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被人脅迫了,出來吧,我帶你走。”
鸞鶴想過偃師涼會來救他,卻怎麽也沒想到她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打開門,卻對獨坐書房書寫著什麽的正主不屑一顧,而是面對他所在的方向,對著屏風後面她肉眼看不見的地方正被人像捆豬一樣捆著,脖子上還駕著一把刀的人光明正大的說話。
【假鸞鶴:左使她是真的有所發現,還是眼睛不好?】
【真鸞鶴:左使之前同我聯系的時候就已經中毒了,難不成這毒傷了眼睛?】
在鸞鶴看不到的地方,林飛是直接推門進屋,不僅如此在她的身後還有兩具剛剛被銀針扎了脖子,此刻卻重新復活的複生者正依照她的命令重新從地上爬起來站好。
這一推,把正在案上奮筆疾書的作為受害人的兼職人質直接給整懵了。
外面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
這一位當然不是真正的人質,而是得了門主吩咐自告奮勇留在此地的那位白衣謀士。
偃師涼身上的毒是他親自設計下的,她有幾分戰力也是他精心推演過的,哪怕對方表現得如同沒有中毒一般想要解藥也只有從他手中才能拿到。
所以,他原本是有恃無恐,哪怕吃下易容丹用鸞鶴的面貌坐在這裡,也沒想過中毒擇日即死的人他會有可能敵不過。
看到門口倒下的同僚和地上的鮮血並不奇怪,見來人是偃師涼身後有屍體能變作傀儡也不應該奇怪,可一進門對自己理都不理是幾個意思?
是了,我的毒中毒深了會影響眼睛。
這個時候的白衣謀士因為林飛笙的存在和她偃師涼的身份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分神思考,是以他的大腦甚至直接忽略了外面無聲無息在雨中消失的人是怎麽回事。
“左使,您…”
下一秒,他剛放下筆,面帶客道的笑容從案前站起,隨著飛射而來的那根銀針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白衣謀士只是化作人形而已,上古神靈和洪荒生靈繁衍生息之後所產生的後代或叫仙族、妖族,或叫修羅族,魔族,無論何種普通的銀針怕是連皮膚都扎不進去。
但即使是看起來不太重要的部位,沒有來得及閃避直接被人擊中若說是仙法的問題。可看起來最普通的屁股後面還帶著洞眼的可以用來穿針引線的銀針不僅輕松扎入他的身體還順著血液開始在他的體內移動。
誰能容他入的兵器在自己的體內遊走不休?
但時間緊迫,林飛笙感應到清玨哥哥出現在此處是意外。為了壓縮時間,原本在他體內的銀針從一化九,直接用非人的手段針對神魂的這一個點開始行動。
“封!”
小小的銀針看似並不致命,但林飛笙既然有能力用微雕的手段把針法鐫刻在銀針之上,作為宗師級煉器熟練度增長的鍛煉方式之一,可想而知其成品的庫存早就打到了為了節約時間而隨手扔的程度。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屏風後面的人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白衣謀士神魂九直接被林飛笙的銀針被迫鎮壓在身體這個巨大牢籠裡的某處彈丸之地。