方,卻發現是一處死巷,正當以為被小月騙了的丁星,心感不快時,卻在巷尾的盡頭,突然出現了剛剛尋找的兩人,正是炎柔與炎玄。
“你是誰?跟著我們幹什麽?”
還不等丁星開口,身後的小月以及她的侍女,不由分說的直接飛身而去,兩人持劍立即朝著兩人使出道法的攻擊。
不止丁星心驚,連炎柔也感覺到詫異,自己只不過是詢問跟蹤之人有何目的,沒想到竟被如此針對,這怎麽讓她受得了,她可從來不是一個吃虧的主,立時抽出腰間的采花鞭,韌性十足的與小月的劍刃碰撞在一起。
炎玄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剛抽出身後的多邊棍,小月的侍女就已經劍指鼻尖,來不及反擊的炎玄隻得先躲閃,不過他的速度要比侍女快,當侍女再次鎖定炎玄時,炎玄已經準備好了對付侍女來勢洶洶的招式,嚴陣以待。
小巷狹窄,身形難以施展,可四人交手有來有回,小月還能應付炎柔,可侍女卻有心無力,好在炎玄處處手下留情。
道道電光碰出的火花砸在兩邊的牆上,悶聲作響塵埃四起,不多時兩邊牆就已經坑坑窪窪,形如朽木般不堪一擊。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丁星來不及說明來意就已經被小月打亂了步驟,好在丁星反應迅速,飛身踏出,徑直來到小月及侍女的身後,抓住兩人的背領,向後拖拽而出,使其脫離了與炎柔炎玄的對抗。
因為丁星的阻礙,小月及侍女失去了先機,而采花鞭與多變棍,也已直直打了過來,看似避無可避,可丁星的動作很快,已經將兩人拉出了被攻擊的范圍,安全的停在巷子另一頭。
丁星還未責怪小月的魯莽壞了自己的任務,小月那生氣的模樣,不僅對著炎柔,連看丁星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戒心。
後來丁星才知道這是童山派特有現象所造成的,因為其在百霧林邊緣,時常受到邪人與山妖的騷擾和襲擊,每當有突發情況發生時, 童山弟子都會順勢做出反擊,這對她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了。
剛才那種情況,顯然是激起了小月心中的那恨弦,才會有過激的行為,先發製人的出手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常人難以理解的行為,對她們來說可能是生死關頭的危機,自然顯得格格不入。
這一切在丁星乃至於炎柔與炎玄來看,都是一種不可理喻之態。
丁星將兩人分開後,才抱拳走上前去,向兩人抱歉道。
“我是丁家弟子,奉命前來拜訪各位,剛才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炎玄很吃這一套,丁星說完他就一副不礙事的表情,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而一旁的炎柔並沒有理會丁星,而是與小月的眼神對峙,似乎還想來一場暢快淋漓的較量。
“那你想怎樣?”炎柔把眼神移向丁星,不冷不熱的問道。
“沒有其它意思,我只是見見各位交個朋友。”
“我們不需要朋友,你走吧!”
丁星也沒想到眼前的女子性格剛烈,語氣直爽,心直口快毫無顧忌,丁星驚詫後便笑道。
“多有打擾了。”
丁星沒有堅持,而是拉著小月離開了小巷,這倒不是丁星被炎柔的氣勢嚇住,而是打算直接去往客棧,當面與那炎浩辰交談。
“他說他是丁家的,在安陽城丁家有權有勢,全是人家的,你這不得罪人嗎?”
炎玄抱怨炎柔不懂人情世故,這不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可炎柔卻不這樣想,因為她知道,當她們回到客棧時,他們一定還會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