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次的事情完了之後,或許可以考慮讓他參與更多的事情。”
從歐若拉關押室出來,首領回到辦公室,再次拿起了蘇陽的簡歷。
……
關押室。
首領走後,整個房間的氛圍都輕松了下來。
歐若拉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深深呼出一口氣。
剛剛她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不是因為激動,完完全全是因為害怕。
即便她對外界信息了解不多,也知道那個戴面具的人就是關押她的幕後黑手。
看著仍舊跪在地上磕頭的蘇陽,小蘿莉的心中不自覺的生出了一絲佩服。
“他到底是怎樣做到對首領完全無視的呢?”
甚至,要不是親眼目睹了蘇陽的一系列行為,乍一看到他這麽賣力的跪拜的話,她可能都會相信蘇陽就是一個虔誠的首領信徒。
瞧瞧,這一個個頭磕得多麽響亮!
傳說中,宗教的狂信徒們,對他們的主神的膜拜,可能也不過如此了吧?
蘇陽自然不知道小蘿莉的諸多想法。
首領的親自巡查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不過,好在他並未幹什麽太出格的事情。
甚至,在首領注視自己的時候,他一個個響頭磕得還更加賣力起來。
事情如他所想的那樣,對於對自己表示崇拜的人,即便方法上稍微潦草了一點,表現上也有些突兀,首領也不會過多計較。
只可惜,為了表現出一副虔誠的態度,他沒機會觀察首領的動作,也不知道首領對此到底是不屑一顧還是心中暗暗竊喜。
不過,正應了那句話,“伸手不打笑臉人”。
蘇陽相信,只要首領還在人的范疇之內,就不可能完全免疫別人的馬屁。
君不見,古往今來,多少英明神武的皇帝手下都還有佞臣的存在。
是這些皇帝傻到不知道他們是在故意奉承、迎合自己嗎?
顯然不是的!
還是那句話,好聽的話誰都愛聽。
“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這句話是沒錯,但作為上位者,誰又喜歡一直有人在你耳邊說“逆耳忠言”呢?
沒錯!
受到歐若拉啟發之後,蘇陽就計劃當一個萌芽的佞臣,把首領高高的捧起來。
反正他每天是實實在在磕了這麽多頭的。
與其白磕,不如給它們賦予一定的意義。
只要做出一副被首領英姿所震撼到而瘋狂崇拜首領的樣子,不愁首領不上鉤。
一段時間後,蘇陽有些累了,停下來休息。
見歐若拉正拿著平板看信息,小小的一隻,蹲坐在椅子上,顯示出別樣的可愛。
蘇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走過去,伸手按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揉。
“哎呀,蘇陽哥哥你別動,我正看信息呢!”說著,她扭了扭頭,將蘇陽那可惡的大手甩開。
然後,指著平板上的一條信息說道:“你看這條信息,說安狄亞大陸的深處的伊比利斯彈坑發現了未知怪物,萌芽派了很多人去都沒解決。看這些圖片……這些怪物長得真嚇人啊!”
蘇陽接過平板,發現還真是。這些怪物渾身長滿了肉瘤,看起來極其惡心,似乎是海藍星本土的一些野獸發生變異,妖魔化的結果。
“伊比利斯彈坑……”
舊時代,安狄亞大陸作為海藍星的中央大陸,是存在一些國家的。
戰爭爆發之後,安狄亞大陸因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而遭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圍攻,來自南洲、西洲、北洲的各國軍隊紛紛以安狄亞大陸為主戰場,展開了生死對決。
無數的炮彈,將安狄亞大陸的建築摧毀;無盡的轟炸,響徹在安狄亞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這場戰爭摧毀了安狄亞大陸的原有秩序,數以億計的人將生命留在了安狄亞大陸之上。
戰後,安狄亞大路上焦土遍地,屍橫遍野,河流中彌漫著腐臭味,天空中一片灰蒙蒙,再也不複以往的生機勃勃。
其他洲的國家顯然是看不上已經被打爛了的安狄亞,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獨留下幸存者們默默舔舐傷口。
伊比利斯彈坑,便是舊時代戰爭留下的痕跡之一。
傳說這裡曾經被來自不同國家的多枚核彈光顧過,核輻射久久不散,以至於現在還是一片死地,除了稀稀拉拉的植物之外,便只有少數生命力極其頑強的昆蟲和一些變異物種存活。
萌芽建立後,也曾經多次探查伊比利斯彈坑,但都沒有什麽特別重大的發現,即便是其中的變異物種,也大多沒什麽研究價值。
“這次發現的東西好像有些不一樣……”蘇陽沉吟。
“不過,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他笑了笑。
有沒有生化獸和他的關系還真不大,但伊比利斯彈坑還是有必要去一下的。
畢竟,那可是核輻射呀!
“不知道去一趟能獲得多少經驗?”
想著想著,恐懼的淚水從蘇陽的嘴角滑落,浸濕了地面。
“出去之後,可以找機會去看看。”
蘇陽的目光轉向歐若拉,不懷好意的笑道:“小丫頭,想不想早點出去?”
歐若拉大眼睛眨了眨,有些疑惑:“你有辦法?”
事實上,這麽多天以來,蘇陽並沒對她說過自己關進來前後的具體事情。
畢竟,首領那邊最後是個什麽決定,也還不一定。
提前告訴她, www.uukanshu.net 萬一空歡喜一場,豈不是更難受?
以至於,歐若拉一直以為自己就是多了個同伴而已。
“當然!看到我這幾天的努力了嗎?跟我做,遲早能送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蘇陽的自信感染了歐若拉。
她有些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要我怎麽做,跟你一樣對首領磕頭嗎?”
雖然出去很重要,但向罪魁禍首磕頭這件事情,她還是有些猶豫的。
而且,看蘇陽哥哥一個個頭磕得多麽的響亮!
歐若拉覺得,如果要她也像蘇陽哥哥一樣磕頭的話,她怕是永遠也出不去了。
“不用像我一樣,你只要在關鍵時候意思一下就行!其他時候我一個人來就行。來,你來試試。”
蘇陽的話語依舊自信滿滿,仿佛不是去給人磕頭,反而是去領獎似的。
“我……”
看到牆上的那副畫像,歐若拉睫毛微微顫動,始終走不出那一步。
“誒!你看這幅畫像,首領都成這個鳥樣了,你還怕他幹什麽!
你要是實在有心理障礙,大不了,就把它當成首領的遺像嘛!
你看他這白色的底,黑色的線條,跟遺像簡直就是一樣一樣的。
太像了啊!
首領都已經死了,你來祭拜一個死人,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噗嗤!
看著蘇陽一本正經的鬼扯,歐若拉笑了。
一時間滿室生春。
她走到蘇陽跟前,小聲說道:“那我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